格格党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320(第3页)

荆荡朝易书杳扫了一眼,眼神淡淡的,却很有威慑力。

易书杳本质还是觉得她惹不起这位大少爷,认命地从房间搬来一床被子,只敢在铺被子的时候,小声说一句:“荆荡,你怎么这么专制呀。”

“知道我专制就行,我还没耐心,以后少说废话。”荆荡问,“懂不懂?”

“不懂,谁懂你呀?”易书杳愤愤地铺着被子,“看你今晚睡得不舒服怎么办。”

“那是我的事。”

易书杳哼了声,铺完被子往自己房间走:“我现在去洗澡了,你待会有事就叫我,或者给我发信息,知道了吗?”

“遵命啊,”荆荡擦完头发,拿着手机坐到沙发,扯扯唇角,“祖宗大人。”

易书杳弯了个笑,关上门,拿着衣服去洗澡了。

卫生间里还有他残存的水汽。温温热热的,很舒服。

她想象了一秒他洗澡的样子,脸唰地红了,接下来洗澡的时候,她也忍不住想象。

少女时期的悸动总是青涩,易书杳洗完澡出来,不知道是水汽的原因,还是心动的原因,总之脸变得红彤彤的了。

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砸在地面很结实。

易书杳拿吹风机吹了头发,她头发长,吹完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新年的烟花已然停了,只能偶尔听见外面时不时放一点鞭炮。现在是凌晨一点半,她却一点都不困。只要想到荆荡就睡在她一门之隔的客厅,她就一点都不想睡觉。

甚至想出去跟他说说话,或者是不说话都可以。

只要她,能够待在他身边。

但是他应该很困了吧。

易书杳忍住想去找他的心思,逼自己关上灯,闭上了眼睛。

雨声淅淅沥沥地打在窗边。她听了一会雨声,还是没能睡着,嘴巴倒是有点渴了。

水在客厅。

易书杳从床上爬起来,轻轻拧开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没开灯,荆荡没有睡在沙发上,被子也不在那儿,而是被放到了一旁的长椅子上。

易书杳猛地想到什么,抬头望了屋顶。

果不其然,那里漏着雨。

外婆还在的时候,客厅屋顶就时不时漏雨,需要请人来修。

现在这房子这么久没住了,自然更会漏雨了。

荆荡怎么不跟她说漏雨的事呢。

易书杳环视一圈找他的人,然后发现他站在了门口,手指夹着一点猩红,在吸烟。

哪怕她不喜欢他抽烟,也没有办法不承认,荆荡抽烟的时候很帅。

门开着,有一丝月光正好打在他的头顶,照得他侧脸锋利,轮廓分明。薄唇含着烟,熟练地过着肺。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呼吸也很静。

他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了她,马上掐了烟,嗓音因为吸过烟低沉,泛着点金属过滤乌木的磁哑:“易书杳。”

易书杳慢吞吞地走过去:“你答应我了的呀。又抽烟了。”

“先站那,别动。”荆荡手动散了散烟味。

“我不,”易书杳也是天生的反骨,她走过来,从荆荡手里拿过掐灭的烟,气得张嘴想咬,“有那么好抽吗?”

“别咬。”荆荡从她手里拿回烟。

“你说吧,这十几天在家里,背着我抽了多少烟。”易书杳一套可爱风的白色睡衣穿在她身上,长衣长裤的款式,棉质的看起来就好柔软。像她这个人。偏偏爱装大尾巴狼。

少女威风凛凛地叉着腰,随手绑的丸子头在月光下像一颗樱桃。她眼睛盯着他,比常人要浅的瞳孔此刻很专注,好像誓要在他这里找一个答案。

往后的很多年,荆荡都深刻地记得这一幕。

易书杳鲜活得像夏天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桃子味汽水。冰镇的,甜美的,他喜欢的。

“那你呢,”荆荡说,“瘦了多少斤?”他一把拉过她的手腕,把她拉到了眼前,两人隔着咫尺的距离,他低头道,“这十几天有哪一天是好好吃饭的?”

热门小说推荐
我有无边美貌

我有无边美貌

新文美貌令我无所畏惧已开,专栏可以穿越过去。程又年低调带队,深入西部,将物理观测系统成功下井。恰逢某个剧组在附近拍摄,女导演嚣张跋扈,一眼相中他。民工大哥,来,帮我客串一场。程又年?昭夕把程又年给祸害了。祸害完了才发现,她以为的性感民工并不是性感民工,人家是地质大神。微博容光十分小清新...

厉总醒醒,夫人已被您逼死了

厉总醒醒,夫人已被您逼死了

苏清予厉霆琛是小说厉总醒醒,夫人已被您逼死了的主角,作者厉霆琛创作的这部总裁题材的小说,清晰脱俗,很有个人风格特点,厉总醒醒,夫人已被您逼死了主要讲述的是...

当我不死之后

当我不死之后

不死人误入恐怖杀戮的无限世界...

大米饭拯救异世界

大米饭拯救异世界

关于大米饭拯救异世界(轻松种田美食无系统剑与魔法)主角福迪伊昂上辈子因为对美食的执着,最后倒在了糖尿病的并发症上。这辈子重生到一个剑与魔法的世界里仍旧死性不改,但这个世界贫瘠的食物让他痛苦不堪,只能自主研发各种食材。却意外的发现他所创造出来的食物不但美味,还能提升能力。为了能够寻找或改良出自己需要的食材和味道,福迪踏遍了全是魔兽的山脉丛林砍穿了恐怖诡异的恶魔位面。当他一路走来,力量权势财富全都拥有的时候,福迪的眼中仍旧只有自己最爱的能够为之付出生命的美食...

退婚后,被厉总觊觎偏爱

退婚后,被厉总觊觎偏爱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