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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萨尔停了下来,幽幽道:“你应该知道,如果你带上了我的标记,会很难办。”
难办到……他多一段皇室捕风捉影的桃色绯闻,卡托努斯多一条即刻赐死的叛国罪状。
卡托努斯:“……”
军雌没有说话,只艰难地蠕动着自己的唇,安萨尔瞧他,感受着掌下逐渐发湿的热度。
由于被按着后颈,卡托努斯只能侧着脸,尽可能转动眼珠,视线虚虚的,像是一个马上就要融化成水的橘子味冰淇凌。
“阁下,请您放心。”
他嗡动嘴唇,唯有这一句,听上去像个信誓旦旦,但暗含失落与哀戚的保证:
“您是人类,不可能标记我。”
“……”
安萨尔沉默几秒,语气有些怪地问道:“……你确定?”
“我确定。”
卡托努斯把脸埋在臂弯里,闷声道:“您又没有尾钩。”
没有尾钩?
……那可难说。
安萨尔板着脸,想了几秒,点头:“好。”
他的手指捋着卡托努斯的头发,微微一拽,逼对方不得不把脸从前肢铸就的遮挡里露出来,军雌双眼迷蒙,水雾浓郁,额头沾了点灰,看上去难受坏了。
安萨尔继而捂住对方的眼睛,遮住了对方的视线,剥夺了视力,卡托努斯全部的灵敏便转移到了触感上,这令他几乎缴械投降。
他第一次知道,有的地方,就算不会主动打开也没关系,因为人类会帮他。
军雌的脊背是热的,又或者说,哪哪都热,安萨尔听着军雌的压抑的哼声,习惯性的去摸对方的喉咙,手指碾过对方饱满的胸膛,忽然,触到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方的,薄如银纸,坚硬如铁,拽着一根细链,半嵌在卡托努斯胸骨下的肌肉里。
那东西被体温和汗水捂热了,变得很好把玩。
安萨尔一怔,疑惑道:“这是什么。”
卡托努斯也是一愣,但很快,他便因恐惧,又或者别的什么,筛糠般抖了起来。
又是呼吸一窒的安萨尔:“……”
他烦躁地、相当顺手地,甩了对方一个轻轻的巴掌。
啪。
卡托努斯脸色又叠了一层红。
安萨尔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了这个小方银片上,因为人类的胸骨是整个的,不可能从肌肉分出层来,但军雌不一样,不同的种族在虫化时会产生不同的关节移位。
就如卡托努斯背后用来缩放鞘翅的裂口,就是异种最明显的表征,更甚至,有些节肢较多的军雌,虫化后能从身体的各处关节里展开甲鞘,像个全方位无死角的海胆。
安萨尔从未如今天这般,见过赤着的卡托努斯,更没有机会对虫化中的对方进行深度探索,因此,当他发现对方胸骨下、靠近心脏的位置两侧居然有一道细小的缝隙时,第一反应是惊讶。
他按住卡托努斯,手指一勾,拽着银链,将那个方形的银片拽了出来。
银链不长,像是钉在胸骨上的,哪怕伸到最长,也只能堪堪勒到安萨尔的胸肌最顶上。
“不,不要。”
卡托努斯突然急了,用力挣扎,弄的两个人都是一声闷哼。
安萨尔把玩着铁片,又作势,掴了一下在对方屁股上。
卡托努斯屈辱地哽咽,用力尝试挣脱捆着他前肢的捕虫索,甚至急迫地向后转动头颅,顾不上自己的胸肌正在被摩挲。
银链离开胸肋关节的摩擦感如此强烈,令他恐惧。
他这番动作看在安萨尔眼里,就仿佛是一个被迫委身的可怜奴隶,正拼死捍卫自己最重要的、也是仅剩的名誉和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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