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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时间里,梭鱼指挥舰都是被众星拱月地保护起来,作为大后方的主指挥所,没有一只虫能突破炮火射程,成功接近它。但极少数时刻,它又会主动发挥自身恐怖的威能,装载的超行星级火力能轻易撕开虫族阵线的最薄弱处,长驱直入,势如破竹。
就像现在一样。
卡托努斯的汗一个劲流,军雌并不是能储水的物种,但眨眼间,他就湿漉漉了。
被汗水和其他东西浸透的衬衫黏腻地粘在皮肤上,透肉的布料遮不住什么,古铜色的肌肉光泽在下面闪烁。
这下,真像是薄米皮咖啡豆了。
安萨尔没由来地想。
民间的奸商是怎么宣传这东西的来着?哦,营养,有机,最适合王公贵族享用……
“看来,我确实是父皇的亲儿子。”
只不过,他还没老,就抵抗不住某个奸商的消费陷阱了。
安萨尔揶揄般扬唇,用力捉起卡托努斯的腿肉,军雌的身体很有弹性,无论哪里,手感都挺好的。
他架着对方,给虫翻了个面。
卡托努斯的下巴凿进地里,膝盖沾了灰,由于没法保持平衡,只能抬起额头,惊慌地向后撇。
怎么,突然。
安萨尔停了一会,睨着对方的劲腰和后背。
军雌浸了水的军服被他随手扔在原处,此时此刻,对方仅有一件半透明的白衬衫蔽体,要掉不掉,金色的长发因为重力,从颈后垂散下来,露出泛着水光的后颈与肩背。
由于是趴着,军雌的鞘翅半死不活地抖动,从衬衫的细缝里延伸出来,割裂了背部线条,遮住大片腰。
那对鞘翅惶惶不安,软弱不堪,两条软膜里的荧光带却还忠诚地发亮,照得军雌的脊背光滑如铜,如同餐前点心的盘边装饰花枝,卖力地激活人类的食欲。
安萨尔扯开鞘翅,顺着软膜摸了进去。
卡托努斯额头叩在地上,濒临崩溃的声音融化在土里。
“把鞘翅收起来,碍事,不然,我拽着它也行,你觉得呢?”安萨尔道。
“您,您别……”
卡托努斯祈求道:“鞘翅不是用来做,做这个的。”
安萨尔捻着手指,“快点。”
卡托努斯把鞘翅收了进去,露出弯曲的腰线。
安萨尔开始尝试他的方法二,这让卡托努斯更为煎熬,但效果很显著。
卡托努斯头皮发麻,无端的燥热和惶恐令他心脏狂跳,他枕着自己的手肘,膝盖和腰上的软骨吱嘎作响,某种可怖的预感正在应验。
安萨尔监视着卡托努斯的一举一动。
他具有更高的视野,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就像在战争棋盘上落子,每一子都走到了他最想要的位置,很快,敌人的拱卫被蚕食,只剩一枚王棋,孤军作战,好不可怜。
王棋啊……
安萨尔好整以暇地睨着,对方的肩膀在颤抖,像极了那枚束手无策的王棋,他兴致盎然地摘开了自己领口的纽扣,潮热的空气挤入,像有温热的水流在缠绕、包裹。
他俯下身,手掌从腰后的尾椎,一路上滑,最后掐住军雌的后颈,将人彻底按在地上。
柔韧的战争兵器弓出一个相当不可思议的弧度,哼出一声软气来。
“卡托努斯,我记得你之前说到了标记。”安萨尔凑近对方发红的耳朵,满怀恶意地轻声道。
这句话像一把重槌,锤得卡托努斯猛猛一颤。
“……”
安萨尔窒息了一秒:“啧。”
卡托努斯艰难地抬头,水雾裹住了他桔色的眼睛,神情涣散又迷茫。
他抖得厉害,像是想到了什么足以毁灭、却又令他甘之如饴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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