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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得化不开。阴九幽跟着柳归鸦,走在一条看不见尽头的山路上。山路两边,长满了枯草。草叶上,挂着露珠。露珠里,映着月亮。一颗一颗。亮晶晶的。像眼睛。像无数只眼睛。盯着他们。阴九幽走着。走了一会儿。突然停下。他盯着那些露珠。盯着那些眼睛。看了好久。然后——他蹲下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颗露珠。凉的。淡的。没味道。他站起来。继续走。柳归鸦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没说话。继续走。走了很久。前方,出现一个小村子。村子不大。几十户人家。夜很深了。家家户户都熄了灯。只有一间屋子,还亮着。昏黄的灯光,从窗纸里透出来。像一颗将灭未灭的星。柳归鸦停下脚步。指着那间屋子:“到了。”阴九幽看着那间屋子。看着那盏灯。看着那——从窗纸里透出来的光。“里面是谁?”他问。柳归鸦笑了:“一个怀孕的妇人。”“七个月了。”“满心欢喜,等着孩子降生。”阴九幽眉头一挑:“孩子?”柳归鸦点点头:“孩子。”“老夫送了她一碗安胎药。”“她喝了。”阴九幽盯着他:“然后呢?”柳归鸦笑了。笑得那么温柔。那么慈祥。那么——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然后——”他说:“她肚子里的孩子,醒过来了。”“完完整整地醒过来了。”“有意识。”“有感觉。”“有思想。”“但——”他顿了顿:“动不了。”“说不了。”“睁不开眼。”阴九幽的眼睛,亮了。那双深渊般的眼睛,亮得刺眼。“困在肚子里?”他问。柳归鸦点头:“困在肚子里。”“从七个月,到出生。”“三个月。”“九十天。”“两千一百六十个时辰。”“在那个黑暗的、狭小的、没有一丝光的地方——”“那个孩子,将完完整整地感受一切。”“母亲的心跳。”“母亲的呼吸。”“母亲的喜怒哀乐。”“每一次羊水的涌动。”“每一次子宫的收缩。”“每一次母亲抚摸肚皮时的温柔——”他笑了:“他都能感受到。”“但他无法回应。”“无法表达。”“无法——”“告诉母亲,他醒了。”阴九幽听着。听着这些话。眼睛,越来越亮。亮得吓人。“然后呢?”他问:“出生之后呢?”柳归鸦笑了:“出生之后——”“他会发出第一声啼哭。”“但那不是新生儿的本能啼哭。”“是——”他顿了顿:“积压了三个月的恐惧、绝望、孤独——”“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阴九幽的嘴角,慢慢裂开。裂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狰狞。越来越——兴奋。“那母亲呢?”他问:“她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柳归鸦摇摇头:“不知道。”“永远不知道。”“她会抱着那个孩子。”“听着那声啼哭。”“笑着说——”“孩子健康。”“孩子嗓门真大。”“孩子——”他笑了:“真好。”阴九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笑得狰狞。笑得恶毒。笑得——疯狂。“真好。”他说:“真好。”“让母亲亲手把孩子困在地狱里。”“让孩子在黑暗中清醒地等待三个月。”“然后——”他舔了舔嘴唇:“一出生,就是一声惨叫。”柳归鸦点点头:“对。”“那声惨叫,在所有人听来,都是健康的证明。”“只有那个孩子知道——”“那不是哭。”“那是——”他看着阴九幽:“求救。”阴九幽盯着他:“求救?”柳归鸦点头:“求救。”“但没有人听得懂。”“永远不会有人听得懂。”“因为——”他笑了:“婴儿的哭声,都是‘健康’。”阴九幽沉默了很久。很久。很久。然后——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迈步,向那间屋子走去。---屋子很小。一张床。一个灶台。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床上,躺着一个女人。肚子鼓得高高的。像一座小山。她闭着眼。嘴角挂着笑。睡得很香。手,放在肚子上。轻轻地抚摸着。一下。一下。一下。阴九幽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看着那张安详的脸。看着那双手。看着那个肚子。看了好久。然后——他蹲下来。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听。心跳。扑通扑通。很快。很稳。是孩子的心跳。但除了心跳——还有什么?阴九幽闭着眼。仔细听。听了很久。很久。很久。然后——他听见了。在心跳的间隙里。有另一种声音。很轻。很细。像——有人在哭。在很远很远的地方哭。哭得那么绝望。那么无助。那么——想让人听见,又怕被人听见。阴九幽听着那哭声。听了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轻轻的。淡淡的。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他站起来。看着那个肚子。看着那鼓鼓的轮廓。看着那——被困在里面的小东西。“你醒了?”他问。声音很轻。很淡。像在自言自语。肚子里的哭声,停了。停了片刻。然后——更响了。更绝望了。更——想让人救他。阴九幽听着那哭声。听着那绝望。听着那——求救。好久。然后——他笑了。“想出来?”他问。哭声更响了。阴九幽点点头:“好。”“老子让你出来。”他伸出手。按在女人的肚子上。女人醒了。睁开眼。看见他。愣了一下:“你……你是谁?”阴九幽没有回答。只是按着她的肚子。手,在动。在摸。在——找。女人想挣扎。但动不了。那只手,像山一样重。压得她动弹不得。只能躺着。只能看着。只能——感觉那只手,在她肚子上摸。摸了一会儿。那只手,停住了。停在一个地方。然后——用力一按。“噗——”肚子,破了。血,喷出来。喷了阴九幽一脸。温热的。腥甜的。女人惨叫:“啊——!!!”她拼命挣扎。但挣不脱。只能躺着。只能惨叫。只能——看着自己的肚子,被撕开。阴九幽把手伸进去。掏。掏了一会儿。摸到了什么。抓住。往外拉。“嗤——”一个东西,拉出来了。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很小。蜷缩着。浑身是血。连着脐带。阴九幽提着那团东西。看着。那团东西,在动。在抖。在——发出声音。很轻。很细。像猫叫。但仔细听——那不是猫叫。那是——人的哭声。阴九幽把那团东西,举到眼前。看着。血,一点一点流下来。露出下面的皮肤。粉红色的。皱皱的。小小的。眼睛,闭着。嘴,张着。在哭。在抖。在——求救。阴九幽看着那双闭着的眼。看了好久。然后——他笑了。“睁开眼。”他说。那团东西,没有睁眼。阴九幽伸出手。用指甲,扒开他的眼皮。那眼皮,很薄。很嫩。轻轻一扒,就开了。下面,是一双眼睛。一双小小的眼睛。黑漆漆的。亮晶晶的。像两颗葡萄。那两颗葡萄,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沾满血的脸。看着那双深渊般的眼睛。看着那——恶魔的笑容。瞳孔,缩紧了。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嘴,张得更大。哭声,更响了。阴九幽看着那双眼睛。看着那恐惧。看着那绝望。看着那——求救。好久。然后——他笑了。“你醒了三个月?”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他问:“在肚子里,醒了三个月?”那孩子,不会说话。但那双眼睛,会说话。它们在说:“救我。”“救救我。”“我好怕。”“好黑。”“好闷。”“好想出来。”“好想——”阴九幽听着那双眼睛说话。听着那些无声的求救。好久。然后——他点点头:“好。”“老子救你。”“老子——”他张开嘴:“吃你。”他一口咬下去。咬住孩子的头。“咔嚓——”头骨,碎了。很脆。很嫩。像咬一颗没熟的果子。脑浆,流出来。白的。腥的。他吸着。咕咚咕咚。孩子最后一声哭,卡在喉咙里。没有发出来。只有抽搐。只有抖。只有——那双眼睛,慢慢闭上。阴九幽吸完脑浆。开始嚼头骨。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像嚼脆骨。吃完头。开始吃身子。撕开那层薄薄的皮。露出下面的肉。粉红色的。嫩嫩的。他咬下去。一口一块。一口一块。那肉,嫩得入口即化。像最嫩的豆腐。像最滑的蛋羹。他嚼着。咽着。吃着。吃完身子。开始吃四肢。那四肢,细细的。小小的。像四根嫩藕。他一根一根咬着。咔嚓咔嚓。脆的。甜的。好吃。最后——只剩一堆小小的骨头。和一根脐带。和满地的血。他站起来。擦了擦嘴。看着那堆骨头。看了好久。然后——他转向那个女人。她躺在床上。肚子破了一个大洞。血,流了满床。流了满地。她睁着眼。看着那堆骨头。看着那堆——她怀了七个月的东西。嘴张着。想喊。喊不出。只能流泪。只能抽搐。只能——看着。阴九幽走过去。蹲在她面前。看着她。看着那张惨白的脸。看着那双绝望的眼。看着那——被撕碎的心。好久。然后——他笑了。笑得狰狞。笑得恶毒。笑得——满足。“你不是想要孩子吗?”他说:“老子帮你接生了。”“生出来了。”“你看看吧。”他指着那堆骨头:“那就是你儿子。”“在肚子里醒了三个月。”“等了三个月。”“盼了三个月。”“终于出来了。”“然后——”他笑了:“被老子吃了。”女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张得大大的。浑身,抖得像筛糠。她想喊。想叫。想——杀了他。但喊不出来。只能瞪眼。只能发抖。只能——看着那堆骨头。阴九幽看着她。看了好久。然后——他伸出手。抓住她的脸。把她的脸,转向自己。让她看着自己。看着他那双眼睛。“你知道吗?”他说:“他在你肚子里的时候,一直在哭。”“一直在求救。”“但你听不见。”“你只会摸肚子。”“只会笑。”“只会说——”他捏着嗓子,学她的声音:“‘宝宝乖,宝宝快出来,妈妈等你。’”他笑了:“他听见了。”“每一句都听见了。”“但他回应不了。”“只能听。”“只能——”他顿了顿:“等。”女人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流了满脸。流到脖子上。流到胸口。流到那个破了的洞里。阴九幽看着她流泪。看了好久。然后——他张开嘴。咬向她的脸。“嗤——”一块肉,撕下来了。她惨叫。叫得撕心裂肺。叫得——整个村子都听见了。但没有人来。没有人敢来。只有月亮。冷冷地照着。只有阴九幽。一口一口。吃着。吃完脸。吃脖子。吃完脖子。吃肩膀。吃完肩膀。吃胸口。他撕开胸口的衣服。露出那两颗东西。软软的。垂垂的。那是喂孩子的地方。但现在,没有孩子了。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孩子被他吃了。他看着那两颗东西。看了好久。然后——咬下去。“噗——”软的。韧的。有点腥。他嚼着。一边嚼,一边看着她。看着她疼得扭曲的脸。看着她那双快要翻白的眼。看着那——连惨叫都快要叫不出的嘴。一口。一口。一口。吃完胸口。开始吃肚子。肚子破着。里面的东西,露在外面。肠子。胃。肝。脾。他伸手进去。掏。掏出一根肠子。长长的。滑滑的。他拿着那根肠子。看着她。她看着自己的肠子。在他手里。在他嘴边。眼睛,瞪得快要裂开。嘴,张得快要撕开。浑身,抖得快要散架。他笑了。咬下去。“噗嗤——”肠子破了。里面的东西,流出来。流了他一手。流了她一身。他嚼着。嚼着嚼着,咽下去。又掏出一根。又吃。一根一根。一根一根。吃完肠子。掏胃。胃里,还有东西。他挤出来看。是粥。晚上吃的粥。他笑了:“你还能吃粥?”“你儿子在肚子里饿着,你还能吃粥?”他把那团粥,塞进嘴里。嚼着。酸的。馊的。难吃。但他嚼着。嚼着嚼着,咽下去。吃完胃。掏肝。肝,软软的。滑滑的。他咬一口。嫩的。甜的。好吃。吃完肝。掏脾。脾,硬硬的。脆脆的。咬一口。嘎嘣脆。好吃。吃完脾。最后——掏心。那颗心,还在跳。扑通扑通。跳得很快。很慌。很怕。他抓住它。用力一拉。“嗤——”心,出来了。还在跳。扑通扑通。他拿着那颗心。看着她。她看着自己的心。看着那颗还在跳的心。在他手里。在他嘴边。眼睛,慢慢闭上了。不是想闭。是撑不住了。是——要死了。他看着那双闭上的眼。看了好久。然后——他笑了。张开嘴。咬下去。“噗——”心,破了。血,喷出来。喷了他一脸。她最后抽搐了一下。不动了。他嚼着那颗心。嚼着嚼着,咽下去。然后——继续吃。吃完心。吃完剩下的。最后——只剩一堆骨头。一大一小。并排躺在一起。躺在血泊里。躺在那个破了的床上。阴九幽站起来。擦了擦嘴。看着那两堆骨头。看了好久。然后——他笑了。笑得轻轻的。淡淡的。让人——想死。“母子团圆。”他说:“多好。”他转身。走出屋子。---门外,柳归鸦站在那里。提着竹篮。笑眯眯地看着他。“吃完了?”他问。阴九幽点头:“吃完了。”柳归鸦问:“味道如何?”阴九幽想了想:“小的嫩。”“大的老。”“小的甜。”“大的酸。”“混在一起——”他舔了舔嘴唇:“正好。”柳归鸦笑了:“那就好。”他从竹篮里,拿出另一个油纸包。递给阴九幽。“还有一个。”他说:“更有意思。”阴九幽接过。打开。里面,是一根银针。细细的。亮亮的。他问:“这是什么?”柳归鸦笑了:“舌根针。”“刺一下——”“人就再也说不出假话了。”阴九幽眉头一挑:“说不出假话?”柳归鸦点头:“对。”“每一句都是真的。”“每一句都是实话。”“每一句——”他笑了:“都会伤人。”阴九幽的眼睛,又亮了。“那个人呢?”他问。柳归鸦指了指前方:“就在前面那座城。”“一个以诚实着称的君子。”“宁死不说谎。”“老夫让他——”他顿了顿:“彻底诚实。”阴九幽把针收起来。转身就走。---,!那座城,不远。走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城门口,围着一群人。人群里,传来骂声。哭声。打骂声。阴九幽挤进去。看见一个男人。跪在地上。浑身是血。嘴,烂了。牙齿,掉了几颗。但还在说。还在——说真话。一个女人,站在他面前。哭得满脸是泪。指着他骂:“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说那种话!”“囡囡才三岁!”“你怎么能说——”她说不下去了。男人抬起头。看着她。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眼睛是亮的。亮得吓人。“因为……是真的……”他说。声音沙哑。漏风。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她哭的时候……我烦……”“她闹的时候……我烦……”“我想把她扔出去……”“我真的想过……”女人尖叫一声。扑上去打他。打他的脸。打他的嘴。打他的——舌头。他没有躲。只是任她打。一边挨打,一边还在说:“我恨你……”“你每天问我好不好看……”“你明知道自己不好看……”“还要问……”“我每天都要忍着……”“忍着不说……”“忍着……”“我好累……”“我想死……”“但我怕死……”“我是个懦夫……”“我……”女人打不动了。蹲在地上。抱着头。哭得浑身发抖。男人还在说:“我不想说了……”“但我停不下来……”“舌头疼……”“像火烧……”“像刀割……”“我不说真话,它就疼……”“疼得我满地打滚……”“疼得我想撞墙……”“我只能说……”“一直说……”“一直……”周围的人,都在看。有人骂他活该。有人骂他疯了。有人摇头走开。没有人帮他。没有人敢帮他。阴九幽看着这一切。看着那男人。看着那张烂掉的嘴。看着那双——只能说出真话的眼睛。好久。然后——他笑了。他走过去。蹲在男人面前。男人抬起头,看着他。“你……你也要骂我?”他问。阴九幽摇摇头:“不骂。”“老子请你吃东西。”他从怀里,拿出那块肉。那块从胎儿身上割下的肉。递给男人。“吃。”他说。男人看着那块肉。小小的。粉红的。还沾着血。“这……这是什么……”阴九幽笑了:“一个孩子的肉。”“刚出生的。”“很嫩。”“很好吃。”男人的眼睛,瞪大。嘴,张开。舌根,开始疼。疼得他浑身发抖。他要说真话。他必须说真话。他张开嘴:“你……你是畜生……”“你不是人……”“你……你……”阴九幽点点头:“对。”“继续说。”男人张着嘴。舌根疼得他眼泪都流下来了。但他还在说:“你……你该下地狱……”“你该被千刀万剐……”“你……你……”阴九幽听着。听着那些真话。好久。然后——他笑了。“说完了?”他问。男人喘着气。浑身抖着。说不出话来。阴九幽把肉,塞进他嘴里。“吃。”他说。男人想吐出来。但舌根一疼——他咽下去了。那块肉,滑进喉咙。进到胃里。然后——他愣住了。那些画面,涌进脑子里。黑暗。无尽的黑暗。心跳。扑通扑通。羊水。温热的。拥挤的。他困在里面。动不了。睁不开眼。说不出话。只能感受。只能听。只能——等。三个月。九十天。两千一百六十个时辰。每一秒,都是煎熬。每一秒,都是地狱。男人的眼泪,流下来。流了满脸。流到烂掉的嘴里。“他……他……”他喃喃:“他醒了三个月……”“在肚子里……醒了三个月……”“他一直……一直在等……”“等出来……”“等……”阴九幽点点头: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对。”“跟你一样。”“都在等。”“都在熬。”“都在——”他笑了:“说不了话。”男人愣住。看着他。看着那双深渊般的眼睛。好久。然后——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对……”他说:“对……”“我也说不了话……”“不是不能说……”“是说了……”“就伤人……”“说了……”“就没人要……”“说了……”“就……”他低下头。抱着头。哭了。哭得像个孩子。阴九幽看着他哭。看了好久。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那女人面前。女人蹲在地上。还在哭。阴九幽蹲下来。看着她。“你男人。”他说:“被下了药。”“说不出假话。”“每一句,都是真的。”女人抬起头。看着他:“真的?”阴九幽点头:“真的。”“他说的那些话——”“他烦你。”“他嫌你丑。”“他想把女儿扔出去。”“他想死。”“他怕死。”“他——”他顿了顿:“都是真的。”女人愣住。看着他。看着那张普通的脸上,那双深渊般的眼睛。好久。然后——她问:“你……你是谁?”阴九幽笑了:“老子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伸出手:“老子饿了。”他抓住女人的脸。把她提起来。女人尖叫。挣扎。但挣不脱。只能被提着。只能看着他。他张开嘴。咬向她的脸。“嗤——”一块肉,撕下来了。她惨叫。叫得撕心裂肺。男人抬起头。看着。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一口一口吃掉。他没有动。没有喊。没有救。只是看着。只是——流泪。阴九幽吃着。一口一口。吃完女人。转向男人。男人看着他。看着那张沾满血的脸。看着那双深渊般的眼睛。好久。然后——他笑了。笑得那么平静。那么释然。那么——解脱。“吃吧。”他说:“吃了我——”“我就不用再说了。”阴九幽看着他。看着那张烂掉的嘴。看着那双——只能说真话的眼睛。好久。然后——他笑了。“好。”他说:“老子成全你。”他抓住男人的头。用力一拧。“咔嚓——”脖子断了。男人倒下去。眼睛,还睁着。还看着他。嘴,还张着。还想说。但说不出来了。阴九幽蹲下来。开始吃。吃脸。吃脖子。吃肩膀。吃胸口。掏心。那颗心,还在跳。跳得很快。扑通扑通。他拿着那颗心。看着。看着那颗——只能说真话的心。然后——放进嘴里。一咬。“噗——”心,破了。血,喷出来。他嚼着。那些真话,涌进脑子里。“我恨你。”“你丑。”“我烦女儿。”“我想死。”“我怕死。”“我是个懦夫。”“我——”全部涌进来。全部被他嚼碎。全部咽下去。他嚼着。嚼着嚼着,咽下去。然后——继续吃。吃完心。吃完剩下的。最后——只剩一堆骨头。和另一堆骨头。并排躺在城门口。躺在月光下。躺在那些——围观的人面前。那些人,看着他。看着那两堆骨头。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人。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呼吸。阴九幽站起来。擦了擦嘴。看着那些人。看了好久。然后——他笑了。笑得轻轻的。淡淡的。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你们也想说真话?”他问。那些人,拼命摇头。拼命后退。拼命——跑。一哄而散。只剩他一个人。站在城门口。站在月光下。站在那两堆骨头中间。他看着那些人逃跑的背影。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看了好久。然后——他笑了。笑得狰狞。笑得恶毒。笑得——满足。“真话?”他喃喃:“狗屁。”“老子只听——”他拍拍肚子:“这里面的声音。”他转身。走出城门。---城外,柳归鸦站在那里。提着竹篮。笑眯眯地看着他。“吃完了?”他问。阴九幽点头:“吃完了。”柳归鸦问:“味道如何?”阴九幽想了想:“苦的。”“涩的。”“酸的。”“还有——”他顿了顿:“一点点咸。”柳归鸦笑了:“那是眼泪的滋味。”“真话是苦的。”“隐瞒是涩的。”“愧疚是酸的。”“眼泪——”他点点头:“是咸的。”阴九幽看着他。看了好久。然后——他问:“还有吗?”柳归鸦笑了:“有。”“还有很多很多。”“多到——”他顿了顿:“你吃不完。”阴九幽的眼睛,亮了。那双深渊般的眼睛,亮得刺眼。“带路。”他说。柳归鸦点点头。转身。慢慢走。走了两步。突然停下。回头,看着阴九幽。“小伙子。”他说:“你知道,老夫为什么:()噬主成魔:万魂幡饮血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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