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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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3章 颠倒乾坤万劫噬心(第1页)

夜魅的耳朵被咬掉的地方,血还在流。一滴一滴。落在地上。落在那片黑土上。血渗进去,土里冒出烟。滋滋响。像什么东西在烧。她没有捂伤口。只是笑。笑得那么甜。那么媚。那么——让人心里发寒。“好吃吗?”她问。阴九幽嚼着最后一点软骨,咽下去。“还行。”他说:“就是有点骚。”夜魅笑得更开心了:“魔女的耳朵,当然骚。”“不然怎么迷死男人?”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那半边没了耳朵的头。血沾在手上。她把手放进嘴里。吸了吸。“你的口水,在我血里。”她说:“从今以后,你有一半在我身体里了。”阴九幽看着她。看着那张沾血的脸。看着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看着那——半边没了耳朵的头。好久。然后——他笑了。“有意思。”他说:“你比老子想的,还要疯。”夜魅点点头:“那当然。”“不疯,怎么配得上你?”她转过身。指着前方。那里,有一座山。山,是黑的。黑得发亮。山顶上,有一座宫殿。宫殿,也是黑的。黑得像用夜色砌的。“那里。”她说:“万魔殿。”“魔族的中心。”“所有魔法的源头。”“所有——”她顿了顿:“痛苦的根源。”阴九幽看着那座山。看着那座宫殿。看着那些——从山脚爬到山顶的东西。那些东西,是人。又不像是人。他们爬着。一步一步。每爬一步,身上就裂开一道口子。血,流出来。肉,翻出来。骨头,露出来。但他们还在爬。还在往上。还在——朝那座宫殿爬。阴九幽问:“他们在干什么?”夜魅笑了:“在修仙。”阴九幽眉头一挑:“修仙?”夜魅点头:“对。”“魔族修仙,跟你们不一样。”“你们修的是道。”“我们修的是——”她顿了顿:“痛。”“越痛,修为越高。”“爬得越高,越痛。”“越痛,爬得越高。”“爬到山顶的——”她指着那座宫殿:“就能进去。”“进去之后——”她笑了:“更痛。”阴九幽看着那些人。看着他们爬。看着他们裂开。看着他们流血。看着他们——痛得浑身发抖,还在爬。好久。然后——他问:“你爬过吗?”夜魅笑了:“当然。”“爬到山顶。”“爬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年。”“裂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口子。”“流了九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斤血。”“痛了——”她顿了顿:“记不清多少次了。”阴九幽看着她。看着她身上那些伤。那些密密麻麻的伤。那些——从脖子到脚底的伤。“就是那时候留下的?”他问。夜魅点点头:“对。”“每一道伤,都是一步。”“每一道疤,都是一痛。”“每一块——”她指着心口:“这里的疤,是最后一关。”“爬到最后一步的时候——”“有人,把我的心挖出来了。”阴九幽眉头一皱:“谁?”夜魅笑了:“我爹。”“魔渊。”“那个被你吞了的老东西。”“他站在山顶,等我爬上去。”“爬到最后一步,我伸出手——”“他抓住我的手。”“把我拉上去。”“我以为——”她笑了:“他是在帮我。”“结果,他另一只手,伸进我胸口。”“把我的心,挖出来。”“然后——”她指着那座山:“扔下去。”“让我——”“再爬一遍。”阴九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问:“你爬了几遍?”夜魅想了想:“三遍。”“第一遍,九千九百九十九年。”“第二遍,更快,八千年。”“第三遍,五千年。”“第三遍爬到山顶的时候——”她笑了:“我自己把心挖出来。”“扔给我爹。”“然后——”她看着阴九幽:“他死了。”“被我气死的。”,!阴九幽盯着她:“气死的?”夜魅点头:“对。”“他没想到,我会比他更狠。”“他以为,折磨我,我会怕。”“会哭。”“会求他。”“但我没有。”“我笑了。”“我笑着把心挖给他。”“笑着看他——”她顿了顿:“气得浑身发抖。”“气得——”“吐血。”“气得——”“死了。”阴九幽听完。沉默了很久。很久。很久。然后——他笑了。笑得轻轻的。淡淡的。让人——看不懂。“有意思。”他说:“你比老子,更适合当魔。”夜魅笑了:“所以——”“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她伸出手。拉着他的手。往那座山走去。---走到山脚。那些爬着的人,看见夜魅。纷纷停下来。跪在地上。头,贴着地。浑身发抖。夜魅从他们身边走过。看都不看。阴九幽跟在她身后。看着那些人。那些人的背,全是裂口。血,还在流。肉,还在翻。骨头,还在露。有的,已经能看到内脏。肠子,拖在地上。心,还在跳。肺,还在张。但他们不敢动。只是跪着。只是发抖。只是——等夜魅走过去。走了一会儿。夜魅突然停下。指着一个人。“他。”她说:“爬了八千六百年。”“还差一千四百年。”阴九幽低头看那个人。那是个男人。看不出来年纪。脸,已经烂了。肉,一条一条垂下来。眼珠,掉了一颗。另一颗,还在眼眶里。转着。看着他。那眼睛里,有恐惧。有痛苦。有——哀求。夜魅蹲下来。看着他。“疼吗?”她问。那人点头。拼命点头。眼泪流下来。和血混在一起。夜魅笑了:“疼就对了。”她伸出手。抓住他那颗还在眼眶里的眼珠。轻轻一抠。“噗——”眼珠,出来了。那人惨叫。叫得撕心裂肺。叫得——整座山都在抖。夜魅拿着那颗眼珠。看着。血,一滴一滴流下来。她张开嘴。放进嘴里。嚼了嚼。“有点苦。”她说:“爬了八千六百年,苦成这样。”她咽下去。又伸出手。抓住那人垂下来的肉。一块一块。撕下来。扔给阴九幽。“尝尝。”她说:“八千六百年的苦,都在里面。”阴九幽接过那块肉。看着。那肉,烂烂的。软软的。还带着体温。他放进嘴里。嚼了嚼。苦的。真的很苦。苦得舌头发麻。苦得喉咙发紧。但他嚼着。嚼着嚼着,咽下去。他看着那个人。那个人,已经叫不出来了。只是抽搐。只是流泪。只是——看着他。阴九幽蹲下来。伸出手。抓住那人拖在地上的肠子。那肠子,长长的。滑滑的。还带着血。他用力一拉。“嗤——”肠子,拉出来了。一截一截。越来越长。那人疼得眼睛都翻白了。嘴张着。想叫。叫不出。只是——看着自己的肠子,被拉出来。阴九幽拿着那根肠子。看了好久。然后——他张开嘴。咬了一口。“噗嗤——”肠子破了。里面的东西,流出来。流了他一手。流了他一身。他嚼着。一边嚼,一边看着那个人。看着那双翻白的眼。看着那张张开的嘴。看着那——疼到极点的脸。一口。一口。一口。吃完肠子。他开始吃别的。心。肝。肺。肾。脾。胃。一块一块。全部吃掉。最后——只剩一堆骨头。和一张皮。和那双眼珠掉出来的眼眶。阴九幽站起来。擦了擦嘴。看着那堆东西。看了好久。然后——他转向夜魅。夜魅一直在旁边看着。笑着。看着他吃。“好吃吗?”她问。,!阴九幽想了想:“苦。”“很苦。”“但——他顿了顿:“有种甜。”夜魅笑了:“那是希望。”“爬了八千六百年,以为快到了。”“所以,有甜。”“但——”她指着那堆骨头:“现在没了。”阴九幽点点头:“对。”“没了。”他们继续往上走。---越往上,爬的人越少。越往上,人的样子越惨。有的,只剩半边身子。有的,没了头,还在爬。有的,只剩一只手,用那只手抠着地,往上挪。有的,只剩一颗头,用嘴咬着石头,往上拱。夜魅一边走,一边介绍。“这个,爬了九千九百年。”“差一百年。”“那个,爬了九千九百九十年。”“差十年。”“那边那个,爬了九千九百九十九年。”“差一年。”“去年,我还看见他。”“今年——”她指着那堆骨头:“没了。”阴九幽看着那堆骨头。那堆骨头,还在动。还在往上爬。骨头磨着石头。咔嚓咔嚓。一点一点。往上挪。他蹲下来。看着那堆骨头。那堆骨头,缺了头骨。没了头,还在爬。他问:“头呢?”夜魅笑了:“吃了吧。”“饿了。”“先吃头。”“吃完头,发现还在爬。”“就继续吃。”“吃到只剩骨头——”她指着那还在动的骨头:“还在爬。”阴九幽看着那些骨头。看了好久。然后——他伸出手。抓住一根腿骨。那根腿骨,还在动。还在往前伸。他用力一掰。“咔嚓——”骨头断了。那堆骨头,停了。不动了。他拿着那根断骨。看着。那骨头上,还有咬过的痕迹。牙印。人的牙印。他问:“他自己咬的?”夜魅点头:“对。”“饿极了。”“自己吃自己。”阴九幽把那根骨头,放进嘴里。咬。“咔嚓——”脆的。没味道。但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绝望。像——永远到不了顶的绝望。他嚼着。嚼着嚼着,咽下去。站起来。继续往上走。---走到半山腰。夜魅突然停下。指着前面一块大石头。石头上,刻着字。血红的字。一笔一划。深深刻进石头里。“那是什么?”阴九幽问。夜魅笑了:“魔族第一功法。”“万劫噬心诀。”“修成之后——”她顿了顿:“能吞一切痛苦。”阴九幽走过去。看着那些字。那些字,在动。在扭。在——往他眼睛里钻。他看着那些字。一个一个。清清楚楚。“第一重:皮肉劫。”“以刀割皮,以火焚肉。”“皮开九十九道,肉烂九十九层。”“痛到极致,则皮肉不痛。”“皮肉不痛者,可入第二重。”“第二重:筋骨劫。”“以锤碎骨,以锯断筋。”“骨碎九十九块,筋断九十九根。”“痛到极致,则筋骨不痛。”“筋骨不痛者,可入第三重。”“第三重:五脏劫。”“以手掏心,以牙咬肝。”“心破九十九次,肝碎九十九回。”“痛到极致,则五脏不痛。”“五脏不痛者,可入第四重。”“第四重:六腑劫。”“以刀剖腹,以钩扯肠。”“腹开九十九道,肠断九十九节。”“痛到极致,则六腑不痛。”“六腑不痛者,可入第五重。”“第五重:神魂劫。”“以火焚魂,以冰冻魄。”“魂烧九十九次,魄冻九十九回。”“痛到极致,则神魂不痛。”“神魂不痛者——”“可成万劫不灭之身。”“从此,万劫加身,皆如微风拂面。”“从此,世间痛苦,皆可为食。”阴九幽看完那些字。沉默了很久。很久。很久。然后——他问:“你修过吗?”夜魅笑了:“修过。”“第一重到第五重,全修了。”阴九幽看着她:“痛吗?”夜魅想了想:“第一重,痛。”“第二重,更痛。”“第三重,痛到想死。”“第四重,痛到死不了。”,!“第五重——”她笑了:“痛到忘了什么叫痛。”阴九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问:“现在呢?”夜魅指着自己心口:“这里,还痛。”“不是身体痛。”“是——”她顿了顿:“这里痛。”阴九幽看着她。看着那张笑着的脸。看着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看着那个——指着心口的手。好久。然后——他伸出手。抓住她的手。把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他说:“空了。”“你痛,它空。”“正好——”他笑了:“装你的痛。”夜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那么媚。那么妖。那么——让人看不懂。“好。”她说:“那我的痛,归你了。”她把手,从他心口拿开。转身。指着山顶:“走吧。”“还有更好的。”---爬到山顶。那座宫殿,就在眼前。黑的。大得看不见边。门口,站着两个人。不。不是人。是——两具骨头。穿着盔甲。握着刀。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夜魅走过去。那两具骨头,动了。跪下来。头,磕在地上。夜魅从它们中间走过去。阴九幽跟在后面。走进宫殿。---宫殿里,很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走了几步,突然亮起来。亮得刺眼。亮得——眼睛疼。阴九幽眯着眼,看。看见——满墙的镜子。无数面镜子。从地上,一直堆到屋顶。每一面镜子里,都有一个人。他自己。但——不一样。第一面镜子里的他,是个孩子。蹲在枯井边。抬头看着井口的天空。眼睛里有——饿。第二面镜子里的他,是个少年。站在尸山血海里。手里握着一面小旗。眼睛里有——杀。第三面镜子里的他,是个青年。站在一座城门前。城门口,跪着无数人。眼睛里有——狂。第四面镜子里的他,是个壮年。站在一口大锅前。锅里煮着众生。眼睛里有——空。一面一面。一面一面。越往后,越不一样。最后一面镜子里的他——是个老人。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坐在一张椅子上。眼睛闭着。嘴角挂着笑。笑得很安详。很满足。很——幸福。阴九幽看着那个老人。看了好久。然后——他问:“那是谁?”夜魅笑了:“你。”“一万年后的你。”阴九幽眉头一皱:“一万年后?”夜魅点头:“对。”“这些镜子,能看见过去未来。”“第一面,是你过去。”“最后一面,是你未来。”“中间那些——”她指着那些镜子:“是你可能的未来。”阴九幽看着那些镜子。看着那些——不同的自己。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杀人。有的在被人杀。有的站着。有的跪着。有的活着。有的——死了。他看了很久。很久。很久。然后——他问:“哪个是真的?”夜魅笑了:“都是真的。”“也都是假的。”“你选哪个,哪个就是真的。”阴九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老子不选。”他说:“老子——”他指着那些镜子:“全要。”夜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那么开心。那么满足。那么——疯狂。“好。”她说:“全要。”她伸出手。抓住一面镜子。那面镜子里,是他被杀的景象。她用力一捏。“咔嚓——”镜子碎了。碎成无数片。每一片里,都有一个他被杀的画面。那些画面,飘在空中。飘着飘着——钻进他身体里。他浑身一震。那些被杀的感觉,涌进脑子里。刀砍进脖子。剑刺穿心脏。锤砸碎头骨。火烧成灰烬。水淹到窒息。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土埋到憋死。无数种死法。无数种痛苦。一起涌来。一起撕咬。一起——凌迟他的神经。他咬着牙。忍着。承受着。品尝着。好久。好久。好久。那些感觉,慢慢散去。他睁开眼。看着夜魅。那双深渊般的眼睛里,有血丝。有疲惫。有——满足。“这就是被杀的感觉?”他问。夜魅点点头:“对。”“一万种死法。”“一万种痛苦。”“全在你身体里了。”阴九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再来。”他说。夜魅看着他。看了好久。然后——笑了。“好。”她又抓住一面镜子。那面镜子里,是他孤独终老的景象。捏碎。碎片钻进他身体。那种感觉——孤独。比死还难受的孤独。没有一个人。没有一个声音。没有任何东西。只有自己。只有——空。他感受着那种孤独。感受着那种——心里空到发疼的感觉。好久。好久。好久。他睁开眼。“再来。”他说。夜魅又捏碎一面。又一面。又一面。一面一面。一面一面。那些镜子里的他——被背叛。被欺骗。被抛弃。被遗忘。被利用。被出卖。被——一切最痛苦的事。全部钻进他身体。全部被他感受。全部——被他品尝。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眼睛翻白。嘴张着。牙咬着。血,从嘴角流下来。但他还在说:“再来。”“再来。”“再来。”夜魅捏碎最后一面镜子。那面镜子里,是他变成那个老人的景象。碎片钻进他身体。那种感觉——老。老到动不了。老到记不清。老到——看着自己一点点消失。他感受着那种老。感受着那种——慢慢死去的绝望。好久。好久。好久。他睁开眼。看着夜魅。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了。只有——满足。“够了。”他说。夜魅看着他:“够了?”他点点头:“够了。”“一万种痛苦。”“全尝过了。”夜魅笑了:“那现在呢?”阴九幽想了想:“现在——”他指着自己的心:“更空了。”夜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那么媚。那么妖。那么——让人看不懂。“空了好。”她说:“空了——”“才能装更多。”她伸出手。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我这里,还有。”“一万年的痛。”“你要吗?”阴九幽看着她。看着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看着那张笑着的脸。看着那个——按着他手的心口。好久。然后——他笑了。“要。”他说。夜魅点点头。闭上眼。她的心口,开始发光。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最后——“噗——”一颗心,从她胸口飞出来。黑漆漆的。还在跳。扑通扑通。那心上,刻满了字。密密麻麻。全是——痛。阴九幽看着那颗心。看着那些字。看着那——跳动的节奏。好久。然后——他伸出手。抓住那颗心。那颗心,在他手里跳。烫的。烧手的烫。他拿着那颗心。看着夜魅。夜魅站在那里,胸口空空的。没有心。只有一个洞。血,从洞里流出来。但她还在笑。笑得那么媚。那么妖。那么——满足。“吃吧。”她说:“我的痛,全在里面。”阴九幽看着那颗心。看了好久。然后——他张开嘴。咬下去。“噗——”心,破了。血,喷出来。喷了他一脸。喷了她一身。他嚼着。那些痛,涌进脑子里。三岁的痛。被刀划。十岁的痛。被牙咬。二十岁的痛。,!被火烧。三十岁的痛。爬第一遍山。四十岁的痛。被挖心。五十岁的痛。爬第二遍山。六十岁的痛。又被挖心。七十岁的痛。爬第三遍山。八十岁的痛。自己挖心。九十岁的痛。看爹死。一百岁的痛。一万年的痛。全部——涌进来。全部——撕咬他。他嚼着那颗心。嚼着那些痛。嚼着——她的一万年。嚼了很久。很久。很久。终于——那颗心,没了。那些痛,也没了。在他身体里。在他心里。在他——空的地方。他睁开眼。看着夜魅。夜魅站在那里。胸口空空的。脸,白得像纸。但眼睛——黑得发亮。亮得刺眼。“尝完了?”她问。阴九幽点点头:“尝完了。”她问:“什么味?”阴九幽想了想:“苦。”“很苦。”“苦得——”他顿了顿:“想死。”她笑了:“那就对了。”“我的痛,就是苦的。”“最苦的那种。”阴九幽看着她。看了好久。然后——他伸出手。按在她空空的胸口。那个洞里。他的手,伸进去。摸。摸到了什么。软软的。热热的。正在长。新的心。他问:“这是?”夜魅笑了:“新的心。”“魔女的心,会自己长。”“吃一颗,长一颗。”“永远长不完。”“永远——”她指着自己:“可以永远痛下去。”阴九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笑了。“有意思。”他说:“永远痛。”“永远苦。”“永远——”他顿了顿:“吃不完。”夜魅点点头:“对。”“所以——”她看着他:“你可以永远吃下去。”“吃我一颗心。”“长一颗新的。”“再吃。”“再长。”“永远。”“永远。”“永远。”阴九幽听着这些话。看着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看着那张笑着的脸。看着那个——还在长心的洞。好久。好久。好久。然后——他笑了。笑得那么轻。那么淡。那么——让人从骨缝里往外冒寒气。“好。”他说:“老子就永远吃下去。”他伸出手。抓住那颗刚长出来的心。用力一拉。“嗤——”心,出来了。还在跳。扑通扑通。他看着那颗心。看着它跳。然后——放进嘴里。嚼。苦的。还是苦的。但——有一点点甜。那一点点甜,是她笑的滋味。他嚼着。咽下去。又伸出手。等下一颗。夜魅看着他。看着他吃。看着他那双——永远吃不饱的眼睛。笑了。笑得那么满足。那么疯狂。那么——让人从灵魂深处战栗。“对。”她说:“就是这样。”“永远饿。”“永远吃。”“永远——”她伸出手,抚摸他的脸:“在一起。”:()噬主成魔:万魂幡饮血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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