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潭说挑眉:“怎么报答?”
洛与书弯弯唇角;“让你再玩弄一次,怎么样?”
傅潭说握拳捶他:“你这是恩将仇报!”
两个人都没忍住笑。
洛与书攥住他的拳,握在手里,把傅潭说不老实脑袋按下来,将人抱紧。
“你不记得了,也没关系,我记得,我记得就好。”
何止是记得,那一晚傅潭说的音容笑貌,每一个细节,都在日后失去他的夜里,无数次被洛与书回忆起,在脑海里播放。那是支撑他守着傅潭说尸体日日夜夜,却仍坚持不懈收集碎魄,为他还魂的力量源泉。
他记得再清楚不过了。
傅潭说老实趴在他的胸口,没有乱动,听着他的心跳,泛起心酸。
他觉得对不起洛与书,洛与书也觉得对不起他,他们都在相互愧疚亏欠。
从前绯夜仙君在,“师侄”“师叔”的身份在,谁也没有捅破过。可是傅潭说不过用迷香如此拙劣的把戏就能将洛与书哄骗上床,又何尝不昭示着,其实洛与书早就上当了。
他早就想那么做了,所以没有抗拒,对那种事接受地如此自然。
只要傅潭说想,拿下洛与书不过是勾勾手指头的事,洛与书心甘情愿。
但是傅潭说不敢,他不觉得自己有如此大的魅力,他小心翼翼又自卑敏感,嚣张跋扈不过是他的保护色。惹洛与书生气大概是他唯一能吸引洛与书注意力的方式。
所以两个人就这样拖着好多年。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直接表白的话太难说出口,傅潭说有些羞耻心,“就觉得你很好了。”
洛与书忍不住低声笑:“我也觉得你很好。”
傅潭说也被自己的胡言乱语逗笑,他趴在洛与书肩头。夜深人静,除了窗外偶尔几声昆虫的窸窣低鸣,便只有耳畔彼此的呼吸。
洛与书的手轻轻抚摸他的脸,从额头,到眉骨,到鼻子,又捏了捏他的脸蛋,好像在认真感受他的样子和温度,在确定真的是他回来了。和那具冰冷的尸体不一样,是活生生的真的他回来了。
傅潭说闭着眼睛,任由他的手摸来摸去,听到洛与书满意的一声叹息:“小玉……”
傅潭说闭着眼睛:“我在。”
洛与书又唤:“小玉。”
傅潭说点头:“我在。”
“小玉。”
“在。”
“小……”
傅潭说终于忍不住抬起头:“有完没完?!”
洛与书便不叫了,只认真看着他,眼睛里含着温柔的笑意。
洛与书不像以前那样凶他了,傅潭说还有点不习惯。又被盯着看不好意思了,低下头去蹭了蹭他,坦白:“你之前产生心魔的事,其实是因为我,你……有没有怪我?”
没想到他会提这件事,洛与书承认:“我早就知道了。”
在洗冤台上傅潭说坦白之前,洛与书便已经知道了。不然心魔要如何破解呢。
傅潭说有些震惊:“你早就知道是我?”
洛与书捏捏他的脸:“笨,幻境里的记忆不止你一个记得,我也全都想起来了。”
傅潭说瞪大眼睛,脑袋一时间有些放空。
全都记起来了,也就是说,他如何化作女装胡搅蛮缠,竭尽心思勾引,甚至后面和鹤君山演戏欺骗他他全都想起来了。
傅潭说闭上眼睛,羞耻解释:“那真不是出自我的本意,我只是想早点打破幻境救大家出来而已,还有,你那时候是玄衡,我是蔚湘,我们根本就”
洛与书捏住了他的嘴,制止了他的话:“不用解释。”
“身份是假的,幻境是假的,可是鸣玉,你看我的眼神,你对我的感情,都是真的。”他叹一口气,大概这辈子都没说过这么直白的话,头一次为傅潭说破例,“在幻境里,我知道,你爱我。”
不管再怎么嘴硬,再怎么遮掩,幻境里看向他的目光,为他的每一次停留,都是发自内心的。
他才会生出丝丝的希望:是不是,傅潭说其实也是喜欢他的?
吴穷意外身亡,醒来却发现自己穿越到了武侠游戏武林之中,成了一个即将冻死的小乞丐。游戏中第四个资料片的最终BOSS,未来祸乱天下的魔门门主,要做他的红颜...
原名火影樱传穿越了怎么办,而且还是高武的火影世界,而且最最悲催的是穿越到女孩子身上。没有老爷爷。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没有一切非火影世界的外挂,但是却有着一颗守护家人,守护伙伴,守护所有关心着我的人的那颗永不退缩的心,即便是大筒木十尾我也无所畏惧!!!群691382272...
死亡,是否全新的开始? 在武者世界拳压当代,盖世无敌。 在仙侠世界一剑飞仙,斩断万般因果。 这是一个旅者,轮回无尽世界的故事。...
林玄修炼数十载,拜入宗门最弱长老门下。林玄原本觉得,自己师父除了长得漂亮一无是处,然后他发现师父好像不简单。随手给的法宝,竟然媲美天阶法宝!用来浇灌果树的池水,竟然是珍贵的灵液!院子里随处可见的杂草,竟然全都是价值连城的仙药直到有一天,师父悄咪咪地跟他说道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是仙帝!...
上一世,她新婚不久就逃离程家,最终落得凄凉悲剧下场。得上天眷顾,她重生回到新婚之夜,坐在床头的还是那个冷峻英挺的男子。自那以后,薛凌最大的目标便是好好追这个外冷内热的老公,好好跟他过日子,还要让他跟自己生一大群猴子!!...
千星阁阁主符韶,乃世间第一美人,美人阁主天下无双,曾经一人修复各界间的结界,拉回了即将崩塌的位面,然而传闻美人无心于情爱,将无数追求者拒之门外,玩完了就丢掉,没有一点留恋的,那勾人的眼里只有那闪亮亮的灵石对于阅人无数的美人,却从未有人说他风流,反而总是惋惜于他的冷淡无情。风流?哪儿风流了?怎么还没风流到我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