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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女府为沈双双收拾出了房间和床铺,沈双双拉着傅潭说说了好久的话,才被哄去睡觉。她还想和以前一样跟傅潭说睡一个房间晚上好说小话,但以前都是四人一起睡,现在只有两个人,实在是有些不妥。
“小玉,明天我们去哪里玩?”
“你想去哪里玩?”
沈双双想了想:“鬼市!我们去鬼市玩好不好?”
傅潭说应下:“好。”
“你这么轻快就答应了?”双双喜上眉梢,“我还以为你明天会去找洛与书。”
傅潭说笑:“我找他做什么?”
双双两根食指对到一起:“咳,毕竟那么多年不见,不得好好叙叙旧什么的”
“不管他。”傅潭说道,“明天你想去哪里玩,我就带你去哪里玩。”
“好!”
沈双双欢欢喜喜去睡觉了。
傅潭说失笑,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他不喜欢太多人服侍,因而寝殿里没有外人,连灵贰都是在外院守夜。傅潭说伸了个懒腰,关紧房门。
“怎么就不管我了?”
一道熟悉男声自身后响起。
傅潭说吓了一跳,匆忙转身,洛与书身形就已经覆了下来,单手撑住傅潭说身后的门框,以壁咚的姿势,几乎把傅潭说圈进怀里。
傅潭说比他矮,不得不抬起头来看他:“你怎么来了?”
白日里重安宫那么多人,洛与书又有繁多事情要忙,傅潭说不想打扰他,选择赶紧离开。他也并不清闲,忙了一天,现在应付完双双,终于清净下来。
洛与书理直气壮:“想你,就来了。”
傅潭说唇角压不住,他踮起脚,轻轻碰了碰洛与书的下唇,算是回应他的想念。
很柔软,或许携着夜色的温度,还是微凉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敢这样招惹洛与书的,很快就被洛与书捏住后颈“送”了过去,被托住后脑勺堵住唇齿,只剩下喉咙里的呜咽。
洛与书似乎在白日的短暂“交锋”中尝到了些许甜头,也似乎寻摸到了什么窍门,他一向是领悟能力超强且聪明的,在不断实践里,傅潭说明显发觉他似乎又熟练了些。
傅潭说被吻地七荤八素,不知道为什么被撩拨的是舌头,腿却先软了。直到后背抵上柔软被褥,傅潭说才发觉自己已经被摁到床上了。
真是奇怪,明明两个人分开了那么多年,再相认时,居然还能如此熟稔自然。
就好像昨天才刚见过,就好像只是短暂分开了一天。
热气喷薄,呼吸缠绵。洛与书终于放过他微肿的唇瓣,手臂撑在他耳畔,低眸看他。
不知是夜色还是烛光本就昏暗,他眼睛是这般深沉,看着傅潭说的时候,好像要把人吸进去了。
“洛与书。”傅潭说责问他,“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把人抵在门上亲就算了,现在都会把人往床上推了。
洛与书低头,凑到他耳边,低声:“不及你大胆。”
傅潭说知道他在指什么,那一次他何止是大胆,简直是胆大包天,不仅把洛与书往床上推,连洛与书的衣服都是他主动上手扒的。傅潭说的脸登时就红了。
“我不记得了。”傅潭说心虚移开视线,“那时候只顾着运功渡你的毒,谁还注意别的?”
“不记得了?”洛与书歪头,“也就是说,你如何拉扯我的衣服,如何勾引我,如何忍着疼痛也要”
“别说了!”傅潭说脸红的不行,伸手捂住洛与书的嘴巴,“别说了,你别说了。”
洛与书本就是逗他,低低笑出声。
傅潭说有些气愤,这么多年了,洛与书怎么还是这么坏。他伸手勾住洛与书脖子,借力翻身,像是给锅里的煎饼翻了个面似的翻身把洛与书压在了身下,换成了他在上。
洛与书胸膛温暖开阔,连手底下隔着衣服的触感都是紧实的。
傅潭说索性坐他身上,怒目圆睁:“洛与书,我那是为了救你,你就这么嘲笑我?”
“不敢。”洛与书十分真诚,“我是来报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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