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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
“离开那里!”
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短促的呼喊。
卫兵瞳孔一瞬间紧缩,退步想要立刻撤离,可惜太晚了。
“嘭!”
他像被抛出去的果实一样划过一道短促的弧线,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甚至还顺着力道继续向前急速滑行。正好面向这个方向的一名银甲卫兵心神一震,他顾不得自己压制的外来者,单手拔出了背后的重剑,奋力甩了出去。
又是一声“砰”,金属相撞的声音混在闷响中,听得人有点发晕。
甩出重剑的卫兵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心跳的实在是快,仿佛就在嗓子眼附近似的。这个时候他的手还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甩出那把重剑带来了负担,还是因为心有余悸。
还好,他想,还好赶上了。
背部撞击到重剑阔面的卫兵往相反方向滚了两圈,此刻趴在地面上,附近的卫兵抛下自己看管的外来者急匆匆地跑上前来,半跪在地上俯下身子去查看这名卫兵的情况。看了一会儿,他抬起头,高高举起手比了一个手势。
这是人没事的意思。
关注着这边的卫兵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他们望向那柄阻挡了卫兵去势的重剑,心里都有些后怕。那把剑实在是厚重,大约比半个成年男性还高,剑刃最厚的地方足足有两指,此刻它没入地面,距离寒潭边缘只有一两米。
但凡莱昂的力道再大一点或者重剑甩得再慢一点,这名卫兵就将坠入潭底黑暗的深渊。
弗朗西斯地广人稀,地广意味着需要卫兵巡逻驻守的地方多,人稀意味着能够选拔出来的卫兵很少。加之卫兵执行任务时的死亡率不低,在这样的背景下,无论是亲卫军还是护卫军,弗朗西斯的每一位卫兵都相当宝贵。亲卫军这么认为,护卫军也这么认为。
后怕之后,愤怒占据了全部的神经。和银甲卫兵说到一半的黑甲卫兵磨了磨牙齿,他缓步迈向莱昂,然后步子越迈越快越迈越快,直到一直站在原地的莱昂偏头发现了他。
莱昂扭了扭脖子,呲着牙,他的瞳仁变小了一点,直直地锁定疾步走来的黑甲卫兵,就像一只狩猎的凶戾魔兽。在猎物踏入了某个临界点之后,莱昂手臂上的原本就很可怖的血管再次膨胀了一个度,他舔了舔嘴唇,单脚一蹬,嘶叫着扑向黑甲卫兵。
迎接他的是坚硬的臂甲。
天赋者使出全力的一击不容小觑,莱昂像一只折叠的鸟一样飞过了寒潭,坠落到了另一端。那片区域的外来者有些惊惶地远离他,有几个躲在水晶后面,剩下的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想观察一下这个引发骚乱的外来者还有没有活着。
啧,这头的黑甲卫兵不怎么耐烦地想,怒气上头了,不然应该直接甩进寒潭里。
黑甲卫兵刚想走上前去补刀,与自己有过石子之谊的银甲卫兵就已经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莱昂的身边,他抓起了莱昂的后衣领,像拖个粮食口袋一样拖着这个成年男性走向寒潭。
莱昂全程紧闭双眼没有任何反应,连最后被银甲卫兵粗暴地扔在寒潭边缘也没有发出声音,就好像他在刚刚的冲撞中晕厥了一样。但银甲卫兵不信,在弗瑞兹地下岩洞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他抬起脚,狠狠地踢向了莱昂的尾椎。
他判断正确了。
刚刚还生死不知的莱昂像一只虾一样瞬间蜷起了身体,他拗过身双目赤红地盯着银甲卫兵,试图用明显错了位的胳膊把自己支撑起来,白他呲着牙,牙齿白森森、齿缝还带着些红色的血丝,看上去又凄惨,又可怖。
银甲卫兵不想看这副能给小孩留下心理阴影的样子,他面无表情地用脚尖把拗过来的莱昂撩回去,对准尾椎的位置,来了更加狠厉的第二脚。一声闷哼之后,莱昂不动了,这回是彻底不动了。
在需要保证囚犯丧失攻击能力时,弗朗西斯的卫兵通常会选择击打囚犯的腹部,而不会选择踹击囚犯的尾椎。尾椎受损很容易降低囚犯的行动能力,对于实行劳役制度的弗朗西斯来说是一项不能容忍的负担,毕竟没有谁愿意原本是来服刑以为过去犯下的罪恶赎罪的囚犯最终躺在风刮不着、雨刮不着、甚至还能吃饱饭的地方。
但就算曾经执行过驻守其它监狱的任务,也清楚其中许多潜|规则,银甲卫兵依旧选择了踢向这个部位,倒不是因为当时的姿势他这样更顺脚,而是以同样的力道击打腹部和椎骨,椎骨带来的痛感会更加强烈。
要足够痛,才能记得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岩洞中央的动静很快吸引了他人的注意,被压制的外来者下意识收敛了挣扎的幅度,安静待着的连呼吸都放轻,他们就像被传染瘟|疫一样一个一个停下来,直到弗瑞兹地下岩洞内部只剩下了风的声音。
“你们都不属于弗朗西斯。”
冰冷的声音在弗瑞兹地下岩洞中央响起,在岩洞内壁与潭底深洞的回环往复下,这声音奇异地传进了岩洞内部每一个人的耳朵,甚至连其中的凌厉都一清二楚。几个外来者站在同伴的身旁,明明离银甲卫兵很远,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你们乘着破烂的船、在危机四伏的丛林中东躲西藏、最终形容狼狈地来到这片拥有主人的土地上,在此之前,你们没有问过这片土地的主人愿不愿意接受你们。”
“你们不愿意告知自己的来意,只是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关进弗朗西斯的监狱中。按照游星法典你们有罪,弗所以朗西斯不得不开辟这片土地作为你们的监牢、弗朗西斯不得不让你们得偿所愿。”
一些外来者低下了头,一些外来者流露出了不忿的神色,一些外来者轻轻退后,把自己藏在同伴的身后。银甲卫兵一一扫过他们的脸或者头顶,闭了闭眼睛掩下那丝失控的愤怒。
他在普通人中依旧算得上年轻,但已经在护卫军中度过了一段很长的岁月。他参加过北边境线与奥斯都帝国的战斗,见证过亲卫军护卫军关系最好和最差的时候,也清楚地知道在弗朗西斯特产商店建立以前,这些外来者对他生长的这片土地有多么的避之不及。
他们称弗朗西斯贫瘠,称弗朗西斯的领民野蛮,称这片土地肮脏不洁、天生被诅咒。商队宁愿绕路也不愿从中穿行,辐|射整片大陆的冒险者工会独独在这里没有工会,更加过分的是,在弗朗西斯的北边境线燃起战火时,游星帝国并未向弗朗西斯派遣任何援助的军队、周边的领地也并没有按照游星法典的规定向弗朗西斯输送物资——哪怕是最廉价的粮食,哪怕是已经残损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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