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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传来厉喝。
银甲卫兵大步冲到了他们站立的地方,这个时候高挑外来者已经挨了第二拳,第三拳正要落下。银甲卫兵皱着眉握住了这只高高扬起的手腕,失去了一只拳头后这个人依然没有放弃,他突然以一种别扭的姿势俯下身去,下一秒高挑外来者的惨叫响彻整个弗瑞兹地下岩洞。
银甲卫兵眉心一跳,手腕猛地用力,竟然没有拉动攻击高挑外来者的人。这不应该,银甲卫兵凝重地想,他的力气算大,这个人怎么会纹丝不动呢?他咬了咬牙,卯足力气踹了一脚这个人的侧腰。他捕捉到了手上力道减轻的那一刹那机会,卯足力气把这人从高挑外来者的身上撕了下来。
是的,撕了下来,还带走了高挑外来者肩颈连接处的一块肉。
银甲卫兵突然生出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虽然一开始他的预感已经够坏了。
他暂时没有看捂着脖子在地上哀嚎的高挑外来者,而是看向了终于展露出真面目的攻击者。只一眼,他的眉心再次一跳。
这个攻击者他认识,似乎是叫莱昂,是这片区域的外来者中一个隐形的头领——虽然整片区域的外来者也没有几个。在银甲卫兵的记忆中,莱昂对待同一区域的外来者时态度非常温和,面对自己这些卫兵时又不卑不亢,绝大部分时候看上去都有点忧郁,不过偶尔也有露出微笑的时候。总之算是个温和有责任感,抛开立场绝大多数人都会很喜欢的那种人。
不过莱昂此刻的模样可与大众喜欢的模样没有什么关联。
银甲卫兵想,爆炸发生的时候莱昂大约离那里很近,不然绝不会是这样一副身上扎着零零碎碎水晶块的模样。他身上大约也发生了什么事,不然绝不会是这样一副凶戾的模样。
莱昂偏头吐掉了嘴巴里的肉,血液顺着他的下巴流下去,从腮帮子流到脖颈,最终与那些水晶块扎出的血液汇聚到一起,成为一条又一条细小血流。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身上的血太多了,银甲卫兵总觉得此刻他的眼睛里也像有血光似的。
他们这边发生了骚乱,相邻界限的卫兵都赶过来,几个控制住这个区域中剩下的外来者,一个强行压制住了看上去还想冲向高挑外来者的莱昂,一个压制住了被打的头晕眼花的外来者。
还没呸干净晶尘的黑甲卫兵走过来,此时他已经带上了面罩,在几道微妙的视线中自然地对着银甲卫兵陈述道:“你刚刚愣了一下。”
银甲卫兵点了点头,略显凝重地说:“这个外来者也有问题。”
话只说了一般,“也”字还刻意放轻,一看就是不愿意在这里多说,黑甲卫兵了然,转头主动走向远处一片空旷的地方。银甲卫兵抬步跟了过去,完全不管来帮忙的卫兵中穿银甲的那两位有多么震惊。
不是,我说,我们俩还在这儿呢,你跟他说悄悄话啊?
穿黑甲的那两位也很震惊:不是,我说,你小子什么时候跟护卫军搭上线的啊?
腹诽归腹诽,压制却半点也没有放松。
一拳打掉高挑外来者两颗牙齿的莱昂受到了最“豪华”的待遇,其它外来者只是被压制,只有他不仅“喜提”一对一压制,还直接被摁在了地面上。紧贴侧脸的碎石晶尘带来迟钝的痛感,莱昂咬着牙左右转动身体想要挣扎,却没能撼动压制他的卫兵半分,甚至得到了更重的压制。
“如果不想死的话,”卫兵厉声道,“你最好不要动。”
这句威胁性极强的警告起了作用,莱昂的挣扎如同被按下开关一样一瞬间消失不见,远远看去连呼吸的起伏都好像没有了。不远处的高挑外来者瞧见这一幕,嘴巴里一咧,露出个带着血腥气的笑来。那两颗牙齿好像没给他带来什么损伤,此刻他还有力气昂着脖子冲着莱昂高声叫道:“怎么?现在没力气了?你有本事来打我啊!来啊,继续打啊!”
他叫得起劲,一瞬间忘记了自己还被压制着,挺起胸膛就想往莱昂的方向冲。
作为闹事双方,他也拥有专人看守的“特殊|福利”,当然不可能如愿以偿。
一声闷响过后,他成为了第二个喜提被摁在地面上这一豪华待遇的外来者。不过他倒是挺顺从,也不挣扎,只呸地吐出一口血沫,又突然笑了两声。
“真是眼瞎,”他低声喃喃,“怎么那么容易相信别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又不笑了,只望着莱昂的后脑勺,像是在透过这个后脑勺望着别的什么东西。过了一会儿,他收回视线,顺便转了个头,用后脑勺对着莱昂的后脑勺。晶尘和碎石碾过他的脸颊,带来点在牙齿疼痛前不值一提的微妙痛觉。
“这位老爷,你听得懂奥斯都通用语吗?”
压制着高挑外来者的卫兵一愣,他怎么好像突然听懂这个刚刚还一嘴鸟语的外来者说的话了?
高挑外来者拗着脖子去看卫兵的表情,然后了然道:“看起来你应该听得懂。”他也没给卫兵反应的时间,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你该让那位卫兵老爷那个傻子远一点。”
卫兵皱起了眉,他收了些力道,重新把高挑外来者拉起来。这次他直接蹲了下去、与高挑外来者视线齐平。
“你说什么?”
他奥斯都通用语也不太熟练,刚刚这个外来者语速太快,听到他耳朵里就只剩下一个“远一点”。
“我说——”高挑外来者放慢语速,朝着向莱昂的方向偏了偏头,“让你的同伴离那个傻子远一点。”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压制莱昂的卫兵突然感受到掌心传来细微的颤抖。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颤抖应该是从莱昂的手臂上传出来的,而他的掌心与莱昂之间还隔了一层薄薄的金属片。
这抖得是有多厉害,卫兵这样想着低下头,看见原本平整的皮肤上陡然鼓起了一条条可怖的青筋,他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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