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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铁棒上残留着老李头家那匹骟马的口水味,混着铁锈的腥气,她闭上眼含住了。
王五把缰绳系在笼头的铜环上,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她跪在地上,头上套着笼头,嘴里含着衔铁,背上披着马鞍,腰侧垂着马镫,整个人被这副齐全的皮革和铁器捆得结结实实。
她的头发散在肩上,几缕发丝被笼头的皮面压在脸颊上,嘴角溢出一丝亮晶晶的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里的光跟昨晚一模一样——纵容、交付、任他摆布,没有半分不情愿。
翠儿从她背上下来,把马鞭递给王五,说轮到你了。
王五接过马鞭,没有骑上去,而是把那根竹柄油亮的马鞭在手里转了两圈,啪的一声抽在她背上。
力道挺重,声音又脆又响,隔着薄薄的衣料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极细的红痕。
楚寒衣浑身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被衔铁堵住了大半,从嘴角溢出来只剩下呜呜咽咽的气音。
他又抽了一鞭,这一下比刚才重了些,落在她臀侧,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回荡,她整个人往前一耸,膝盖在青砖上蹭了半寸。
“昨晚骑你不过瘾。今天好好骑。”王五骑上去,双腿夹着她的腰,手在她臀侧左一拍右一拍控制方向,马鞭时不时抽下来,每一下都让她浑身一颤。
翠儿站在老槐树下看着,手里还攥着刚才从她背上解下来的那个水囊忘了放。
王五的巴掌和马鞭交替落在楚寒衣背上、臀侧,清脆的响声一声接一声。
楚寒衣闷哼着,挨一下颤一下,却没有躲,只是驮着他一圈一圈地绕。
王五拽了拽缰绳,她朝前爬了几步。
他往左拽,她便往左转;他往后一勒,她便停下来。
王五骑了几圈,翻身下马,把马鞭往腰带里一别,拽了拽缰绳。
楚寒衣跪在地上抬起头看他,嘴里还含着衔铁,呼吸扑在铁棒上发出极细的咝咝声。
他把缰绳在手里绕了一圈,往前拽了拽,她便跟着往前爬了几步。
他往左拽,她便往左转;他往后一勒,她便停下来。
王五看她,嘴角浮起一点满意的弧度——这套行头还真管用,昨晚他得拿手拍她后腰控制方向,今儿个直接拽缰绳就行,省力多了。
他在院子里牵着她绕了两圈,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在挠。
昨晚是夜里,村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一条野狗蹲在老槐树下看了两眼。
此刻是白天,日头明晃晃地挂在天上,院门外便是村道,再往外是井边,是槐树下,是村里人来人往的地方。
他忽然站住了,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跪在地上,头上套着笼头,嘴里含着衔铁,正仰着脸看他。
那双眼睛在笼头的皮面底下亮亮的,安安静静的,没有催促,也没有躲闪。
王五把缰绳在手里又绕了一圈,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蹲下来,伸手把她头上的笼头解了。
皮面带子从她脸上松开,鼻夹从她鼻尖上移开,衔铁从她嘴里退出来,沾着亮晶晶的口水。
他把笼头搁在井沿上,又弯腰把她背上的马鞍也卸了,肚带松开,马镫的麻绳解了,马鞍和马镫一并拎在手里。
楚寒衣活动了一下被衔铁撑得有些发酸的下巴,拿手背蹭了蹭嘴角,抬头看着他。
王五手里还攥着那根缰绳,缰绳的另一头系在她脖子上的铜环上,藏在衣领里头,外头谁也看不见。
他拽了拽,她便站起来,跟在他身后。
他往院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她。
她正微微低着头,姿态跟平时在村里走路一模一样——落后他半步,不快不慢,不抢前不落后。
王五又看了她一眼,她的目光平平静静的,没有半分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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