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女人确实像匹马,骨架匀称,肌肉流畅,肩胛骨撑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膝盖一递一递往前挪的节奏也稳得像训练过的。
好马该配好鞍。
他想起来老李头家有几副旧马具,那匹骟马老死了之后一直搁在柴房里落灰,上回他去老李头家打牌看见的。
王五从门框上直起身来,朝院子里喊了声“我出去一趟”,也不等翠儿应声,转身大步流星地往邻村方向走了。
翠儿正在兴头上,头也没抬,驾了一声继续骑。
王五从老李头家回来的时候,肩上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粗布包袱。
院门敞着,翠儿还骑在楚寒衣背上,正绕到老槐树底下。
看见他进来,翠儿从楚寒衣背上滑下来,凑到井沿边看那包袱。
王五打开包袱皮,里头的东西在日光下泛着旧皮革特有的暗光——一副马鞍,棕色的牛皮面磨得发亮,边角有几道裂纹,鞍桥上的铜扣生了些绿锈;两条马镫,铁打的镫圈用粗麻绳系着,麻绳磨得起了毛;一根马鞭,竹柄油亮,鞭梢是编了花的皮条,甩起来啪的一声脆响,在院子里炸开。
包袱最底下还有一副笼头,皮面带子交叉缝制,鼻夹上的铜环擦一擦还能反光。
老李头把这些东西从柴房里翻出来的时候还纳闷,说你要这些干啥,你家又没养马。
王五说你别管了,借我用几天,回头请你喝酒。
老李头说喝酒行,这东西借你,别给我弄坏了,这可是正经牛皮,比人皮都韧。
王五把马鞍翻过来看了看肚带的长度,又拿起笼头在手里掂了掂,回头看了楚寒衣一眼。
楚寒衣还跪在院子中央,双手撑着青砖,目光落在那副笼头上——那条皮面带子在他手里翻来翻去,鼻夹上的铜环在日光下泛着暗光,她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把腰背又挺直了几分。
王五和翠儿把马鞍绑在她背上。
肚带绕过她的腰,在鞍桥两侧的铜扣上系紧,王五拽了拽确认松紧合适。
翠儿在旁边搭手,把马镫的麻绳在鞍侧绕了两圈系牢。
铁打的镫圈垂在她腰际,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着。
楚寒衣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这副齐全的行头,轻轻叹了口气——上次骑马还是二十年前在关外,那马性子烈,被她一脚踹老实了,从那以后再也没碰过马鞍。
二十年后,这副马鞍披在了她自己背上。
不过仔细一想,她自己不就是一匹被驯服的烈马么。
当年被她踹老实的那匹马,心里头大概也跟她现在差不多——被人驯服了,死心塌地跟着,让跑就跑,让停就停。
这么一想,心里头更踏实了,把腰又往下塌了几分,让鞍子更服帖地贴在后背上。
翠儿拿起马鞭,骑上去,双腿夹紧她的腰,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楚寒衣朝前爬了几步,翠儿不轻不重地又拍了一下,啪的一声,竹柄隔着裤子落在皮肉上,楚寒衣浑身轻轻一颤。
翠儿说驾,她又往前爬。
翠儿左一拍右一拍控制方向,楚寒衣便乖乖地左转右转,绕着老槐树一圈一圈地爬。
翠儿在她背上颠了两下,说这马鞍还真挺舒服,回头让王五再给配个嚼头。
王五从井沿上拿起那副笼头,走到楚寒衣面前蹲下来。
她停住了,抬起头看他。
那笼头在他手里,皮面带子交叉缝制,鼻夹上的铜环在日光下泛着暗光。
他掰开鼻夹,套在她头上。
皮面从她鼻梁上横过去,勒进她脸颊两侧,在脑后扣紧。
鼻夹上的铜环正卡在她鼻尖上方,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皮肤。
他拽了拽皮面,确认扣紧了,又掰开衔铁——那衔铁是一根磨得发亮的铁棒,两端各有一个铜环,他把它塞进她嘴里。
她的嘴唇被铁棒撑开,舌头底下压着冰凉的生铁,嘴角被迫向两边扯出一个弧度。
简介六年前,陆惊语被算计,身败名裂,被陆家放弃驱逐。六年后,她带着三个萌宝归来。三宝智商爆表,查出薄家那位大佬是自家爹地,于是瞒着妈咪上门认爹。薄司寒,我向来洁身自好!大宝,DNA证明骗不了人,请认清现实!二宝都说男人穿上裤子就不认人,看来是真的!三宝白捡三个可爱的宝宝和一个漂亮的老婆,你做梦都该笑醒!薄司寒扶额,和三宝感情进展迅速,偏偏和老婆感情生疏。三个宝宝教他如何追女人。一壁咚,二强吻,三领证十八般武艺用尽。直到某天,大佬身份暴露了...
...
关于血色大明一句话简介狂飙高启强,重生明末打丧尸!正式简介明崇祯十四年,1641年。钜子陈九暮站在洛阳城头,望着漫山遍野十数万的伥鬼,遮天蔽日,从四面八方乌泱泱扑来,即将把洛阳淹没,不由得回想起了他刚到大明的第一天。那一天,他还只是一个破落军屯里,骨瘦如柴的小屯丁。那一天,他还想着有机会回家。而这一刻,他却只有拔出手中长剑,高声喊道杀敌!还未陷落的洛阳城头,墨家最后的三百子弟,一起高呼兼爱非攻...
作为京城庶女界巅峰,淑宁有嫡母爱,兄长疼,德妃姐姐给撑腰。选秀才撂牌,后脚圣旨赐婚。未婚夫勋臣之后,天子近臣,还对她情有独钟。众人艳羡,淑宁也觉得自己有福。直到她点亮了预知梦的金手指,才知道金龟婿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