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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场上的事情谁能十拿九稳呢,大概是没有活得成吧……他想。
否则应该还能再见她一面的。
回不去了,她应该会哭吧。
他又想起那纤瘦身影在他身下梨花带雨、瑟瑟轻颤的模样。
真哭了,他也看不到了。
是谁,到底是谁……
就连此次攻打北凉的一鼓作气,也是因她梦中声声催促。
那日醒来时,他心口如刀剜,疼痛几乎到达一个极限。
此后攻城略地,斩关夺隘,北凉再无一刻喘息之机。
谢危楼指尖压住眉心,烛火之下他脸色愈发的沉毅,漆眸中跳动着一簇炽热的火,锋芒毕现。
帐帘一挑,肃烈的狂倏然闯进,险些将案上烛火吹熄。
副将荀川从外面进来,面上犹挂着大胜的欣喜,却在撞见谢危楼冷鸷的面色时匆忙敛下,“王爷,城中已经安置妥当,咱们何日启程回京?”
谢危楼沉吟片刻,凤眸深若寒潭,残卷出几分杀伐之气。
这些年生死搏杀,昏天黑地,眼中惟余莽莽平沙、尸山血海,早让他忘了京城繁华。
而今北疆战事已平,十年之期将至,他也算无愧先帝临终的嘱托。
只恐怕,京中那些故人未必欢迎他的归来。
既有一人夜夜入梦,那便……遂了她的愿罢。
“传令下去,明日卯时,拔寨回京。”
荀川当即一笑,抱拳应了个是。
谢危楼见他还杵在这里,漆眸微抬:“还有事?”
烛火烧得噼啪一声,营帐内出奇的静,荀川看到他那张冷毅沉肃的脸,分明没什么情绪,可就是有种逼人的压迫感。
荀川咽了咽喉咙,还是满脸堆笑道:“幽城守将想要给您送几个美人来……”
尾音渐弱,对上那双愈发寒戾的目光,荀川这回是真说不下去了。
镇北王治军极严,军中从无女子,攻入敌国城池的将士无论是烧杀掳掠还是欺辱女人,都会以最严酷的军法处置,毫不留情。
荀川知他素来冷心禁欲,可北凉已降,这毕竟是他们在北疆的最后一日,难道也不能破例?
上首纹丝未动,只是扣在桌沿的大掌微微收紧:“想领军棍就直说。”
荀川几乎是悚然一惊,后背冷汗都出来了,唯恐他耐心耗尽,赶忙告罪退下。
案上烛火徐徐晃动着,幽黄的烛灯光照亮男人深邃肃冷的五官,他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女子发髻间那只金蝉发簪来。
金蝉脱壳,浴火……新生。
那簪子,亦是他所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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