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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放!
李裕一直背着温印从离院大门处回了赏梅阁。
就开始的时候,温印迷迷糊糊说了几句同温兆相关的话,后来便没声音了,到李裕把她放回床榻上她也没醒,是从刚才起就睡着了。
“殿下?”一侧伺候的清维询问李裕的意思。
今晚是年关,眼下差不多也要入夜了。
冬日里本就天黑得早,回离院的路上大雪行得慢,眼下的时辰其实不早了。年夜饭是早前备好的,但看模样,还不知道夫人会睡到什么时候……
“再等等吧,晌午饭用得时间长,等她醒了再说;要是没醒,也别叫醒她了,让她睡吧。我在这里陪着就好,你去忙你的。”李裕说完,清维福了福身应是。
等清维下了阁楼,李裕才重新转眸看向温印。
她是睡着了,他放她下来的时候,人是平躺着的,但很快她就转身,像早前一样侧身睡着,是习惯了。
他这时候才有时间仔细打量她——原来,她每日背对着他入睡的时候,是这样的。
趁她睡着了,李裕凑近了些看她。
她背对着他入睡的时候,他当然看不见,但眼下,他是光明正大看她的。
她模样本来就生得很好看。那种好看,是刻在骨子里的好看,不妖娆,也不古板,似温婉大气里,天生就带了明艳动人,不需要刻意修饰,都写在颦笑里。
李裕忘了移目,安静看她。
脑海中想起这两日在侯府的时候,温印教他煮茶,永安侯中途离开,他问她,“还煮吗?”
“煮呀。”她温声,“又不是煮给我爹看的,你不是要学吗?”
他笑了笑,“好。”
永安侯的茶柜琳琅满目,两人挑茶的时候,脑袋好几次凑在一处,最后挑了温印觉得简单意易上手的。他才开始学,温印没有同他对坐,而是坐在他身侧,免得他才刚学煮茶,没留意,被沸水烫伤。
温印从煮茶杯开始,手把手教他。
她细致耐性,他如沐春风……
“怎么样?”等一沸出壶,他问起。
她目光微讶,“真挺好。”
他笑了笑,“那再煮一个?”
她喜欢煮茶,那就一处煮茶。
“要不,煮这个?”她这次从茶柜里挑了其中一个茶罐,看模样,应当是她想煮的茶。
他眨了眨眼,是云州珀珞。
他喜欢云州珀珞,但昨日见过永安侯煮云州珀珞,很难……
果真,温印轻声叹道,“算了,这个好像对新手来说难了些,我们换一个吧。”
“怕什么,不是还有你在吗?”他唇畔微牵,从她中接过茶罐。
“也是。”温印也跟着笑起来。
两人回到茶几前。
“慢一些……这个茶要慢慢下才能煮出味道。”温印在一旁提醒。
“这么慢行吗?”他转眸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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