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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独将一人比作蝼蚁或许不会引起多大反弹,可这名紫府府君却是将整个阶层集体鄙视了。
而此事又发于东方拓和其师惨死的大背景下,如此一来,想不激起公愤都难。
果然,这位紫府府君话音方落,满场长老、外门弟子,试弟子皆变了脸色。
本来,他们当中还有不少,认为许易挑战整个紫府府君阶层,简直就是蚍蜉撼大树,可笑可悲却不值得可怜。
经过那位紫府府君的一番群嘲,众皆同仇敌忾。
许易等的就是此时,他苦苦,可不就是为了哪位紫府府君发飙,喷出所谓阶级之论。
便听他厉声喝道,“好一个蝼蚁、天人,好一个一人之力便足灭全体外门弟子、试弟子,也许这便是你们这些所谓上位者的真实心态。难怪首座大人可以不问案情清楚明白的奇冤,却要将某先拘入执法殿,为的无非是拿王某之命,消诸位府君大人的心头之怒,可笑可笑,所谓府君,在王某手下,连反击之力也无,看着人多势众,王某一人足以横扫,敢问哪位战力绝伦的府君大人,是不是王某也可视诸位为蝼蚁,自比天人!”
许易这番辛苦谋算,全然为了避免冲虚子简单粗暴的执法。
他很清楚真丹之强,恐怕还不是自己如今能够硬抗的。
即便自己已有了周旋之力,但冲虚子到底掌握大义名分。
他要做的,就是让局势复杂,让冲虚子不能简单粗暴的直接对自己出手。
故而,他才需要挑起争执,挑起阶级的对立。
他此番话放出来,正是将本就尖锐对立的两大阶级间的矛盾,完全摊在了明面上,让冲虚子根本无法回避。
此刻,若冲虚子再冲他许某人直接威压,一众本就含怨的长老、外门弟子、试弟子口上未必敢说什么,但心中必定衔恨。
自此,东华仙门内部离心离德,哪里还有凝聚力。
许易相信,作为上位者,作为掌一派事务大权的冲虚子,不可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如此一来,他就避开了和冲虚子的直接对垒。
另一方面,他言辞间故意将一众紫府府君贬低到极点,正为让这些隐在冲虚子之后的紫府府君正面冲出来。
果然,许易话音方落,一众紫府府君全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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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虚子心头暗骂。
他迫不及待地动用威权,要将许易打入执法殿,就是怕有人接茬,将此事拖入争执。
适才,许易的最后一问,冲虚子根本就没回答,直接动用威权。
而冲虚子也知道王千秋的所谓最后一问,名义上是冲自己的,实际上就是为引紫府府君搭话,以此来挑起两个阶层的矛盾对立。
因为有些事,能做不能说。
就事论事,哪个试弟子不知外门弟子尊贵,哪个外门弟子不知内门仙君尊贵。
紫府府君的贵重,场间的诸位长老、外门弟子、试弟子此刻定然知晓。
可知晓是一回事,说破又是一回事。
此刻,那位紫府府君动怒之下,直接将所有外门弟子和试弟子比作蝼蚁。
单独将一人比作蝼蚁或许不会引起多大反弹,可这名紫府府君却是将整个阶层集体鄙视了。
而此事又发于东方拓和其师惨死的大背景下,如此一来,想不激起公愤都难。
果然,这位紫府府君话音方落,满场长老、外门弟子,试弟子皆变了脸色。
本来,他们当中还有不少,认为许易挑战整个紫府府君阶层,简直就是蚍蜉撼大树,可笑可悲却不值得可怜。
经过那位紫府府君的一番群嘲,众皆同仇敌忾。
许易等的就是此时,他苦苦,可不就是为了哪位紫府府君发飙,喷出所谓阶级之论。
便听他厉声喝道,“好一个蝼蚁、天人,好一个一人之力便足灭全体外门弟子、试弟子,也许这便是你们这些所谓上位者的真实心态。难怪首座大人可以不问案情清楚明白的奇冤,却要将某先拘入执法殿,为的无非是拿王某之命,消诸位府君大人的心头之怒,可笑可笑,所谓府君,在王某手下,连反击之力也无,看着人多势众,王某一人足以横扫,敢问哪位战力绝伦的府君大人,是不是王某也可视诸位为蝼蚁,自比天人!”
许易这番辛苦谋算,全然为了避免冲虚子简单粗暴的执法。
他很清楚真丹之强,恐怕还不是自己如今能够硬抗的。
即便自己已有了周旋之力,但冲虚子到底掌握大义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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