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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大师点头:“那么你便将自己需要的兵器图样画出,要仔细精致,不然锻造出了纰漏,我概不负责的,钱,你也一样要给。”
王欢点头,区区的铁匠绘图而已,还能难得住他?
迟大师走到那个绞盘边,道:“我先给炉火增温,以血祭祀火炉。”
说着转动绞盘,那个倒霉的,被栓在绞盘边的男子便轻声惨叫,身体痛苦的微微抽搐。
迟大师接住血液就朝火炉中一扫,顿时刺啦一声,就算是祭过炉火了。
这也是有些极端铁匠喜欢玩的,开炉前以人血祭奠。
火炉巨大的盖子,也伴随绞盘的转动而微微被拉将起来,露出后面的几样东西。
无非就是铁锤铁站一类的玩意儿。
被绑住的男子痛苦得浑身颤抖,而一直在搬运东西的女人,则也跟着一起颤抖,两行泪水就那么顺着她黑乎乎的面颊流下。
在黑色的脸蛋儿上,流出两道被泪水冲刷的痕迹。
王欢这一下,十拿九稳,猜测到了这两人的身份。
他们两个,应该就是店小二口中那对儿少年情侣,得罪了李雨田,这才落了如今这么个悲惨下场。
死,都不叫你死,只是活活的折磨而已。
歹毒啊,这个李家,还真是够歹毒的。
不过王欢的目光很快被火炉边上的一件东西给吸引住了。
那是一支两米来长的船桨。
只是并不是普通的木头船桨,而是通体金属打造的,船桨用金属的?这还真是新鲜稀罕。
而且这金属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物件,内蕴神光,带着那么几分宝气……,!
句话,打断了王欢的思绪,引着他们继续向前,走到火炉边才停下脚步。
这里,有一张类似工作台样的桌子,上面有纸有笔,显然就是制作兵器时候画图纸的地方。
许一泓与顾晓婉双双发出一声惊呼,两人一起,都扑到了王欢身上,四只手一起拽住王欢,似乎寻求保护。
王欢这叫一个无语。
不就是个被大开膛的倒霉蛋儿么,这有什么可怕的?再凄惨的模样,他王欢也见得习惯了。
而且,顾晓婉一个小女孩儿,怕了扑自己,那就扑吧,你许一泓一个小子,也扑?
王欢就想给许一泓一脚。
但是迟大师却是笑道:“哈哈,客人们无需惊恐,此贼,那是得罪了我家少主,这才落了个不生不死的下场,诸位都是我金炳阁的客人,自然不用担忧害怕。”
能不怕吗?
你们这里是做买卖的还是开黑店的?这场面,实在骇人听闻。
王欢笑道:“哎,前辈无需介意,都是乡下来的孩子,没啥见识,少见多怪罢了。”
“喔?”迟大师饶有兴致的看了眼王欢:“你倒是胆子够大,不像一般少年人那么毛糙。”
迟大师道:“你可懂得绘图?”
王欢道:“略懂略懂。”
迟大师点头:“那么你便将自己需要的兵器图样画出,要仔细精致,不然锻造出了纰漏,我概不负责的,钱,你也一样要给。”
王欢点头,区区的铁匠绘图而已,还能难得住他?
迟大师走到那个绞盘边,道:“我先给炉火增温,以血祭祀火炉。”
说着转动绞盘,那个倒霉的,被栓在绞盘边的男子便轻声惨叫,身体痛苦的微微抽搐。
迟大师接住血液就朝火炉中一扫,顿时刺啦一声,就算是祭过炉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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