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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江阙的住院生活就在悄然间发生了改变。
除了上午继续进行的治疗项目外,下午的安排不再如以往那样单调封闭,他会去花园散散步,会准时看宋野城的直播,会有意地接收外界的各类消息,也会有固定的晚间时段用来安安静静写自己的新书。
时间一天天过去,蝉鸣的喧嚣逐渐变得微不可闻,盛夏的暑气也随着渐起的秋风一点点消散殆尽。
就这么平稳而规律地走过了一段疗程后,江阙迎来了住院以来的第一位访客。
虽然这位访客是他自己联系过的,可突如其来的到访还是让他有些始料未及。
那天上午治疗结束后,江阙吃完午饭回到自己的病房,甫一推开门就先是愣了一下。
病房的窗前站着一个人,正背对着他看向窗外。
不等江阙诧异,那人听到房门响动,已是回过身来,那张熟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惊喜的笑容:“哟,回来了?”
江阙微愕道:“你怎么来了?”
贺景升挑眉:“不是你说要见一面吗?”
江阙一时语塞。
没错,那话的确是他说的。
但他其实并不是这个意思。
贺景升作为他近些年来唯一的朋友,自然也在他想要隔离保护的范围之内,所以当初开始住院的时候,他就特意嘱咐过左鉴清,自己治病期间不接受任何看望和探视,想以此来确保那道安全距离。
然而贺景升本就是个活络的性子,虽然在左鉴清的解释下理解了江阙拒绝探望的决定,却还是会时常发消息给江阙,问他在医院过得如何,问他治疗进度怎么样,甚至还会给他转发分享一些有趣的八卦和笑话。
当然,这些消息在江阙断网封闭的那段时间里全都被阻隔在了屏障之外。
于是等江阙重新打开手机,接收到外界消息的时候,来自贺景升的消息数量都已经堆积到了99+。
彼时江阙翻着那奇长无比的消息记录,看着那隔三差五发来的、从未得到过任何回复却仍在坚持不懈的种种关心询问和链接分享,心中既是盈满暖意,又掺杂着复杂的酸涩和微苦。
于是几番斟酌后,他还是给贺景升回复了消息,告诉他自己很好,不用担心,也告诉他等自己出院以后,想约他见一面。
他有些话想当面跟他说。
但却并不是现在。
至少该等到病好以后,他能完全信任自己精神状态的时候。
所以此时看到贺景升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病房里,他着实有些措手不及。
然而与此同时,这措手不及的情形却又莫名勾起了他从前的一段记忆——
那是当初大学毕业后不久,他刚刚买下那套公寓的时候,他打电话通知贺景升,说自己已经搬进新家了。
当时他的本意是,等过几天家里布置好后,就请贺景升来家里坐坐,却没料贺景升上午才接到他的电话,下午就忙不迭地拎着大包小包的“暖房套餐”出现在了他家门口。
那时候,他的诧异就与现在如出一辙。
而贺景升经年不改的积极热络也让他恍惚间重拾了旧日的光景,感受到了那份熟悉又亲切的放松。
思及此,江阙眼中那抹诧异终于还是褪去,逐渐转为了稍显无奈的苦笑:“我的意思是,等我病好以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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