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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玲玲转头看老翁:“翁老师,你怎么走路没声音的啊!”
“你这个数学是跟谁学的?”
陈玲玲看着他,一脸他搞什么稀奇古怪的表情,问:“翁老师,你问得滑稽哇?当然是跟你学的喽?我还能跟谁学?”
翁老师恨不能骂一声:“滚特娘的蛋。”
怎么可能,她跟他学?他什么时候教过她这些?
翁老师拿着容远的参考书,看见上头的图书馆章,还是六十年代头上出版的,是国内知名的数学教授编写的。
“想见见这位教授吗?”翁老师问陈玲玲。
陈玲玲伸手挠着容远的头发,问:“真的?”
数学泰斗啊!她的校友,在国外学校的校友墙上有一席之地的大师。要是当年她一直走学术的路,指不定?不不不,就是走学术的路,跟灿若星辰的大师相比,自己不过是萤火之光。
容远把她的手拿下:“你要挠能挠你自己的头吗?”
“我扎辫子了,发型要乱。”
“你……”容远生气。
陈玲玲问翁老师:“要怎么样才能见到吴教授?”
“这次和科学家的恳谈会吴教授就会出席。你自己努力!”翁老师看了一眼里面,“这么快交卷?这次按照数理化成绩排名,第一第二名出席。”
陈玲玲看向容远:“你做得怎么样?”
“应该全对了吧?你呢?”
“会不会少写一个符号啊?我没仔细检查!”陈玲玲哀嚎,会不会因为自己毛毛躁躁而跟偶像失之交臂?
翁老师叫她:“陈玲玲,跟我来办公室。”
陈玲玲跟着翁老师去办公室,进入办公室,她想起翁老师昨天骂了他们那么久,能够预先知道高考,必然是有人透露给他了,透露的人是谁呢?肯定是科研工作者,科学院的专家去京城跟大领导谏言了呀!
陈玲玲看着翁老师厚厚的酒瓶底,老师的老师?
陈玲玲立马问:“翁老师,我师爷爷是不是吴教授啊?”
翁老师转头看小丫头,这?师爷爷都叫上了?
他问:“你数学到什么程度了?”
“大概,可能,或许,到挺厉害的程度了吧?”
翁老师:……这是什么回答?
“你好好回答我,你会什么,到什么程度?”
怎么说呢?若说很厉害吧?那她是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做的研究,可真要说厉害,她后来回了家,更多放在企业经营上。很多东西都放下了,只是再重新捡起来,有天分,有基础,肯定比一般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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