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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溪把调好的怀表捏在手看了一会,伸出手笑着放书桌上。
表盘的指针一格一格地走,追着时间向前。
八月底,清晨的空气清凉沁脾。
阮溪站在月台上给阮红军阮红兵和阮秋月都整理了一下衣领,整理完拍拍他们的肩膀,轻轻吸口气道:“吧,上火车吧,下次放假再来找姐。”
一周的时间他们玩得挺尽兴的,把该的地方都了一遍。
两天就得开学上学了,实在也是不能再拖了,今天必须送他们。
阮红军应声,拎着行李包带着阮红兵和阮秋月上火车,放好行李坐下来后,他从窗户探出头来,跟阮溪说:“姐,那我们就走了。”
说着又冲旁边的凌爻挥挥手:“凌爻哥,下次再见。”
阮溪和凌爻冲他们挥手,等火车走远才放下手来。
阮溪头看向凌爻,笑一下说:“谢谢你帮忙送他们,我们吧。”
凌爻看着她道:“是不是太客气了?”
阮溪:“我这是有礼貌。”
说着话两人一起转身往外走,到外面骑上自行车,往城。
骑车的时候阮溪问他:“请你吃午饭还是晚饭?”
凌爻想了想道:“不可以午和晚上都请吗?”
阮溪:“……”
他还真是不客气哈!
阮溪抿住嘴唇笑着点头,“可以。”
凌爻又想了想,“那要不午在家做,晚上出吃?”
阮溪有点想打他了,但还是满面微笑地冲他点头,“好啊。”
这孩真的变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乖巧内向小心翼翼非常怕麻烦人的娃娃了。
既说好了,阮溪也就没有急着带凌爻,而是在外面随便找地方玩了玩逛了逛,和他往动物园了一趟,看了看狮老虎斑马熊猫。
等孔雀开屏的时候,阮溪问凌爻:“你来吗?”
凌爻摇头道:“没有。”
阮溪转头看他,“你不会都没出来玩吧?他地方也没?”
凌爻微微抿住嘴唇点头,“都没有。”
片刻他又说:“要不有时间,你都带我玩一下?”
阮溪注意力又放了孔雀身上,下意识就应,“好啊。”
应完她后反应,又转头看向凌爻,“我怎么感觉你像是要赖上我似的。”
他现在都已经不是以前那需要人照顾的小孩了。
凌爻清清嗓,轻轻吸口气道:“没有朋友,他同事全都成家了,星期天不是在单位忙,就是在家陪老婆孩,也就你一朋友。”
阮溪看他一会,想起他小时候,屏屏气道:“那你星期天没事就来我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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