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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才让他留在洛阳两年,只会是浪费。
元里轻轻咽了口口水。
……对啊,还可以这样啊。
他完全忘记他已经是楚王府的人了,可以名正言顺地管理幽州。他忘记楚王和楚贺潮都是幽州的主人,能够完全掌控幽州的官吏任免权!
蒙在元里心头的浓雾忽地被一只大掌拨开,元里仿佛迎头一击,彻底被打醒了。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
他之前思虑这么多到底在思虑什么。
元里使劲揉揉眉心,勉强提出质疑,“即使你这么说,我也没法现下就前往幽州,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准备……”
“那就今日记准备好,”楚将军雷厉风行的武人作风暴露无遗,他道,“嫂嫂来洛阳的日子短,洛阳中想必没什么事情值得安排。在屯骑大营领完兵马和军饷后,我们会途径汝阳县,嫂嫂的根基都在汝阳县中,要准备的东西应当都在汝阳县吧。”
说着,他扯唇,“我正好也瞧瞧嫂嫂为我准备了什么东西。”
元里无法反驳,又挣扎着道,“你当众掳走我,楚王与夫人定会派人来追,你——”
“我给父亲留了封信,”楚贺潮淡淡道,“楚明丰刚下葬不久,只能如此行事才能将你带走。我不便久留洛阳,就暂且委屈嫂嫂被我‘强迫受辱’一番了。”
元里彻底没了反驳的理由。
半晌,元里低着头,无声笑了。
虽事发突然,但元里坦然地直视自己的内心,他当真不想去幽州吗?
他当真不想立刻去往那个还未开发出来的幽州,摩拳擦掌地大干一场,将北周百姓眼里的贫瘠荒凉之地变得富饶安乐、变成有底气供出士兵口粮的大粮仓吗?
以十八岁之龄统治整整一州,回到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战场上,元里不想吗?
他想。
很想很想。
既然想,又为何追究仓不仓促,追究踏不踏实呢?
但他即使心中想,也并不能这么轻易地答应楚贺潮。
他需要让楚贺潮听他的话,就要让楚贺潮自己来有求于他,习惯于小心待他,明白元里是个珍贵的人才,需要对他让步才行。
元里静默不动。
楚贺潮本很有把握,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也有些不确定了。他低着头,只能看到元里的一头黑发和白净剔透的耳朵。
“嫂嫂?”楚贺潮催了催。
元里如同被推了一下才往前爬上几步的乌龟一般,慢吞吞地道:“将军,还是算了。你今日能干出掳走我的事,万一我哪日在幽州得罪了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楚贺潮颇有些心烦意燥。
他看不清元里的表情,便弯下了结实的后背,阴影投来,探究地看去。
少年郎小半张脸近在眼前,唇角紧抿,眼睫垂着,不见丝毫动摇。
楚贺潮深吸一口气,更加俯身,男人气息和血腥尘土味扑鼻而来。
元里听到楚贺潮声音低沉,在他耳侧似乎有些咬牙切齿地道:“嫂嫂,求你。”
元里眼尾弯起,爽利地道:“好,我答应将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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