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杨忠发张张嘴想说什么,却找不到反驳的话。他的思维被带偏了,顺着元里的话往下想了想,顿时升起了一身冷汗,“就算会水,咱们打水仗也占不了什么便宜,北方水少,坐船的机会也少,没地方练,上了船照样晕乎乎的,站都站不起来。”
元里也知道这是北方硬件条件的缺失。论水师,南方比北方强,陆师与其正好相反。可陈王陈留就驻守在江东一带,以后天下一乱,势必要与江东来场水仗。
杨忠发忽然激动地一拍双手,想起了好办法似的,“有了!到时候将船只都连在一块,众船相连,这不就能减少晃荡,如履平地了吗?”
元里心想你和曹操还挺有共同话题,“那如果有人用火攻,恰好风向对你们不利,岂不是将你从头烧到了尾?”
杨忠发哑然,“这……”
楚贺潮侧头看向元里,“你会水?”
元里已经将束发带摘掉,潮湿的黑发散落在脊背。他辛苦地拧着头发里的水,把身上带出来的小蝌蚪扔到溪水里,“会。”
楚贺潮若有所思。
浑身湿透了的楚贺潮和元里两个人待在原地,杨忠发去给他们拿干燥的衣物。
元里学着楚贺潮的样子,将外袍搭在了树枝上滴着水。又解开了里衣上身的衣带,正要脱下时,余光瞥到了楚贺潮的上身。
肌肉饱满,腹肌清晰可见。
元里本还算漂亮的身形在他面前,反倒显得有些单薄,元里默默地又系上了腰带。
很快,两人的小厮便拿来了衣物。
楚贺潮极其坦然,连躲都不打算躲,就坐在树荫下大喇喇解开了裤带。元里脸皮比他薄,抱着衣服往林子里躲了躲。
等楚贺潮换好衣物后,元里还没出来。楚贺潮随意地往林子里看了看,就看到一片若隐若现白皙紧实的后背。
半截树枝被猛地踩断。
元里回过头看去,就看到楚贺潮快步离去的背影。
因为他们两人意外落水,休息时间延长到了半个时辰,要等到他们头发干了后再上路,免得感染风寒。
元里一身清爽地走回了人群中,闹腾了这一会儿,他更加饿了。既然有半个时辰的富余,元里也不想再啃生冷的饼子。他让孟护卫带人去打猎,喊着林田堆起了火堆。
其他人嫌热,纷纷躲得远远的。只有跟着元里打过牙祭的几个人难掩兴奋,动作利落地处理着食材。
孟护卫收获颇丰,打来了一头小鹿和一只野鸡。他将东西处理好,又按着元里的要求找来了一片芭蕉叶。
小厮将配料拿出。
北周做菜时的调料虽然只有盐和酱,但地大物博,元里在药铺中找到了不少能用的调味品。实在馋得厉害的时候,他便带人打个猎给自己解解馋。
如今处理食材,元里已经驾轻就熟。他用姜片给鸡肉擦拭一遍去腥,再用盐和酱将鸡肉浸泡片刻。待孟护卫将鹿肉串好后,又用茴香、八角和葱姜蒜塞入了野鸡内部。
“酒呢?”
林田双手送上酒壶,元里将酒水尽数灌下了半壶。
附近的树上长着尚且发青的果子,元里让人采了几颗下来,拿起其中一个尝了尝,被酸得眉头扭曲。
然而这样的涩果,恰好能做一味调料。
元里用力,将果子汁水挤出滴在野鸡滑腻的皮肉上,将其用洗净的芭蕉叶裹住,挖着黄泥包起,放在了火堆下方。
烈火点燃,鹿肉也是如出一辙的处理方法,只不过是架在火边烧烤。很快,令人口齿生津的香味便缓慢地传递了开来。
杨忠发咽咽口水,先前觉得元里处理食材的手法奇怪,现在却厚着脸皮凑了上来,“元公子,能不能分我一块?”
元里是个大气的人,他不止分给了杨忠发,还给了其他人每人一块滚烫鲜嫩的鹿肉。
穿越而来,面对这个神话绝迹,似是而非而又危险重重的世界,李昊发现自己可以演化万界,从其中获取各种资源和奖励。风云龙脉,遮天圣体,蜀山剑道,大威天龙!什么?修炼魔功会被追杀,那我不在这个世界修炼,总可以吧……阴曹冥府,残缺天庭佛陀沉寂千载,一睁眼便要立地上佛国!阴兵借道,绵延万里无人敢扰!九皇同出,也难染天庭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在仙幻模拟万界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关于凶灵秘闻录一处诡异空间隐藏着太多谜团,这里充满危险,遍布危机,死亡无处不在,而凡是进入这里的人只会存在一种念头,那就是活下去!(书友,126871809)...
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顾皇后沦落为阶下囚,顾长歌终于明白,自己的真心非但换不来薄义的爱,还害死了护了她半辈子的裴霂。死后她获得了系统,首要任务就是复仇虐渣,以及提升裴霂对她的好感度。裴霂怨她,顾长歌愿意补偿,只是世界一顾长歌我馋你身子裴霂滚世界二顾长歌我馋你身子裴霂让开世界N裴霂你一定是馋我身子,来吧顾长歌?你不对劲。...
在无尽的宇宙一个银球从天而降,为地球带来了改天换地的科技力量,为了得到数之不尽的科技,银球内里化为第二世界为名宇宙之匙。不论各国家,还是名声赫赫的国际金融巨鳄,连带无数的精英们,天骄们...
秦无忧穿越大周,成了秦家仅剩的男丁。本想凭借着自己的本事重振秦家,让家里的两个嫂子过上好日子,可谁曾想却被皇后钦点成了长宁公主的驸马。听说长宁公主体弱多病,丑陋无比,这可怎么办才好?...
赵盈儿穿书成为了小炮灰,还是恶毒到害亲姐姐妄想爬男主床的恶毒女配。为了保命为了逆天改命,她每日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楚云恨她入骨,抱大腿是行不通了,不如就远离他做一条自由自在的咸鱼。可是当赵盈儿躲着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