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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溪在家休息了一天,做了做剪裁和制衣的活。
次日下午她又骑车去城里,装好足够的钱到房管局去交税费。
和阮红军阮红兵玩不上,阮秋月不想呆在家里,仍是陪着她一起去了城里。
两人到城里先去交钱,交完钱拿着收据再去周老太太家。
产权证一时半会还拿不到,还要再等些日子过去取。
去周老太太家之前,阮溪走街上买了些吃食。
这一天她除了把剩下的四千块给了周老太太的儿子,拿到了四合院每一把锁上的全部钥匙,还坐在四合院院子里的枣树下,和周老太太聊了小半天的天。
周老太太起身和他儿子走的时候,跟阮溪说:“以后就穿不到你做的衣裳啦。”
阮溪笑着说:“说不定我以后也去国外呢,到那我去找您。”
周老太太闻言笑起来道:“那好呀,我就等着了。”
上辈子没来得及做到的事情,这辈子一定要完成。
星期天。
太阳躲了半张脸在云层后头。
阮溪顶着满头汗从四合院的大门里出来,跨过门槛直奔停在石狮子旁边的三轮板车,过去弯腰抱起上面的一床十斤重的大被子,直起腰往屋里去。
被子挡住了眼睛,她把头侧到一边去。
结果还没走到门槛边,忽有人伸手从她手里接了被子。她还以为是阮红军,松开手刚想说话,目光扫过去看到接过她手里被子的是凌爻,蓦地便愣住了。
愣完她意外一笑,语气下意识有些惊喜,“你怎么来了?”
凌爻抱着被子回答道:“星期天没事,出来随便转转,是在搬家吗?”
阮溪点头,“刚拿到钥匙,把所有要用的东西都搬过来。”包括冬天的被子什么的。
她又有些不好意思叫凌爻干这些活,忙伸手过去要接过来。
但她还没碰到被子,凌爻躲了一下说:“我帮你吧,你再拿点轻便的东西。”
阮溪犹豫一下这便收回了手,“好的,那我去拿衣服。”
说完她转身回去,拎了一包衣服下来。
两个人前后往院子里去,走到二门上正好碰上阮红军和阮红兵。
阮红军看到他也很是意外,出声道:“咦?这不是崽崽么?”
凌爻:“……”
他清一下嗓子,很正经地跟阮红军纠正:“凌爻。”
阮红军虽比以前沉稳些,但仍不知道尴尬为何物,笑嘻嘻地直接拉阮红兵出去了。
旁边,阮溪拎着包也抿着嘴唇低头在笑。
凌爻看向她,看了片刻问:“我那天是不是太丢人了?”
听到这话,阮溪忙收起脸上的笑意,抬起头清清嗓子道:“没……没有啊……”
凌爻:“我已经被单位的同事笑话一个星期了。”
阮溪又忍不住要笑出来,忍一下看着他说:“确实……有那么一点吧……”
凌爻看阮溪又想笑又拼命想忍,自己忽也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这么一笑,阮溪就彻底忍不住了,于是两人一起笑得停不住,而且都是闷着笑。
笑一会阮溪忙清清嗓子,“快走吧快走吧,这么重,快抱进屋里放下。”
凌爻这便也收住了笑,抱着被子跟在阮溪后面往屋里去,把被子放到东边厢房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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