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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帖经墨义写周法,火速解决最轻松的堂外题,拿出算学来做,做到一半,便听得前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和门帘轻晃的声音。
定是他回来了。
然后徐冉就开始嘴痒了,佯装风中凌乱的小白花,捂着胸口看着摊开的作业自言自语:“这些堂外题为什么这么难,好难好难的,费劲千辛万苦才解出来。做题做得我都快要窒息了,如果有个人来夸我两句就好了,最好顺带着再赏点什么,我肯定就有动力继续做题了。”
她说的几乎泫然泣下。神情动作,语气姿势,精准到位。太子本是在帘后站着,想看看她是否认真温书,如今听她这么一说,她定是知道他来了。只得撩开帘子,走了出来,双手负背,清朗逸秀,一身飒然的锦缎白蟒袍,问:“想要听人夸你什么,赏你什么?”
徐冉装作惊讶状,起身道:“呀,殿下,你什么时候来的?”脑中迅速酝酿让他夸些什么赏些什么。
想得正欢呢,抬眸望见他嘴角噙着笑,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那双凤眼微微眯起,饶有兴趣地正盯着她,仿佛随着等着拆穿她。
徐冉一屁股又坐回去。
太子上前,“怎么不说了?”
徐冉怏怏道:“我才不要自取其辱。你都看穿了。”
太子跨一步,弯下腰,凑到她耳边去,“兴许孤心情好,该夸的夸该赏的赏,说出来总比不说好。”
徐冉想了几秒,而后扭头道:“真的?那你现在夸我是天下第一聪明机灵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小仙女,而且要赏我‘永远不再扣徐冉银子’的条款。”
然后就将脖子伸过去,等着听他说。
太子伸出手,直接在她脑袋上弹了个爆栗。
徐冉如今胆大了,下意识就想反击。手刚碰到太子的耳朵,想了想,还是将手收了回来。
太子始终弯着腰,眸子一抹淡淡的笑意,贴着她的小脸蛋,柔柔问:“怎么不继续了,方才你不是还张牙舞爪的么?”
徐冉垂眼以遮掩眸中的嫌弃,哼,欺负女盆友!优秀男朋友的名头不颁给他了!
他贴着脸轻轻往她脸颊上一蹭。
徐冉身子一软,咽了咽。学神的撒娇……他竟然进化到了这种程度……
长得好看又会撒娇,简直人神共愤。
徐冉没出息地想,算了,今年还是给他颁个优秀男朋友的奖吧。
低头嘟囔道:“额头爆栗好痛的,我想揪你耳朵,也是情理之中的嘛。”
太子“嗯”一声。
牵过她的手,搁在自己的耳朵上,语气温和:“想揪就揪,不要忍着,孤恕你无罪。”说罢就将眼睛闭上。
徐冉愣了愣,手缓缓捏住他的耳垂,他如玉般的面庞近在咫尺,秀眉承睫,丹唇含绛,看得人想要上前咬一口。不挑地,就咬嘴。
一点一点,靠近,再靠近。
忽地太子睁开眼,“下手太重。”
徐冉慌忙挪开脸,这才发现自己下手有点重,将他耳朵都揪红了。
忙地就要上前安抚吹一吹,因为他直起了身,所以也就站起来,踮脚伸手碰碰他的耳朵,“殿下,我不是故意的。”说罢鼓腮帮子吹一吹。
她这柔柔一吹,加上她整个身子几乎贴着他的姿势,太子心中一动,情难自禁,顺势搂住她的腰道:“没关系,你吹吹,它就立马好了。”
徐冉鼓足劲吹。
她的腰很细,太子的手在她腰上缓缓游荡,不敢太过,动作细微地让人无法察觉。
他的声音里带着思念之苦:“孤好些天没见你了。”
“才六天而已。”徐冉吹气吹累了,下巴一搁,躺他怀里,鼻间是熟悉的清香。他不熏香,嫌木质香太过沉闷,水生香又太过女气,春华殿好几口白釉瓷缸,盛满果子,一日一换,风从窗户透进来,果香和廊间盆栽的薄荷香糅合,沾在人身上,袍子上,清朗爽净,最是搭配他高寒倨傲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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