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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如此随意地说出密码,陶言震惊地嘴都快要合不上了。
她盯着手中的黑色的手机,像拿着个烫手山芋,为难道:“这……学长,你这么随意就把密码告诉别人,不、不太好吧。”
闻言,江屿绥侧眸看了她一眼,唇角扬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磁沉的嗓音随意散漫:“嗯,你不是别人。”
陶言:“……”
她的重点是这个吗?!
她面露难色,一时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最后,只能勉强道:“也、也不是这个意思……”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江屿绥实在是没忍住,低笑出声,喉结上下滚动,他没再逗她,“我相信就算学妹知道了我的手机密码,也会干坏事的,对吗?”
陶言:“……”
她默了默,最后还是好心提醒道:“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听你的。”江屿绥点头的姿态莫名透着乖巧,他缓声地应下,又示意女孩,“快导一下吧,等会儿我不认识路了。”
陶言噎了噎,见马上要驶出机场的范围,只能垂首恨恨地按着屏幕,像是要透过屏幕戳到某人的身上一样。
点进导航系统,她顿了顿,扭头问:“学长,导哪里?”
江屿绥温声道:“学校就好,我们在学校周围找个火锅店,可以吗?”
“好。”陶言没什么意见,点了点头,认真输入学校的地址。
女孩垂首的姿态十分乖巧,腮边有一抹淡淡的红晕,江屿绥余光看到,指尖莫名发痒。
他食指轻敲了敲,状似无意地开口:“袁岳前两天说要聚餐。”
刚把地址敲完,陶言一边按屏幕,一边低声应:“嗯。”
手机连着蓝牙,刚一点击路线,车内就响起了导航的机械语音。
陶言将手机熄屏,细心放好,接着道:“国庆放假前袁学长也跟我说了。”
她应完这话,突然想到,好像不管是企鹅的老乡群还是微信的老乡群,都没有江屿绥在。微怔了怔,她迟疑地看了眼正专心开车的人,迟疑道:“学长,你好像没有在老乡群里欸。”
“嗯。”江屿绥淡声应,解释道,“原本之前是在的,后来嫌麻烦,就退了。”
陶言不是很明白这个麻烦具体是指什么,不解道:“啊?”
江屿绥不知想到什么,失笑摇头,苦恼道:“因为太多不认识的人通过群来加好友,还有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总是在群里点我。”
陶言:“……”
听到这个解释,陶言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她企鹅和微信后台那一串陌生的好友申请。
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她附和道:“确实麻烦。”
谁知,因着这话,身侧的人不知联想到了什么,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她,意味不明道:“看来,学妹也是很感同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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