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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娜挥了挥。那魔杖抖动了几下,凭空炸了一小团火。她感觉大鸮在他头顶上扇翅膀。
“我记得你的父亲,塞赫米特·布莱克。”奥利凡德慢慢地在纸盒子堆里滑动,“他在家长的陪同下买了第一根魔杖。我一直认为,他要是不要那么压抑,魔法会施展地更好。试试这个。”
他递过来一个有点压扁的纸盒。
“桤木,独角兽尾毛,十一又二分之一英寸。不太柔韧……”
塞娜挥了一下。
一阵轻轻的风拂过她的面颊,在夏天的燥热里突出得要命。她好像听见海的声音,鸟的婉转,叶子沙沙作响……她感到一点儿悠然自得。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它选择了我。”塞娜对奥利凡德说。
奥利凡德肯定地接过去,把那魔杖拿去包装好。
“六加隆。”他简单扼要。
“没别的了嘛?”塞娜失望一笑,“比如说我父亲是谁之类的……?”
“你的父亲,雷古勒斯·布莱克。”奥利凡德轻声细语,“当然,橡木,龙心弦神经,十二英寸。”
塞娜付钱买下了魔杖。
奥利凡德鞠躬把他们送出了门外。
“海格,你认识我的父亲……”塞娜的舌头趔趄了一下,“……是嘛?”
海格有点心虚地看向塞娜头上的雕鸮。
“我和你父亲没怎么接触过。”海格含糊其辞地说,“不过我和你的叔叔倒是很熟悉。那个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活着吗?”塞娜连忙问。
“他死了。”海格简短地说。
“等等,我甚至都不知道我母亲是谁。”塞娜想起来了,“我母亲是谁呢?我不会是私奔来的吧?”
哈利拍了拍塞娜的肩膀。
塞娜一笑。
离开对角巷前,塞娜还干了一件事。她把大多数金币都悉数归还。
“哈利,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新的生日礼物。”塞娜把一个纸袋交给哈利,“还有海格——拜托,你们两个是我最好的朋友了。”
“谢谢你,塞娜。”哈利尽量真诚地说。
“请叫我爱丽丝。”塞娜说,“我刚去仙境做了一回梦呢。至于这些钱,他们不是我的。”
塞娜把钱全都倒回了金库里山一样的金币中。
“我不适合他们。”她解释说,“他们太重了,我也不太擅长用——我感觉我像一个该死的暴发户……”
回去的一路上,大家都很沉默。每个人手上都捧了一个大汉堡。塞娜认为自己不能再吃得很撑了,因为她长期饿着,突然吃一顿很好的容易闹胃病。
“我们学校再见,海格。”塞娜拿着一大只箱子站在酒吧的门口。那只雕鸮粘人得要命,她明天就把这只笼子上二手市场卖掉。
小个子巨人举着粉红色的伞挥了挥。
塞娜瞥了一眼肥皂鸡尾酒吧花里胡哨的便宜店门,然后就窝起身子钻进了地下仓库。
她真该买一盏灯。她想。要是她看见一只兔子拿着怀表跑过去,她绝对立刻跟进去。
“你要离开了吗?”劳拉惋惜地拉着塞娜的手,塞娜不动声色地靠在靠背上,抽出了手。
“你看起来很高兴啊,小子。”珊德拉路过的时候刻薄地说,“你看起来比找到爸爸妈妈了还高兴。”
不用等塞娜说什么,劳拉直接开口了。
“现在,珊德拉。”劳拉平静地说,“继续做你的工作。”
珊德拉黏糊糊地蹭了一下劳拉,留下了一个依恋的眼神。劳拉歪了歪头。
“她喜欢这样。”劳拉解释说,“她喜欢我对她很凶。”
珊德拉又回来了,在劳拉的背后夸张地挤眉弄眼。
“我只是辞职。我马上要去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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