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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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西里西亚空中飞人（第1页）

炮击持续了两天。你你林我想呢空你林在在没呢......

整整四十八个小时，六门青铜火炮按照严格的轮换射击表，昼夜不息地对希维德尼察城堡的城墙，城门楼和塔楼进行着精准而持续的轰击。实心铅弹和石弹交替使用，重点打击薄弱点和先前造成的损伤处。

起初，城堡守军还能在炮击间歇组织修补，轮换防区，甚至偶尔用弩炮和投石机进行聊胜于无的反击。

但随着时间推移，持续的震撼，睡眠的剥夺，友军伤亡的刺激，以及那种只能挨打难以还手的无力感，逐渐消磨着守军的意志和体力。

第二天傍晚，面向萨克森军队主攻方向的北侧城墙，已经出现了数道触目惊心的裂缝，其中一段长约十米的墙体明显向外倾斜。城门虽未被直接轰开，但门楼上半部分已是一片狼藉，悬挂家族旗帜的塔楼顶端也被削去了一角。

城堡内多处建筑起火，虽被扑灭，但焦黑的痕迹和弥漫的烟尘无处不在。

更重要的是，那个“只诛首恶”的宣言，如同毒藤般在守军心中蔓延。越来越多的士兵在私下交头接耳，军官们的控制力明显下降。

尽管扬·希维德尼茨基用绞刑处死了两名疑似动摇者，并亲自持剑在城墙上督战，但恐慌和异样的气氛已无法驱散。

第三天清晨，薄雾散去，阳光又照亮了伤痕累累的城堡。

萨克森军队阵前，已经是肃杀一片。

张琰取消了原定的多波次渐进攻击计划。持续炮击和内部瓦解的迹象让他决定提前发动总攻。

但他没想到的是，当进攻命令下达，要求各旗队组织第一批先登梯队时，踊跃报名的人数远超预期。

没有抽签，没有强制指派。

各个旗队里，那些最悍勇，最渴望战功，或是出身最卑微迫切想改变命运的士兵，几乎是抢着报名。

他们中有老练的猎人，有曾在各地佣兵团卖过命的流浪汉，有之前一无所有的农奴，也有单纯被军中气氛和优厚赏格激励的年轻人。

维克托林看着各旗队报上来的名单，对着张琰问道：

“这些人是不是太急切了？攻城先登，九死一生，他们难道不明白？”

张琰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做最后准备，检查武器盔甲，往腰带上插短斧和匕首的先登士兵。

他们大多穿着身上都穿着德累斯顿的军火超市里买来的板甲衣，戴着头盔，武器以单手斧，页锤和单手刀类为主，多少都准备了一块盾牌。

许多人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求，以及战前难免的紧张。

“他们当然知道。可是，先登只要成功了，他们能获得更多的土地，丰厚的赏金，被人瞧得起的身份，甚至可能获得成为骑士的资格...这是他们这辈子为数不多的机会，用命去搏一个完全不同未来的机会。府兵制给了他们希望，而眼前这座城堡，就是希望的阶梯。”

骑士虽然是封建领主搞分封制的产物，但因为其特殊的性质，在府兵制实行后还是被保留了下来。

旧贵族的那套爵位体系早就在萨克森不存在了。但是骑士依然保留，作战勇猛，立有军功，就能被选为骑士。

这是府兵制下的平民爵位。

在张琰这里，有点像先秦二十等爵那种情况。但也只是有点像。

“维托，旧军队靠荣誉驱动骑士和贵族，靠恐惧来驱动征召兵。我们的新军队，需要荣誉，也需要实实在在的能攥在手里的希望和利益。”

上午十点不到，最后的炮击准备开始。

这一次，火炮全部换上了沉重的实心铅弹，集中轰击北侧城墙那几道最大的裂缝和明显倾斜的区段，以及城门周围的防御设施。

经过两天校准，炮击精度更高。炮弹接二连三地砸在早已不堪重负的墙体上，砖石崩裂声，墙体内部令人牙酸的呻吟声，甚至压过了炮声本身。

大块大块的碎石和灰泥从城墙上剥落，烟尘冲天而起。

就在炮击达到最高潮，城堡守军被压制得几乎无法露头时，尖锐的进攻号角吹响了！

“为了土地！为了赏格！为了萨克森！”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随即化为一片狂野的咆哮。

“发财咯！”

第一批先登梯队，约三百人，从简陋掩体后跃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