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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月清吸了吸鼻子,抬眼看他:“陈博,你恨我吗?”
“恨?”陈博想了想,“谈不上恨,有点生气,有点不爽,但更多的是觉得你傻。”
“我傻?”
“嗯。”陈博点头,“放著身边现成的不要,非要去追什么白月光。你知道白月光为什么叫白月光吗?因为得不到,所以美好。真得到了,可能也就是个普通的饭黏子。”
他又补充道:“当然,我不是说我是饭黏子,我顶多算是个……嗯,红烧肉?肥而不腻,越吃越香。”
徐月清被他这比喻逗得破涕为笑:“你脸皮怎么这么厚……”
“脸皮不厚怎么追得到你?”陈博顺杆往上爬,手臂一伸,把人搂进怀里,“好了,別哭了。再哭明天眼睛肿了,上不了镜可別怪我。”
徐月清靠在他怀里,闻著他身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心里那点纠结和挣扎慢慢消散了。
她伸手环住他的腰,小声说:“陈博,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找陆泽了,你也別住周灵焰那里了,我们……”
话没说完,陈博的吻就落了下来。
这个吻不像昨晚那样带著报復性的凶狠,也不像今天上午那样带著临別前的疯狂,而是温柔的,缠绵的,带著安抚和诱惑。
徐月清很快就被吻得晕头转向,脑子里那些正事全飞到了九霄云外。
等陈博放开她时,两人已经倒在了床上,睡袍散开,呼吸交缠。
“重新开始可以。”陈博抵著她的额头,声音沙哑,“但得按我的节奏来。”
什么节奏?
徐月清眼神迷离,带著疑惑。
陈博笑了,那笑容像只偷到腥的猫:“比如现在,先把以前没做完的事做完。”
“昨晚,不是做完了吗……”徐月清抗议,但声音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不,那是前晚了,今晚是今晚。”陈博理直气壮。
徐月清还想说什么,但陈博已经用实际行动让她闭嘴了。
这一晚,徐月清这只单纯的小羊羔,又彻底沦陷在老猎手陈博的温柔陷阱里。
她那些所谓的正事,在陈博的厚顏无耻和步步为营下,早就被拋到了脑后。
等徐月清再次恢復意识时,天光早已大亮。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身边空无一人,只有凌乱的床单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男人气息,提醒著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陈博?”她哑著嗓子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徐月清撑著酸软的身体坐起来,环顾四周。
陈博的外套不见了,鞋子不见了,连他昨晚用过的水杯都洗乾净放回了原位。
就好像他从来没来过一样。
她心里一沉,抓起手机一看,早上九点半。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新信息。
徐月清咬著牙,给陈博发信息:“你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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