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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照标准放的。”江迟景又想到了那甜得腻人的草莓酱,皱眉道,“你怎么吃那么甜?”
“我喜欢吃甜食。”郑明弈笑了笑,又拿起了另一块草莓派。
口味这事的确需要多磨合,江迟景没有再纠结,正色道:“话说你最好小心一下老九。”
“你觉得他不对劲吗?”郑明弈似乎真的很饿,没几下又解决了第二块草莓派。
“很不对劲。”江迟景见郑明弈吃得这么香,也拿起一块草莓派咬了一口,“他可能在计划报复。”
老九是无期徒刑,要在监狱里关很久很久。监狱就是他的整个世界,他不可能忍受自己突然间从食物链顶层掉落到任人嘲讽的最底层。
“我会防着他。”郑明弈解决草莓派的速度很快,转眼间盒子里便空空如也,只有江迟景手里还剩着小半块。
“那你一定要小心。”江迟景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如果还要搞事,恐怕会不管不顾。”
郑明弈心不在焉地“嗯”应了一声,视线直直地看着江迟景手里的那小半块草莓派。
“干嘛?”江迟景终于注意到了郑明弈的视线,“这是我的。”
“你的就是我的。”郑明弈毫不讲理地逮住江迟景的手腕,直接凑过来咬住了最后的这块草莓派。
小小的草莓派似乎不够郑明弈的胃口,他用舌头勾走草莓派之后,又舔吮起了江迟景的手指,像是要把所有的甜味全部舔干净。
指尖本就是敏感的区域,江迟景愣了愣,立马感觉到小腹升起了不正常的热流,他赶紧把手指抽回来,瞪着郑明弈道:“我要说多少遍,这里有监控!”
郑明弈不紧不慢地咽下口中的草莓派,认真地评价道:“最后的这块最好吃。”
江迟景恼火道:“你到底是吃草莓派还是吃我啊?”
郑明弈噙着笑捏了捏江迟景的脸,答案已在不言中。
江迟景就不该心血来潮做什么草莓派,这只会让郑明弈得寸进尺而已。好在这之后郑明弈不再有不老实的举动,专注地看着股票走势图,给江迟景分析现在是怎样的局势。
老钟表的股价仍在下跌,但止住了狂跌的势头,总体在正常范围之内,没有引起大规模的恐慌。
而被关伟盯上的那几家公司,原先政策出来之后一直在猛涨,但最近突然出现了疲软之势,跟不上大盘涨幅,应是有人觉得不妙,开始悄悄抛售,而这种情况一旦出现,说明关伟已经逐渐接近胜利。
“只要关伟能查清那几家公司的问题,我的案子就必定会重审。”郑明弈道。
这几家公司的股票都跟郑明弈的做空案有关,如果公司的高层一开始就有操纵股价的嫌疑,那所有指向郑明弈的证据也会变得不那么可信。
“那快的话,大概一个月?”江迟景道。
郑明弈“嗯”了一声,不过这声“嗯”的尾音拉得有点长,像是肯定,又不完全肯定。
江迟景也没有多想,毕竟法院何时重审,郑明弈也无法确定。
下午三点之后,吃饱喝足的郑明弈离开了图书室。此时离江迟景下班只剩两个小时的时间,他无聊地整理着书架上的图书,而没过多久,洛海来到了图书室内。
“头疼。”洛海找了张椅子坐下,浑身无力地瘫在上面,用手揉着眉心。
“因为于光?”江迟景来到洛海身旁,倚靠在一张桌子上。
“年纪小了果然不懂事。”洛海道。
他没有具体说是什么事,但江迟景多半能猜到,于光一颗心都扑在替天行道上,就像个中二的熊孩子,肯定会有些不懂事的举动。
“你不就是喜欢照顾弟弟吗?”江迟景道,“太懂事你又会觉得没意思。”
准确来说,是太独立洛海会觉得没意思。洛海就喜欢对方依靠他,而江迟景完全不是这种性格,他喜欢双方有彼此的空间,就像他知道郑明弈脑子里有许多计划,但他从不会追根究底地问清楚,因为时候到了,郑明弈自己也会告诉他。
“确实,我认栽。”洛海无奈道,“就好这口没办法。”
“但你还是得注意下度,别太宠着那臭小子。”
江迟景话音刚落,别在肩膀上的对讲机里突然响起了沙沙声,紧跟着是某个狱警焦急的声音:“洛医生!洛医生在吗?老九捅了人,麻烦来一下厂区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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