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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梦（第2页）

幸亏周围没人，没造成社会性死亡。

闻昭在图书馆躲了大半天，最终因为李老师要点名磨蹭回了班内。

此时此刻，坐在这里的闻昭收敛了偷看郑妙凝的眼神。

已经成熟很多的闻昭是有愧疚的。

趁着彻底改变她们关系的节点还没到来，闻昭很想和她好好道个歉。

同样一袭黑裙的厉芮端着酒杯靠近闻昭。

厉芮瞥了眼郑妙凝，站在卡座背靠后面，将酒递到闻昭脸边，“闻昭，我……”

正愁缺点勇气的闻昭也不管来劝酒的是谁了，抢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一把抓住郑妙凝的手腕。

如果闻昭心情足够平静，那么此刻，她一定不会错过郑妙凝的错愕和藏也藏不住的怒气。

梦里的闻昭比当年的她勇敢很多。

她握着郑妙凝的手腕，发觉郑妙凝在看她的背后，就用另一只手捏住郑妙凝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话被打断的厉芮从惊讶中反应过来。

厉芮面色铁青地看着闻昭，郑妙凝也收起怒气，只保留一点该有的埋怨与傲娇。

两人都不约而同噤声，紧盯着和平时完全不同的闻昭。

也许是酒劲上头了，也许是知道这是梦，闻昭的情绪比现实里的她外放很多。

沉浸在纠结里的闻昭没有注意到眼前人的异常。

闻昭深呼吸两下，鼓足勇气直视郑妙凝的眼睛，捏着她下巴的手放开，被酒液滋润过的无比娇嫩的唇瓣颤抖着说：“对不起，凝凝。”

今晚过后，闻昭就不想再和郑妙凝说话了。

等到闻昭想和郑妙凝说这句话的时候，她们已经不是可以心平气和坐在一起聊天的关系了。

郑妙凝心底很诧异。

梦里的厉芮更是气得浑身发抖。

闻昭向来对谁都礼貌温和有余，亲近不足，凭什么她会这么叫郑妙凝？！

闻昭还在说话：“我上午，只是、只是被吓到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该怎么对你才对，我只知道，我不能、不能……”

她的脸红得吓人，身体也渐渐软倒。

“我是喜欢你的，我是爱你的。”

四周充满少男少女的欢笑吵闹声，闻昭醉得不轻，嘴里翻来覆去就只剩下这句话。

闻昭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选择什么都不做，只是道歉。

郑妙凝伸手捞起闻昭，复杂地看了眼厉芮，随后抱起闻昭，咬牙切齿说了句：“你别后悔。”

到酒吧来本来就是自由活动，没有限制。

闻昭放任自己醉过去，郑妙凝当然不能继续让她待在这里醉下去，当即选择抱着闻昭离开酒吧。

脸色难看的厉芮挡住了郑妙凝的去路。

“滚开。”郑妙凝微笑着说。

那句“你别后悔”，既是对闻昭，也是对厉芮。

闻昭后不后悔郑妙凝不知道，反正厉芮第二天一定会后悔的。

郑妙凝扬起下巴，凭借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厉芮，笑容满面地威胁：“等着被你父母关在家里反省吧。”

厉家总是不如郑家的。

厉芮不甘地看了眼郑妙凝怀里闻昭的侧脸，沉默着让出路。

“郑小姐和厉小姐关系真不错呀，郑小姐很少对人笑得这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