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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辞音剧烈喘息,领带从眼睛上滑落下来,紧接着有汗水滴落而上,洇出一小片痕迹。
她伏在他怀里,全身因为高潮而松懈瘫软,可体内插着的那根东西还硬着。她感觉到曲起的双腿有点麻,不自觉动了动,调整了一下姿势,结果却牵扯到含着性器的腿心,一阵起伏摩擦,两个人都是一顿。
言昭在她屁股上用力捏了一下,按着她的腰又要开始动。
她手抵在他胸口,轻声喘息,带着高潮后的无力:“言昭……我腿有点麻。”
他停下动作,揉了揉她的腿:“换个姿势。”
沉辞音被他带着坐起身,在狭窄的驾驶座里艰难地换了个方向,坐在他的腿上,背对着他。
她低声:“就不能——”
回去再做吗?
话还没说完,阴茎已经再度从身后插入。他掐着她的腰往下吞,沉辞音急促呼吸,哼咽着,又把他结结实实地整根吃到底。
她趴在方向盘上,背对着他,完全看不见他的脸,只能感受到硬热的性器严丝合缝地插在自己体内,随着他上顶的动作反复插入,每一次都又快又狠地砸在最深处的软肉上,
“呜……我……”
布料单薄的裙摆垂在两人的交合处,遮住了交合的春光,她被他的动作撞得不断起伏,臀肉压着他肌理分明的小腹,软肉晃颤,被他捏了又捏,掰着臀肉往穴里更用力地操。
龟头抵着宫口,毫不留情地狠撞,茎身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蹭着敏感点勾弄,挤出潺潺水声,又快速插进来,结合处湿嫩的穴口被囊袋不断地拍打,拍散一片淋漓。
沉辞音不断喘息,漂亮的腰背线条绷直,又瘫软,声音带着受不了的哭腔,抽插的水声清晰剧烈地响,呜咽声弥漫在密闭的车厢内,催动暧昧与情欲攀升到顶峰。
“太深了……别……嗯呜……慢点……”
她看不见他,只能用叫他名字的方式,试图让他给她点机会喘息。
“言昭……”
“床上我更喜欢听点别的称呼。”
沉辞音双手撑着他的膝盖,低下头,眼前一片湿润,雾气迷蒙,垂落的光裸脚尖踩在地毯上,脚趾紧绷蜷起着,被操得不住地颤抖。
身体的感觉完全不由她控制,她实在受不了,身体急需要一些支点去撑着,迫切地想要抓住点什么去抵御这种快感,下意识抬起双脚,勾住他的小腿,然后绷紧。
“老公……”她喘声破碎,“慢、慢点……好不好……”
言昭笑了声,慢条斯理地回复:“不好。”
他扣着她的腰,反而操得更凶了。
她身体前倾,压在方向盘上,乳尖被压着,上下蹭动间磨着粗糙的表面,又凉又痒,不舒服极了,迷迷糊糊地喊。
他从后面伸手过来,将两团嫩乳握进掌心,顺带着将人搂回自己怀里,胸膛贴上她的脊背,抱着往上颠操。
持续了很久,车里淫靡的气息越来越浓,车身的剧烈震晃在某一时刻达到了顶点。
两人心脏疯狂跳动,同时到达了高潮。
沉辞音眼前一片空白,已经数不清高潮了几次,把他的裤子再一次弄湿,差点就被他在车上操到失禁,坐在他腿上轻颤。
精液射满避孕套,沉甸甸地压在穴内,言昭从极致的快感中平复过来,亲着她的耳朵、脸颊、颈侧,浸着情欲的声音很哑,满足地喘息:“乖老婆。”
一切平歇,两个人黏黏糊糊了一会儿。
沉辞音从言昭身上下来的时候,礼服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半身布料被扯得乱七八糟,只剩吊带勉勉强强还能挂在肩上。
这么漂亮的裙子,才穿第一次,就被言昭毁得差不多了。
他拿着自己的西装外套给她穿上,扣好扣子,将胸口严严实实地遮住,沉辞音将裙摆捋好,脸颊上情欲的红晕还没褪,一直蔓延到耳朵,眼尾还是湿的。
她低头找了半天,捡起被丢在一边的一小团湿透的布料,刚想抽张纸巾简单擦擦再穿,却被言昭拿走,堂而皇之地塞进他西服的口袋里。
她说:“你这样我没得穿了。”
言昭打开车门,很坦然的语气:“穿得不难受么?马上就到家了,也不会有别人。”
沉辞音:“……”
下了车,长裙垂到小腿,看起来一切正常,双腿之间却空荡荡的,刚刚被操弄了很久的湿热腿心裸露在空气中,被夜晚凉风吹过,生起很奇异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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