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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怀疑陈湛根本没死。”张贺年没回答他,而是说了一句。
“假死?金蝉脱壳?”
“嗯。”只要能证明陈湛没死,秦棠就没事,以他的手段,不可能就这样死了,即便真要报復,也不会让秦棠『死得不清不楚。
张贺年和他打交道这么多年,了解很透彻。
“那他没死他躲哪去了?”
张贺年抽著香菸,原本已经戒掉了,是最近又抽了回来,“我怀疑他没离开,人还在国內。”
以目前手里掌握的资料来看,陈湛不会走的,他是个喜欢玩刺激的,搞这么大的阵仗,金蝉脱壳,肯定留有后手,何况他背后还有个徐东扬。
“怪不得,对了,陈湛境外的帐户我都查过,在港城的没动,其他地方的都没了,资金分批转移出去。”
“其他地方的不好查,我费了不少功夫。”
张贺年碾灭菸蒂,狭长眼眸眯著,“徐东扬还在港城?”
“在。”
张贺年隨即拨通阿韜的电话,“阿韜,帮我跑趟港城。”
他的目標太大,一出现在港城容易打草惊蛇。
陈湛见过方维,方维也不適合。
综合下来只有阿韜最合適。
阿韜也了解了大概情况,明白张贺年的意思,立刻应下,当天动身。
张贺年聊了大概情况,港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主要是人多繁密,想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找人难度係数並不低。
他让阿韜主要盯紧徐东扬,徐东扬和陈湛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只要陈湛没死,徐东扬肯定会有所动作。
掛了电话,张贺年又点了一根香菸,咬在唇边:“时间很紧,我不能让秦棠等太久。”
“你说,要我怎么做。”
“北城、桉城两地还有陈湛的娱乐会所,他明面上死了,他手底下那帮人肯定有所行动,把他死的事传开,传得越来越大,联繫水军,把他以前干的事都翻出来,声势造大,让他活不了一点。”
方维转过弯来了:“我明白你什么意思了,这事交给我。”
张贺年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贺年,我知道你担心秦棠,越是这种时候,你越要沉著,该休息休息,该吃饭吃饭,不然秦棠回来看到你有什么事,她也伤心。”
方维现在不是很敢提秦棠,生怕刺激张贺年,他现在跟困兽没什么两样,隨时隨地失控,还能保持仅剩的理智,还是因为秦棠。
“我不会有事。”
方维郑重拍他肩膀,捏了两下,其他不用多说。
张贺年回到秦园待了一晚上,待了多久就抽了多久的烟,闭上眼就是秦棠的脸,有笑的有哭的,也有被他逼急了张口咬他。
回到臥室,还是他们走之前的模样。
房间的每寸角落仿佛都有她身上的气息。
尤其是衣服和睡过的枕头、被子。
一直快天亮,张贺年勉强合上眼,躺在秦棠平时睡的位置,感受残留的气味。
第二天中午,张贺年接到程安寧的电话,
“张贺年!棠棠呢,让棠棠接个电话,她的猫还在我这,好能吃,还吵,喵个不停,你让她过来接走!”
张贺年从床上坐起,弓著背,喉结滑动,没有说话。
程安寧的声音逐渐哽咽,鼻音很重:“他们是骗我的对不对,棠棠没事,你说句话啊,你告诉我,明明前段时间棠棠说很想你,二话不说买了机票去北城找你,那现在人呢?她去哪了?猫都不要了?”
“没有,她不会不要年年。”张贺年声音低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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