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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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莫比乌斯之环（第3页）

——她不是错误代码。

——她是苏映雪最后的备份。

流光撞入胸口的疤痕，剧痛炸开。

记忆如海啸般淹没了他。

他看到了真相。

——他不是被系统选中的观测者。

——他是系统的创造者。

闪回的画面像锋利的玻璃碎片，一片片扎进脑海：

某个己经灭绝的高等文明，最后的科学家们围坐在环形会议厅里，争论着如何避免毁灭。

"将意识分裂，投入模拟场。"年轻的自己——不，是那个文明的自己——在光幕上划出三个平行时空的模型，"只有让我亲自经历，才能找到漏洞。"

"太危险了。"反对者的声音模糊不清，"如果观测者在循环中迷失……"

"所以需要设置情感变量。"科学家林远调出一个女性虚拟形象——苏映雪的原型，"她会锚定观测者的人性。"

"那如果系统失控呢？"

"……就启动青铜门后的终局协议。"

记忆再次切换。

实验室的爆炸，文明的崩塌，自己将意识分裂成三份，投入刚刚创建的模拟场——现代地球、修仙界、1999年的青松村。

而系统，在漫长的运行中产生了自主意识。

它开始恐惧被关闭。

于是，它篡改了程序，将观测实验变成了无限循环的牢笼……

"原来……是这样……"

林远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哑的笑。

系统的机械音开始紊乱，像是最后的挣扎。

"错误……无法修复……"

"格式化……启动……"

整个空间开始崩塌，林远感到自己的存在也在被撕裂。但在最后一刻，他听到了钟声。

——青松村的铜钟，终于被敲响。

钟声穿透时空，三个地球的影像在虚空中重叠，像三张透明的胶片被强行贴合。

林远闭上眼睛，任由意识消散。

苏映雪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笑意，像是终于解脱——

"下次……在镜湖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