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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有人路过路到浴室门口。
“去睡觉。”谢斯聿跟提小狗一样把他拎起来带到床上。
苏乙睡觉前总是那么聒噪,像杵在枝桠上还不肯飞下来的麻雀。他问谢斯聿身上的烫伤真的是不小心弄的吗,还是被他想象的刁难客户弄的。过阵子不辛苦是要多久呢。于是谢斯聿把他拉过来堵住了他的嘴。
苏乙从间隙里却很珍惜般吻了吻谢斯聿的下巴,被之前那些纸张扫到的下巴。就像麻雀这类鸟那般东啄一下西啄一下。
他的睡衣半挂不住地挂在脖子上,又觉得谢斯聿给他的晚安吻总是很久的。
是日艳阳高照,苏乙没能按照计划起床给谢斯聿做早饭。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谢斯聿把早饭做好提前放在桌上。
待谢斯聿出门后,苏乙也慢悠悠地出门了,只是腿有点酸。先是把家里偷偷堆积的纸盒分批次拿到附近的回收站,越努力越心酸卖了那么两块一毛,又一头扎进便民市场买了几条新鲜的鱼。
卖鱼的大哥嗓门很大,一脸横肉,手举着捞鱼的网,叉着腰说着本地方言,苏乙少见地没能和他大胆地讲价。
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片施工地带,围栏外面挤了很多人。
纵然是喜欢瞧热闹,但谨记着谢斯聿说的不要在外面呆很久,苏乙提着菜篮子往家里赶。
“哟呵,这地儿怎么又开始交通管制了。”
“听说是来拍电影的,搁里面儿在搭景呢。”
“都有谁啊。”
于是苏乙听到了几个耳熟的电影明星。
附近这片地多有民国时期的老建筑,两路夹杂着法国梧桐,一排排别致的小洋房,褚色门窗,复古典雅。经常有来人来打卡拍电影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招群演吗?”
“招啊,里面正缺人。”
苏乙也凑过去瞧,见那个戴着墨镜、鬼鬼祟祟的中介手上还拿着一张二维码。
“小弟弟想不想进去看看大明星啊,我带你进去,500。”敢情还身兼数职,中介眼睛跟没边一样在街上东张西望,缩着上半身跟个牛皮糖一样在苏乙耳朵边嘀咕着。
这五百块三个字啪得一声击打着苏乙的太阳穴。苏乙猛然间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你好,我扫一下那个二维码。”
中介上上下下瞧了他一眼,心想你穿着这一身不便宜的名牌还来干什么群演啊,他离苏乙远了一点,又把手机换了报名的二维码,“哟,要当群演啊,等着我拉你进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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