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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观吧?”出租车司机一脸骄傲,“这可是我们国内首家五星级酒店,接待过我们的领导人,今年还接待了尼克松,就是以前那个美国总统,知唔知?”
宋一成趴在车窗边,眼带艳羡:“啥时候我能来这儿住一晚啊?”
宋锦转过头,拍拍他,鼓励道:“说不定呢?可能过几年就能来住了呢?”
司机大笑:“係啊!现在是个好时代,你看看以前工资多少,现在又有多少个万元户,说不定以后你们也能成为大老板的嘛。”
“多谢多谢。”宋一成迸出几句生硬的粤语,喜笑颜开:“承你吉言。大家一起发财。”
宋锦看向窗外,嘴角翘起。
他们看过了充满了异国风情的沙面、在白天鹅宾馆的楼下拍了照,还去参观了南方大厦和爱群大厦,在海珠桥上吹着风,听到遥远的地方传来几句歌声:“我劝你早点归去,你说你不想归去,只叫我抱着你悠悠海风轻轻吹冷却了野火堆”1
两人都入了迷。
广州,这一座位于南边的大都市,和柳市明明处于同一个国度,但却仿佛是两个世界。
站在东方乐园的面前,看着里面的游乐设施和小朋友开心的笑容,宋锦在心里默默的发下誓愿,总有一天,她会带着泠泠来玩。也必不会让她和自己一样,需要为了节省几毛钱而天天喝白粥。她的女儿,就应该像这些小朋友一样,活得无忧无虑的才好。
但自己么,该省的还是得省一省的——他们定的车票是第二天早上六点多的,她和宋一成带着几个捆好了的大包袱,早就退了房,提早就进了火车站。反正火车站是有座位的,坐着歇歇就好了,没必要再浪费一晚房费。两人就这样窝在狭小的座位上,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都不敢睡熟了,得随时警醒身边的货。这可是现在自己的全部身家。
“麻烦让一让哈,不好意思,麻烦了。”火车上一如既往的人多,他俩只能一边喊一边找到自己的位置上。
宋一成把小的包裹塞到行李架上,另一个无奈只有塞到自己的座位底下,不过因为包裹实在太大了,还有一截露了出来。宋锦和宋一成只有把脚往外伸出一点。姿势是难受了一点,但也没办法。唯一对不住的就是他们旁边坐着的那个男人,也不得不跟着把腿伸出来一些。
“对不起啊,同志。”宋锦歉意的道,指使宋一成再努力把包裹给塞进去一点。
男人爽朗的一笑:“没事儿,你们这还算好的,我上次回去,别人那袋子更大,我脚都没地方放。”
宋锦见他真心不介意,稍稍放下心来。但到了吃饭的时候,还是给他叫了一份火车餐:“同志,给你添了麻烦,请你吃顿饭吧,算是我们的小心意。”
男人赶紧推拒,但拗不过宋锦坚持,只能收下,“你这女同志还这么客气。你们去广州干嘛?批货吗?”
三人就这么聊了起来,等到了列车员来查车票,他们发现男人也是回柳市的,就更加惊喜了,还互相通报了姓名。宋锦才知道,这个男人叫乔安平,在市政府的对外经贸办公室工作,因此经常需要去广州出差。
乔安平很欣赏的看着宋锦和宋一成:“你们很厉害呀,没人带着就敢跑到广州去。现在柳市敢往外面跑的人可不多。”
宋一成嘴快:“我姐要去的,她胆子大。”
宋锦瞪他一眼,乔安平向宋锦伸出大拇指,笑道:“果然是谁说女子不如男。”
三人又聊了一会儿,宋锦这几天一直忙于奔波,不仅身体累脑子也累,好不容易踏上了回家的旅程,终于可以歇一歇了,竟然就在这样不太舒适的姿势下睡着了,而且睡得还十分的香甜。火车快要到柳市的时候,宋一成推了她好几下才醒过来。
“姐,到柳市了!”
“这么快?”
“快啥呀?我腿都麻了。”
两人拿着大包小包准备下车,乔安平热心的来帮忙:“我帮你们拿一个。”
“那多不好意思啊。”
“没事,我行李少,而且你们不都还请我吃饭了吗?举手之劳。”
乔安平拿了一个包就走,宋一成在他后面朝着宋锦挤眉弄眼。他从来见惯了男生们在自己姐姐面前献殷勤,已经对这些事情比较免疫了。宋锦刚醒不久,脑子还有点晕晕乎乎,根本就没管他的那些眉眼官司,皱眉:“你面瘫了?还不快走?”
宋一成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出站后,乔安平放下包裹,刚想问什么,就听到宋锦朝宋一成抱怨道:“这次出来比计划的要久一点,也不知道泠泠生不生我的气。”
宋一成不以为意:“哪有女儿生妈妈气的,而且你不是给她带了礼物吗?”
乔安平脸色不变,和俩姐弟打招呼:“那我先走了?到时候再去小香港找你们买东西,好好干!”
俩姐弟赶紧向他道谢道别,宋一成隐隐的觉得有哪儿不对,但看着地上的大包小包,一时之间也有点头大,顾不上再纠结这个了。
宋家,宋锦和宋一成把这段时间的经历说给大家听。当然,在火车上认识了老乡这种事,她觉得并不重要,自然也就没有说。
“你是不知道你妈有多猛,简直是不把我当人看啊。”宋一成对着程泠,装成可怜兮兮的样子。
程泠却“哇”的一声,根本不理他,看着妈妈:“妈妈真的好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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