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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抽搐腾挪地右脚在镜面上留下一个又一个脚印,以及那种听得人起鸡皮疙瘩的鞋底摩擦声。
像极了她正在经受的那磨人的煎熬。
继续极快速地抽动了十来下,乔一钰绷紧身体,小腹内一阵发麻的痉挛,那种要尿出来的感觉又来了。
她被陈最托着脸看下去,真的不是尿,因为体内液体涌动流出的感觉还在,而台面上除了上一次那几滴,没有别的东西。
等他缓慢抽出手指,这才带出一丛流动的热意,下体淌出的液体和他分开的指尖甚至拉出一根透明的丝。
陈最将手指伸到她面前,被她嫌弃的推开了。
他笑着在她白眼注视下,伸出舌尖舔走了手指上的她的体液。
乔一钰吓了一跳,嘴唇蠕动半天,最后只骂出一句:“你变态!”
陈最莫名被她的反应取悦到,低头去亲她:“尝尝我们小钰的味道。”
她没什么力气的拍了他一巴掌,扭头避开:“你滚!”
陈最揽紧她,埋头啃上她的脖颈,在那里留下自己的印记:“怎么哪都是甜的,嗯?”
知道不是尿后,乔一钰放松下来,整个人特别累,靠着他眼皮发沉。
陈最啃了她几口,见她没动静了,偏头看过来:“困了?”
她点头。
“稍等会再睡,”陈最接了温水帮她清理干净,又用纸巾轻轻擦干,伸手抱她,“来,搂住了。”
乔一钰意识模糊,什么都没听进去,只感受到他的动作,但仍记得他的伤:“我自己走。”
“别动,你别动就没事。”
他借着台面的支撑将人抱起,一步步缓慢悠游地出了卫生间往卧室走。
虽说没事,还是不比之前一点伤没有的时候自如,就比方放她下去这个动作,搁以前俯身就行,这会便只能自己先缓坐下,再带着怀里的人挪向床中央。
一套流程下来,竟出汗了。
但陈最心里特舒坦。
给她盖好棉被,拨开汗湿的发丝,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窗帘底部边缘,在地板上投出一线自室外而来的波浪形光纹,此间静谧幽暗,他看着眼前怀里的人,才慢慢有种那两个多月的坏日子终于过去了的实感。
陈最轻轻抽出被她压住的手臂,床上的人动了一下,他隔着棉被拍了拍,又凑到她耳边轻吻安抚:“睡吧。”
等确认人睡熟了,陈最极轻地下床,去衣帽间换下身上这件皱了的衬衣,下楼了。
酒店的饭菜已经送来,保姆崔阿姨和周游将东西安排在了室外,花园那边宽敞,有屏风和变色遮雨板,点起篝火炉,人多围起来,渐深的冬也能温暖如春。
邢楼见他一个人过来,不由问了句:“怎么就你自己,跟你上楼那姑娘呢?这聊快两个小时,不让人下来吃个饭?”
陈最卷着袖口,接过周游递来的饮料杯随口回:“睡了。”
全场杯盘碗筷声稀稀落落地停下来,邢楼简直想抽自己的嘴。
陈最倒一脸无所谓,举杯自然衔接向东道主的欢迎词,大伙热烈接过话题,气氛瞬间恢复。
这时,陈最扫视的目光留意到站在客厅落窗边的准备离开的曲家铭,扬声叫他,随后,又嘱咐身边的人:“周游,给腾个位置。”
曲家铭听到陈最叫他,人都僵了,他当然听见了刚才邢楼问题后陈最的回答,就是因为听见,才要离开。
“过来呀,”陈最脸上挂着大家平日最熟悉的温和表情,语气似在玩笑,“还要我过去请你吗?”
坐的离那边近的人,将曲家铭拉了过来,带到周游腾出来的他手边的位置。
陈最只是淡淡刮他一眼,曲家铭都要紧张得腿抖,但这样一个脸也不算突出标致,学习不上不下,平时没什么存在感,还遇事巨怂的人,却让乔一钰叁番四次的称其为男朋友。
陈最真的非常好奇,哪怕乔一钰真是随便找一个说着玩的挡箭牌,他也好奇,连他这个跟乔一钰一块长大的竹马,都免不了叁天一吵五天一闹,为什么几个月过去了,这个挡箭牌现在还能好好留着。
就因为那次意外,他没及时赶到,而曲家铭恰好填了那个空吗?
“谢谢你来看我,我记着了,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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