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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再说话。
黑暗中我搂着她,感受着怀里这具刚被我打开的、完整的身体。
她的皮肤还是温热的,呼吸已经渐渐平复。
我的液体正从她体内慢慢流出,浸湿了床单。
我是她的第一个。
这个念头在我脑中反复回响,每一次都带来一阵细小的快感——像是指尖反复摩挲一块丝绸,越摸越觉得顺滑。
我慢慢退出她身体,翻身躺在她身边。
床垫因为我的移动而晃动了一下,她的身体也跟着晃动。
我伸出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顺从地靠过来,把头埋在我胸口。
她的手指搭在我腹部,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
“你…你高兴吗?”她问。
她的问题让我微微一愣。
高兴吗?
我应该高兴。
我得到了一个处女,完整地、彻底地得到了。
但这个词太轻了,太简单了。
我不是“高兴”——我是满足,是兴奋,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倒在自己脚下时的快感。
但我不想说这些。
“嗯。”我说。
她在我怀里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她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这一次,不再是那种刻意的均匀,而是真正放松的呼吸节奏。
她睡着了。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光影。
窗外的车声越来越少,偶尔才有一辆驶过。
空调的低鸣似乎也变得更低沉。
天快亮了——我能感觉到黑暗在变淡,像是有人在一层层地稀释。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不再是便利店灯箱的蓝色,而是变成了灰白色,带着黎明特有的清冷。
我开始感到一种奇怪的抽离。
我的身体还在床上,还搂着她,还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度和呼吸的起伏。
但我的意识像是浮到了天花板上,俯瞰着这个房间——床上两个裹在被子里的身体,一个醒着,一个睡着,窗帘间透进的灰色的光,地板上散落的拖鞋和浴袍。
我刚刚进入了一个女孩的身体。
她的第一次。
她让我进去了,主动的,甚至是急切的。
我应该感到满足。
但我只感到空洞。
我想到那个著名的笑话:一个男人历经千辛万苦,翻山越岭,终于到达了山顶。他站在那里,看着脚下的云海,心里想:“就这样?”
就这样。
没有更深的什么。
也许我享受的从来就不是这个结果,而是通向结果的过程。
是每次聊天中她逐渐放松警惕的痕迹,是每次见面时她着装变化的细节,是每次触碰时她身体的反应——从僵硬到接受,从接受到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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