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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矛盾的感觉在体内撕扯——我既想要她继续,又希望她能换个方式。
她握着它,动作生涩。眼睛紧紧闭着,整张脸上写着忍耐。
我看着她闭着眼,看着她侧脸上的红晕。
但我的身体给出的信号是矛盾的——下腹确实有某种灼热感,某种期待升起,然后又被打断了。
被她手指的僵硬打断,被她那种完成任务式的机械劲儿打断。
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的东西,眉头皱起。
她开始上下移动。
节奏完全不对,时快时慢,毫无章法。
有时很用力,像是想把什么东西拧断,有时又突然变轻,像是怕弄疼了什么。
她的手指是僵硬的,像在做一件不情愿的机械劳动,每一寸动作都带着一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我必须做”的生硬感。
兴奋来了一点,但随即被硌走了。
手指磨在龟头边缘,力道不对,角度也不对,有时太紧,勒出一种阴沉的微痛,有时手指忽然松开,那点刚积攒起来的感觉就散了。
我的性器在她手中只是半硬状态。
没有完全疲软,但也没有更兴奋的迹象。
她的态度让我身体的反应很难跟上。
我体内的火苗一会儿被她的动作撩起来一点,一会儿又被她的生涩掐灭,循环往复,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让人烦躁。
有那么一瞬,我想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压倒在床上。
把她按在床垫里,扒开她的牛仔裤,直接顶进去。
让她疼,让她哭,让她再也不用这样笨拙地、徒劳地在我身上蹭。
一股蛮横的热流从腹腔涌上喉咙,让牙关发紧,手指差点攥成拳头。
我能想象她挣扎的样子,想象她惊惶的眼睛,想象她被我压住时身体僵硬的弧度。
我几乎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但那是犯罪——何况,她很可能还是处女。
那层薄膜不只是生理的界限,更像是她毫无防备的纯真。
强占会撕碎这一切,也毁了我真正想要的东西。
我从没想过要跨过那条线。
那不是我的游戏规则,也不是我的乐趣所在。
我真正渴望看到的,是她某一天卸下所有防备,心甘情愿地躺在我身下,甚至在迷乱中主动贴近我,颤抖着低声说“要我”。
她似拒实迎的样子,她半推半就的姿态,比任何暴力强占都要让我兴奋千百倍。
那才是这场引诱的精髓——不是夺取,而是让她自己献上。
我缓缓吸了一口气,把那团火压回腹腔深处。
手指松开了。
喉咙里的那股硬块也咽了下去。
看她的眼神已经从刚才的灼热变回一种温和的观察者的目光。
她的呼吸急促而不均匀,有时会憋一口气然后猛地呼出,像是在给自己憋着劲儿。
她似乎想加快速度结束这一切,但越着急动作越乱,角度越来越歪。
指甲偶尔刮过龟头,带着轻微的刺痛。
我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紧绷着,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橡皮筋,随时可能断掉。
但奇怪的是,她的脸颊越来越红,耳朵烧得像要滴血,鼻尖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胸口起伏得厉害——那不仅仅是紧张,似乎还有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的嘴唇微微分开又抿上,像是呼吸不够顺畅,喉咙里偶尔发出极其细微的、压抑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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