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咖啡店在两条街外。我把车靠边停了,熄火。
“这家还可以,挺安静。”
她点了点头,解安全带的时候动作有点慢,卡扣轻轻响了一下。
推门进去,一股咖啡味涌上来,有点苦,还带着一点焦。
店里灯光偏黄,不刺眼。
靠窗坐着一对情侣,声音压得很低,听不清在说什么。
吧台那边的咖啡机断断续续地响着。
她在门口站了一下,像是在找位置。
“那边吧。”我指了指窗边。
店员过来问喝什么。
我直接点了单:“一杯美式,一杯热巧克力,加奶油。”
她像是想说什么,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我看了她一眼:“喝点热的,外面挺冷。”
坐下之后,她把包放在腿上,手还压着,没有完全松开。
她低头看着桌面。桌子有点旧,木纹里嵌着几道划痕。她盯着其中一条看了一会儿,手指沿着那道痕轻轻蹭了蹭,又停住。
饮料端上来后,她先伸手碰了碰杯壁,又很快缩回去,像被烫到似的。杯沿泛着细密的水珠,灯光落在水珠上,折出一点暖黄的光。
我问她学校的事,她说“还行”,声音很轻。
她端起热巧克力,小心吹了吹,喝了一口。奶油沾到嘴唇上,她下意识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动作很快。
我放下杯子:“考研准备得怎么样了?”
“在复习。”她双手握着杯子,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英语和政治还行,就是专业课有点吃力。小说史那部分内容太多了,记不住。”
“三岛由纪夫呢?”我问。
她愣了一下,抬头看我。视线在半空中撞上,又很快分开。
“三岛的《金阁寺》写得很好。”她说,声音比刚才稍微大了一些,“沟口对金阁的执念写得很透彻。他对毁灭的执念,其实也是对完美的执念。我觉得,他烧掉金阁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爱得太深了。”
我没立刻接话。
她说完后,神情里有一种很认真、也很安静的东西,像是把一直压着的话终于说了出来。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慢慢散开,带着一点酸涩的回甘。
“你说爱得太深,这个理解挺有意思。”我说,“不过我觉得,可能不只是爱或者恨。”
她看着我,没说话。
“书里一直在写金阁的美,但那种美不只是外表的东西。更像是一种……他够不到的状态。秩序也好,完美也好,反正是他现实里没有的东西。”
我停了一下,斟酌着措辞。
“他一方面想靠近,另一方面又受不了它一直在那里。因为那东西越完美,就越显得他自己不行。”
她听得很专注,手指停在杯壁上,不再来回摩挲。窗外的光线斜斜地照进来,在她侧脸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
“那场大火。”我继续说,“与其说是摧毁,不如说是确认。沟口没办法在想象里拥有金阁,那就干脆在现实里毁掉它。这样一来,金阁就不会再属于任何人,而只会留在他的记忆里,成为只属于他的东西。那是一种占有,一种极端的、带着毁灭意味的占有。”
她沉默了几秒,低下头,看着杯子里剩下的热巧克力。
奶油已经化开,和深褐色的液体搅在一起,边缘留着一点浅浅的白痕。
她的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又停下来。
“我以前没想过这个角度。”她说,声音很轻,“老师上课的时候只讲了战后虚无主义,说沟口的毁灭冲动反映了日本战后的精神危机。你说的这个,更像是从文本里长出来的。”
“文学本来就不止一种解释。”我说,“三岛厉害的地方就在于,他能把个体心理写成时代的隐喻。但真要回到人物本身,沟口其实就是没法接受一个比自己更完美的东西存在。”
带着满级帐号闯异界是划水的灶神精心创作的都市小说,顶点小说网实时更新带着满级帐号闯异界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带着满级帐号闯异界评论,并不代表顶点小说网赞同或者支持带着满级帐号闯异界读者的观点。...
史上最可怜的造反。看着仅有的两个手下,杨玄欲哭无泪。某一天,他无意间打开了来自于千年后的神奇卷轴原来还能这样造反?大乾三年,冷漠如神灵般的帝王开口,于...
太监能有什么坏心思由作者小小部长创作连载作品该小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难得的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好书919言情小说免费提供太监能有什么坏心思全文无弹窗的纯文字在线阅读。...
关于你都要请旨嫁人了,孤还克制什么太子谢临珩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多年来从未与任何女子亲近。建安二年,皇帝重病,太子掌权。为了见到母亲,虞听晚不得已求到了谢临珩面前。世人都说,太子殿下鹤骨松姿,矜贵独绝,最是温和宽容。曾经虞听晚也这么认为。直至一天夜里,他撕下所有温和伪装,将她逼到墙角,蛮横地抵着她后颈发狠深吻。虞听晚本能反抗,却激得他更加发疯,细软腰身都被掐出淤青。—建安三年,皇帝大病痊愈,重新执政。虞听晚跪于殿中,当着谢临珩的面,请旨赐婚。状元郎惊才风逸,听晚与卿两情相悦,求陛下成全。正上方的皇帝还没说话,谢临珩便沉沉抬眸看过来,冰冷的目光直直落在跪着的女子身上。五指攥紧,扳指应声而碎。声线冷肆冰寒,裹着沉怒。一字一顿,让人闻之颤栗。你刚才说心悦谁?...
庄灵在即将成年的这一夜中了巨额彩票,乐极生悲,一睡未起。睁开眼就看到自个躺在黑寂诡异的坟地里,苍白病弱的俊美少年半蹲着朝她撒下最后一把黑土,就准备盖上厚重的棺。庄灵尖叫着伸出手等等,还喘着气呢!...
夫人扶我凌云志,我还夫人万两jing!不对,是万两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