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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吧的灯光柔和地洒在他脸上,勾勒出他下颌的线条。他自我介绍时,声音低沉得像深夜的海浪。
“我叫彦军。”他顿了顿,端起酒杯浅啜一口,“曾经是军人,现在……四海为家。”
我微微挑眉,目光落在他左手腕上露出的纹身——一条盘旋的墨龙,线条锋利,却被袖口半遮半掩。
“军人?”我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好奇。
他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却带着某种让人心悸的磁性。
“嗯,当过几年特种兵。后来……退了。现在没单位,没束缚,也没家人。”
“没家人?”我重复了一遍。
“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他耸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所以习惯了一个人,也挺自在的。”
他的目光忽然落在我身上,这次不是随意扫过,而是停留得更久——从我的锁骨,一路向下,掠过领口那片被故意拉低的嫩白肌肤,直至隐约可见的乳沟。
我下意识想抬手遮挡,却在半途停住。
心跳骤然加速,不是单纯的羞耻,而是一种混杂着不安与强烈刺激的悸动。
他的眼神像火,烧得我皮肤发烫,却又带着克制,没有立刻越界。
那种“坏”藏在绅士的外壳下,像一柄被收起的刀,危险,却诱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借着喝酒的动作掩饰脸上的热意。
他忽然低笑一声,声音压得很低:“你知道吗?你现在看起来……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问,声音比预想中更软。
“像一只终于挣脱笼子的鸟。”他凑近一点,气息带着淡淡的烟草与威士忌的味道,“想飞,却又怕摔。”
我心底一颤。他说得太准,准得让我无处可逃。
“你呢?”我试图转移话题,“四海为家……听起来很浪漫。”
“浪漫?”他自嘲地笑了笑,“有时候是,有时候只是……孤独得发慌。”
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那触碰极轻,却像电流般窜过全身。
“其实我很少跟人说这些。”他看着我的眼睛,声音更低了,“但今晚……我想跟你说。”
我没有抽回手。
他的“秘密”像一剂慢性毒药,我明知有毒,却贪婪地吞咽。
七年婚姻里,从来没有人这样把我当作一个独立的女人,一个有欲望、有秘密的女人。
他在刻意拉近距离,而我,竟甘之如饴。
沉默片刻,他忽然开口:“我家离这儿不远,有个小院子。我自己种了些咖啡豆,要不要……去尝尝?”
他的语气随意,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蛊惑。
我看着他,眼底的羞涩与渴望在激烈交战。理智在尖叫:停下,你有家有孩子。可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决定。
我轻轻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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