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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词的私人马车,就停在马厩。
一路的惶惑变成了清晰笃定的念头,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魂不守舍从一楼爬上的二楼,又如何行尸走肉般靠近了唯一亮着灯的那间驿舍。
房里的声音阵阵荡进他的耳朵,冷意贯穿四肢百骸,好像云州这场大雪一直没停,将他整个掩埋。
但胸口又翻滚着一股冲破颅顶的心火,让他快要窒息。
……她是自愿的,她叫他“陆郎。”
他脑子里绕过了千百个念头,冲动的,压抑的,痛苦的,失落的,最终都会被困在那一声“陆郎”里。
他脚步生根地站在门外,近乎自我折磨地听着里面的细小动静。
没资格打扰,又不愿离去。
房中倩影时而移动,暧昧声无休无止……
衣裙散了一地,秦颂香腮挂上一层粉红,唇舌抚弄水到渠成。
他很喜欢蹲在她身前,埋头亲吻,鼻尖碰触,手指和脸颊都沾上水渍……让她如坠云霄。
尝过亲密后,这次便轻松了很多。
陆尤川握着她的腰,落拓紧实的胸膛和修长有力的臂膀,挂着细细薄汗,将秦颂挡在怀里,两厢纠缠。
耳鬓厮磨之际,他的思绪却隐隐不安。
只恨不能立马拜堂成亲,生怕出现任何变故。
可是,他很快又觉得,那都是他想多了,她肯与他同榻而欢,他们彼此亲密无间,她已经对他做出了这世间女子最大的承诺。
他不应该再要求她什么,只应该要求自己。
不论她爹做的什么打算,他都不会放弃她。
而且他一定得尽快。
尽快解决云州的危机。
待她回京,他一定要将那些小猫小狗从她身边赶走。
那两张讨厌的人脸又浮现在眼前,陆尤川雾气蒙蒙的眼神变得晦涩。
他的力道猛然变化,秦颂猝不及防,一阵细密的痉挛再次从小腹窜上来。
第三次了吧,秦颂记不清了。
屋外风声不止,他们眼里只有彼此。
缓过劲儿来,他又俯下身,重新开始……
与昨晚不同,即将分别的苦涩,让两人都更加放肆。
……
起初他们只打算缠绵一会儿,可桌前,榻上,窗边,他们都来了一遍。
稍不留意,打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们来来回回折腾了一个多时辰。
送他们来的是薛词的侍卫,征用的也是薛词的马车,不能一夜不归。
喘息声歇下后,秦颂撑着他的肩膀:“该结束了。”
陆尤川又翻身压过来,“最后一次。”
……
陆尤川叫了水,但时间不够,秦颂只能简单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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