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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琚坐镇楼船,沿途停靠大码头时接见地方官员,核验漕运帐目。
一桩桩,一件件,有条不紊。
楼船內舱,烛火昏黄,映得满室曖昧。
潘氏依偎在李琚怀里,衣衫半解,领口敞开,露出一截雪白的胸脯。
她端著酒盏,送到李琚唇边,另一只手轻轻抚著他的胸口,指尖在衣料上画著圈,眼中儘是嫵媚,搔首弄姿,一副浪荡模样。
“国公,再饮一杯。”
李琚张口,酒液入喉。
潘氏又斟满一杯,自己仰头饮了,却不咽下。
她伏下身,嘴唇微张,凑到李琚嘴边,酒液顺著她的唇角滴落,落进他的口中,温热的,混著她的气息。
“这酒的滋味……如何?”她抬眸看他,眼中水光瀲灩。
李琚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臀部,力道不轻不重。
潘氏娇哼一声,身子一颤,胸脯贴著他的胸膛磨蹭,像一条缠人的蛇。
“国公可是想了?”
李琚低头看著她,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臀线,又慢慢移上来,嘴角微扬:
“你如此妖嬈,倒像个苏妲己。”
潘氏吃吃一笑,指尖轻轻点著他的心口:“国公抬举妾身了。妾身可不敢与苏妲己相比,只愿常伴国公身侧,便知足矣。”
她侧身,从案上的果盘中拈起一颗葡萄,送到李琚唇边。
紫黑的果皮在烛火下泛著润泽的光,汁水饱满。
“这葡萄甜。”
李琚张口含住,咬破,汁液在舌尖漫开。
“確实不错。”
潘氏弯起嘴角,抬手,轻轻將衣领又往下扯了扯,那对饱满的胸脯跳了出来,白如羊脂,在烛火下微微颤动。
“这葡萄味也甘美,国公可尝尝?”
李琚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道:“真是个妖精。”
潘氏仰头,双手搂著李琚的头,將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喉咙里溢出一阵阵娇哼之声,又软又媚,在舱中迴荡。
潁水西岸,连环水寨。
水寨依河而建,寨墙夯土夹木,沿岸密布水柵。
大小战船泊於港湾,桅杆如林,船帆收拢。
岸上营帐连绵,炊烟裊裊,一队队巡逻的士卒扛著长矛,在山道上往来。
中军大帐设在主寨高地,帐內灯烛高燃。
朱粲身披兽面软甲,踞坐在主位虎皮坐榻之上,身材魁梧,满脸横肉,一双眼睛透著凶光。
左右罗靖、周野、申霸三员大將按刃分立,谋士边懋、焦珪傍立侧首。
帐外亲兵引著一名青衫文士入內。
文士文质彬彬,面容清瘦,手中捧著一只锦盒,不卑不亢,对著朱粲躬身行礼。
“在下奉太府卿元公之命,专程前来拜见大王。”
朱粲抬眼,目光如刀,上下打量著来人。
“元文都身居要职,远在洛阳,遣你寻我,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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