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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德绍、杜正玄,二人並授从七品行参军,孔德绍主全线河道巡查、勘修督办;杜正玄主沿岸告示、郡县交涉、水路文牒。”
“刘孝孙,依旧正八品典事,独掌漕运钱粮、物料仓储、粮餉核发。”
(补充:李靖是从四品护漕骑总管、陈武是正五品亲军统领、宇文承基是从五品亲军副统领、裴行儼是从五品护漕骑先锋、陈默是正五品黎阳仓监、尉迟恭是从五品都尉,掌锻头营八百重装步兵。以上就是李琚目前的文武体系的详细清单了,非水字也)
一道道任免令落下,新旧格局瞬间更替。
都水监多年来的旧秩序,今日彻底改写。
文武各司、层级分明、权责闭环,心腹尽数执掌要害,旧吏尽被架空閒置,无人能掣肘、无人能乱政。
任免既定,李琚目光再扫满堂。
“如今北地烽烟四起,天下动盪,漕运不断,则中原可稳、將士可战、万民可安。漕运若断,北地倾覆、生灵涂炭!”
“自今日始,无论新旧官吏,但凡入我都水监者,务须同心同德、恪尽职守、勤勉治事、共护水道!”
“有功者,本公必破格擢升、不吝爵赏;怠惰者、推諉者、坏我漕运大局者,本公亦绝不姑息!乱世立身,唯勤、唯稳、唯同心!愿与诸君共守水道、稳住中原,静待天下清平!”
满堂官吏齐齐躬身行礼,声震大堂:“我等谨遵国公號令!尽心履职,共护漕运!”
眾人散后,各回各岗,都水监如同一台精密机器开始运转起来。
李琚单独留下王逾和张义,指了指下首的椅子,示意二人坐下。
王逾大大咧咧坐了,张义也跟著坐下,腰板挺得笔直。
李琚目光在二人脸上扫了一圈。
“护漕军、河堤兵,不只是漕运水军。我要的是既能水战,也能陆战的精锐之师。你们回去继续严加选拔,淘弱留强。”
王逾一拍大腿,眼中精光闪烁:“国公放心,末將回去就筛,能留的留,不能留的滚蛋。末將手底下那帮兄弟,个个都是跟末將从码头上杀出来的,没一个孬种。”
张义也高声道:“末將那边也是。河堤营的兵,末將天天盯著操练,一天不练就手生。国公说要能陆战,末將回去就加练步战,刀枪弓弩全都练,不练出个样子来,末將提头来见。”
李琚点了点头:“兵不在多,在精。你们记住,我要的是能打仗的兵,不是凑数的。粮餉、器械、马匹,缺什么直接报,我给你们调。但有一条——练出来的兵,必须能打。不能打的,一个都不要。”
王逾咧嘴一笑,拍著胸脯道:“国公放心,末將练兵,从来不糊弄。您就瞧好吧!”
张义也跟著点头:“俺也一样。国公交代的事,末將从不打折扣。”
李琚摆了摆手,示意二人退下。
王逾和张义起身,抱拳行礼,大步出了值房。
傍晚时分,周国公府,西苑。
暮色四合,夕阳將天边染成一片緋红。
花丛中,尹氏在翩躚起舞。
她穿了一身薄纱舞衣,緋色如霞,腰间束著银丝带,衬得腰肢纤细如柳。
她的身材本就丰腴,再加上舞姿轻佻,每一个转身、每一次俯仰,胸脯和臀线在夕阳下柔美如画,勾勒出惊人的弧度。
她抬手时,衣袖滑落,露出洁白的手臂;俯身时,衣襟微敞,那道深壑若隱若现;旋身时,裙摆飞起,露出纤细的小腿和脚踝上的金铃。
金铃叮噹作响,和著她的舞步,在暮色中格外清脆。
李琚站在廊下,负手而立,目光黏在她身上,移不开。
这样的美景,著实令人口乾舌燥。
尹氏一个旋身,余光瞥见了廊下那道紫色的身影。
她脚步一顿,停下舞姿,脸颊微红,垂下眼帘,缓步走来。
行至李琚面前,她屈膝行礼,身子微微前倾。
领口开得很低,屈身时,可以看到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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