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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牵牵引绳,罐罐原地转了两圈,看看谢闻,又看看祝曲祺,最后自己把地上的绳子叼起来,老老实实蹲坐在地上,一身厚实的皮毛,根本不怕冷。祝曲祺的唇渐渐失去知觉,腿也有点站不直,泛红的指尖揪着谢闻的衣领,不像是拒绝,更像是拉紧他,不放开。攻势稍稍放缓,却没有完全停下,谢闻的唇辗转到她唇角,轻缓地流连了会儿,分开时,还有藕断丝连。谢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急乱,垂下的眼眸里一片深色。别怪他未经她允许擅自行动,都是跟她学的。他的视线停留在她唇上,指腹抹去上面的水光。祝曲祺浑身都烫得厉害,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手指还紧紧拽着他大衣的领子,让他直不起身,只能低下脖子。这样更方便了谢闻,往前移两寸就能亲到她。谢闻早忘了绅士那一套,放纵自己随着心意亲过去,暴雨转为细雨,轻轻柔柔地含吮着软糖一般,令人无法推拒。时间太久,罐罐坐得不耐烦了,改为趴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回家的时候,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只留了一盏照明灯,祝曲祺蹑手蹑脚地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靠在门板上,手背碰了碰嘴唇。她去找谢闻只是想亲他一下,却忘了谢闻不是个会吃闷亏的老实人,结果就是他加倍讨要了回去。闭上眼,祝曲祺还能听见他喉咙溢出低哑的闷哼。祝曲祺捂着脸钻进卫生间,拍下墙上的开关,灯光播撒,她一偏头就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粉面红唇的样子。“啊——”祝曲祺崩溃地喊了一声,她的自制力怎么就那么差,她怎么就抵抗不住诱惑呢。手机响了一声,祝曲祺背靠着盥洗台,从口袋里掏出来,是群里的消息。浮光入酒:【聊天聊一半人呢?小鸟老师?你睡了吗小鸟老师?】小鸟不吃香菜:【没。】浮光入酒:【干啥去了,这么久没个回音。】小鸟不吃香菜:【去找谢闻了。】浮光入酒:【!!!】甘棠:【展开说说!!!】祝曲祺没脸展开说,只感叹了一句:【唉,我真的好喜欢他,来个人打醒我吧。】浮光入酒:【妈的,秀什么恩爱。还没谈就秀成这样,真谈了那还得了。别谈了吧你,我现在想打飞的过去打你了。】甘棠:【喜欢就处对象啊,干吗要打醒你,我们小饼干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多难得。】祝曲祺下意识咬唇,禁不住“嘶”了一声,忘了自己的嘴唇现在非常脆弱,不堪一咬,牙齿松开下唇,她暗自琢磨了一会儿,放下手机,打开花洒洗澡。躺进温暖的被窝里,祝曲祺辗转反侧,拿起手机给谢闻发了条消息:【你什么时候离开?】谢闻:【明早。】这么快就要走了,祝曲祺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不舍。挽留的话反正她是说不出口的。小鸟不吃香菜:【我明天送你去机场?】谢闻:【好。】祝曲祺握着手机翻了个身,嘴唇还残留着些许异样感,令她无法不去一遍遍回忆酒店前喷泉池旁的那一幕,不知道谢闻是不是也像她这样。他吻起来像是要把她吞下去……有些话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说,隔着屏幕就没那么害羞了,祝曲祺一通控诉:【谢闻,我觉得你有点得寸进尺了,我就亲了你一下,就算我算错账了,你想要补回来,也没必要吻那么多次。你自己算算,现在是你欠我还是我欠你?】谢闻没了动静。小鸟不吃香菜:【这么快就睡着了?】等了大概一分钟,谢闻发来一条语音,很短。祝曲祺做贼一般捂着手机,明知道房间里不会有其他人,她还是把脑袋蒙进被子里,点开语音条,熟悉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抱歉,是我失控了。”祝曲祺:“……”这让她怎么回答?祝曲祺丢下手机闭眼睡觉,免得明早起不来送他去机场。一晚上没做梦,祝曲祺睡了一个完整的觉,早上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出门了,一句交代也没有。曲庭芳能理解,热恋期都是这样的。祝曲祺原本想自己开车,但谢闻提前安排好了车,于是,说好送他去机场,变成了陪他去机场。“吃早餐了吗?”经过一晚上调整,祝曲祺的心态已经回归到平常,见了面,一脸淡定地问候。“吃过了。”谢闻的视线从她的眼睛下移到唇上,红润的颜色,比平日里更为饱满。好像他昨晚是有点过分。祝曲祺感觉到了他的注视,假装看车窗外的风景,扭过头,后脑勺对着他。车在行驶,速度不快,窗外的建筑缓慢向后移动。祝曲祺着急出门,早饭没吃几口,肚子很快就饿了,翻了翻包,找出一盒饼干,拧开盖子,默默地吃起来。,!她后脑勺可能长了眼睛,那么清晰地知道,谢闻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没挪开过。谢闻看着她跟兔子似的,用前面的牙齿咬着一长根饼干,手指抵住尾端,一截一截吃进嘴里。他的眼神那样专注、灼热,祝曲祺实在难以忽略,回头看了他一眼,他居然就这么直直地与她对视,也没移开视线。祝曲祺把饼干递过去:“你吃吗?”谢闻想笑,她难道以为他馋她的饼干吗?“好吃吗?”谢闻随意问。“挺好吃的。”饼干的造型做得像细长的烟,牛奶味,一端裹了巧克力脆皮。祝曲祺见他迟迟没动作,拿出一根给他。谢闻没动手,低头叼住,祝曲祺没一点心理准备,冷不防被这一幕惊到,手指一颤,差点扔了饼干,慌乱地看前头开车的司机。祝曲祺一阵脸热,瞪着谢闻不知说什么好。什么话都不适合在有第三人在场的时候说。看出她的窘迫,谢闻拉开扶手箱的翻盖,摁下按钮,中间的隔板升起,将车厢分割成两个封闭的空间,彻底阻隔了前面有可能投来的视线。祝曲祺:“……”谢闻嘴里嚼着饼干,眼睛盯着祝曲祺,她的脸好像更红了。祝曲祺忍不住开口:“我该夸你明智吗?”谢闻听出她在讲反话:“那我把隔板放下来。”“别了。”祝曲祺撑着额角,他这样反反复复,让人家司机怎么想,“你:()当我撞了甲方老板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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