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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生现在不是祝曲祺的男朋友,不代表以后不是。谢闻很突然地意识到这一点,然后心绪就乱了,乱得彻底,再也无法平静。偏偏祝曲祺还不“安分”,通知栏里弹出一条来自支付宝的提醒。祝曲祺又来抓他的小鸡去她的蚂蚁庄园里打工。她每天都摘取他的能量,雇佣他的小鸡。她自己就像一只小鸡,每天在他心上不轻不重地啄一下,又一下,不疼,但是令他无法忽略。日复一日,那种感觉不断加深,已不能忘记。周一大大小小的会议不少,全部开完,谢闻有些疲惫,回了办公室,坐下来喝口水。手机被他横着放在办公桌上,用一只陶瓷笔筒支起,欢腾的音乐从手机里流淌而出,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弹奏。谢锦筝在外面敲了下门,里面没应,她直接推开,听见一串跟谢闻气质不符的音乐。谢锦筝顿了一下,挑起了眼梢。她手里拿了两个蓝色的文件夹,走起路来耳朵上挂着的长流苏耳坠子晃来荡去,刚走到谢闻办公桌前,音乐声变小了,一道清亮的女声响起:“hello,欢迎收看小z秘书一周都干了啥——”谢锦筝:“……”谢锦筝表情呆住,过了两秒,微微倾身低垂着眼看谢闻的手机,屏幕上一个没露脸的女生在记录自己的工作日常。你堂堂老总,为什么要看一个秘书一周都干了啥???谢锦筝错开视线看了看谢闻,他看得沉浸、看得忘我,看得如痴如醉,对周遭事物毫不关心。谢锦筝满脑子疑问。她最近是不是对弟弟疏于联络感情了?怎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爱看这种vlog了?谢闻手指轻点了两下屏幕暂停了视频,抬起眼帘看着相隔一个办公桌的谢锦筝:“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跟你说。”谢锦筝把文件夹放下,心想不容易啊,进来半天了,他终于发现她的存在了:“你先说。”谢闻两手交叉搭在桌沿,认真道:“我准备给自己放个长假。”谢锦筝:“?”她以为要讲工作上的事,结果他跟她说休假的事?“公司就拜托你和大伯多费心了。”谢闻说出口显然代表他已经想好了,任谁也无法改变。他只是在通知,不是征求别人的意见。他一年到头跟个工作机器一样转个不停,机器还有关机或是出故障的时候,他完全没有。谢锦筝想到这些,心立马软了,不问缘由地答应下来:“好,我知道了。”她屈指在文件夹上敲了敲:“先把合同签了。”谢闻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签字笔,翻开文件一目十行地看完,在最后一页的右下角写上龙飞凤舞的两个字。另一份合同也一样。谢锦筝双臂交叠在胸前,静看他几秒,用玩笑的口吻说:“我能问问,您打算休假多久?你说出来我心里有个数。”光说休个长假,十天八天是长假,一个月也是长假。“不确定。”谢闻盖上笔帽,合上文件夹,两个摞在一起递给谢锦筝,“应该不会短。”谢锦筝:“……”谢闻看着她的表情,平静地补充了一句:“有拿捏不准的事随时联系我。我是去度假不是与世隔绝,不会完全放下工作。”谢锦筝稍稍松口气:“好好放松,公司有我。”“嗯。”“能告诉姐,你要去哪儿度假吗?出国还是就在国内?”谢闻不说话了,指着门外,意思是合同签完了可以走人了。谢锦筝:“……”又到星期三,离星期天不远了。祝曲祺顺利完成一项任务,在当天的todolist上打了个对勾,接着看下一项任务——陪老板去和客户打球。昨天她去董事长办公室给黄郴送资料,黄郴在签文件,握着笔的手抬起来指了她一下,眼睛也没抬,任务就下达下来:“明天记得带套宽松点的衣服,下午陪我去跟客户打网球。”祝曲祺爽快应声:“好的。”“你网球打得可以吧?”黄郴还有印象,祝曲祺的简历密密麻麻写了一堆,特长那一栏更是差点挤不下,什么琴棋书画各项体育运动都不在话下。就算祝曲祺他爸不跟他打招呼,祝曲祺被招进来也一点问题没有。祝曲祺点头,转瞬想到上回陪客户下棋的经历,拍着胸脯跟老板保证:“您放心,我懂,肯定输得不着痕迹,哄客户开心,到时候再跟咱签个八千万的大单!”黄郴深感欣慰,多聪明的孩子啊,教一回就非常上道了,他停笔看过去:“孺子可教。你出师了啊小祝。”小祝秘书看了眼桌上的黄色小鸡电子钟,快到时间了,她把早上带来工位的运动包检查了遍,没有遗漏的东西,单肩斜挎着去找黄郴。沈特助也随同。有他提醒黄郴,祝曲祺就没多此一举去办公室,在走廊上等了几分钟,黄郴和沈酌出来了,三人一块乘电梯到地下停车场。,!路上黄郴和沈特助聊工作,祝曲祺没插嘴,看了会儿手机,吃了一包糖补充能量。到了地方,是个占地面颇广的会员制球类俱乐部。祝曲祺准备充分,从家里带了自己惯用的网球拍,还拆了一卷新的粉色缠带,防滑吸汗功能更好,给球拍的手柄重新缠好。沈酌看着祝曲祺背的运动包,拉链处戳出来一截球拍手柄,挑了下眉:“okie,你这是有备而来啊。”“我怕用不惯场地公用的拍子。”祝曲祺掩唇轻声道,“虽然要放水,也得放得有点技术含量。”沈酌被她逗乐:“你网球打得很厉害吗?”他觉得今天这位客户大概率是不用故意放水的。祝曲祺:“比赛得过冠军你说厉不厉害。”沈酌:“……”祝曲祺去更衣室换上运动装,一套宽松的灰色短袖长裤,高跟鞋脱下来,穿上运动鞋,头发绑成高马尾。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把头顶的头发扯蓬松一点,勾出来一些小碎发。拾掇完毕,祝曲祺扛着网球拍出去。没看到黄总,沈酌在跟人打电话,祝曲祺叉着腰四处张望,这里装修的真不错,通透敞亮,空气里都是好闻的味道。沈酌打完电话,看了她一眼:“收拾好了?走吧。”“老板呢?”“先过去了。”祝曲祺摸了摸鼻子,是她太磨叽了。一边跟着沈酌往前走,祝曲祺一边活动手腕,随口问道:“今天是要陪哪个客户啊,我认识吗?”“你不知道?”沈酌惊讶地转过头瞅着她。“我……应该知道吗?”祝曲祺眼角抖了下,不明白沈特助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她入职不满三个月,公司很多客户她都没见过,这不是很正常?沈酌还没说出来,两人已经走到了网球场,跟黄郴坐在场地旁边的休息区聊天的男人正对着入口,比黄郴高了一个头,五官完整地从黄郴头顶上方露出来。“是云澜集团的谢总。”沈酌的声音滞后地在她耳畔响起。祝曲祺呼吸一滞,周遭的声音都消失了,画面也变得模糊,成为不重要的背景板,只那一个人的面目是清晰分明的。:()当我撞了甲方老板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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