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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曲祺的脑子转不过来,一抬眸,发现男人离她好近,他唇上那颗痣都能清晰纳入眼底。她搭在电脑键盘上的两只手抬起来贴在他胸膛上,保持正常距离她的大脑才能正常运转:“你刚刚说什么?对不起,我有点跟不上。”谢闻:“……”谢闻浅浅地吸了口气,沉默了几秒,耐心重复:“至少给我一个名号,让我心里有个底,知道自己距离‘男朋友’这个称谓还有多远的距离。”祝曲祺:“不是这句,是上一句。”谢闻:“我这样没名没分地跟着你,究竟算什么?”祝曲祺嘴巴比脑子反应快,条件反射接了句:“算你倒霉?”谢闻:“?”在他略显错愕的神情中,祝曲祺的脑子终于跟上了,收回自己的话:“啊不是,我瞎说的,你不要当真。”她说着道歉的话,嘴角却止不住上扬。好难得,谢闻居然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还委屈巴巴地管她要名分——其实没有委屈巴巴,是一贯冷静的表情,是她自己硬要在脑海里给他配上委屈巴巴的语气。即使没有委屈巴巴,祝曲祺还是觉得眼前这一幕堪比魔幻剧情,简直像做梦。快来个人给她打醒吧。没有人打醒她,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壮着胆子捏住谢总的脸颊往一边扯了扯,语气十分温柔地问他:“疼吗?”手指捏着点皮肉,也没用多大的劲,谢闻没什么感觉:“不疼。”祝曲祺眉心微蹙,不满意他的回答:“你要说疼。”谢闻从善如流地改口:“疼。”祝曲祺松了手,他冷白色的脸上多了点泛红的印子,她心软地在红印子上摸了摸:“疼就对了,说明我不是在做梦。”谢闻:“?”大概是没见过证明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的方式是掐别人的脸,谢闻愣了下,下一秒,面前的人红着脸靠过来,在他唇角轻轻落下一吻。谢闻垂下眼眸看她,这算什么,打一个巴掌给一颗甜枣?祝曲祺咂巴了下嘴巴,“嘿嘿”笑了声,为这个吻正名:“我们早就在谈恋爱了啊,你现在才感觉到么?”谢闻呼吸停了下,惊喜来得过于猝不及防,他有点不敢相信:“什么?”祝曲祺心脏快速跳动,嘴唇抿了下,这人真的是会选择性耳聋,非要她再说一遍:“你哪是没名没分跟着我,你那么聪明,没看出来我就差把‘你是我男朋友’几个字写在脸上了吗?你以为刚刚吃早餐的时候小酒为什么打来电话约我出去玩我没答应,她一点也不生气,因为她知道我在跟我日理万机的男朋友在一起啊。我还被小酒骂了重色轻友呢。”巴拉巴拉说完,祝曲祺有点喘不上气了,脸憋得红透。她承认,不是因为说太多话而脸红,本质上是她脸皮太薄,说出来就害羞得想钻地洞。赶在谢闻接话之前,她语速超快地换了话题:“啊,那个,你不忙吗?有空在我这里待这么久?什么时候回沪啊?我送你啊。对了,你这次是坐私人飞机来的还是……”“祝曲祺。”谢闻只是叫了声她的名字,音量不高,她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就戛然而止,嘴巴闭上了,脸还红着,腿还莫名其妙地抖了起来,快要把膝盖上放着的笔记本电脑抖下来。谢闻在她说的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话里提炼出有用的先回答了:“不忙。”然后把话题扳回原来的轨道,“你答应了?”祝曲祺:“……”怎么还在问她答不答应,她前面说的那些话他是捂着耳朵听的吗?祝曲祺无奈叹息:“我说了,我早就答应了啊。”谢闻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少见地出现几秒放空的迷茫,他回忆了很久,没能找到她说的“早就”到底有多早,具体在哪个时间点。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丢失了一段记忆。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丢失一段记忆,他最近也没有碰酒精,不存在断片儿的可能。谢闻百思不得其解,只好问眼前的人:“什么时候?”“什么什么时候?”祝曲祺露出一个跟他同款的迷茫表情。“我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谈恋爱的?”听听,这话问出来有多好笑。身为当事人之一,他竟然不知道这个恋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谈的。祝曲祺:“……”祝曲祺抓抓头发,没怎么思考就说出了准确的时间地点:“大年初四,我被你拐到沪市,在你家,你跟我讲了你喜欢雀山之后,我亲了你一下。那个就是我的答案。”谢闻:“……”原来,那么早他就有女朋友了吗?说着自己不忙的人大概没想到,沪市有人焦头烂额,抱着一堆文件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寻找谢总。打电话没人接,发消息也没人回,谢总像是人间蒸发了。谢锦筝踩着高跟鞋从电梯出来就看见脚步匆匆的谢闻的助理,微微挑了下眉:“邱特助,你这是在健身?”,!邱屿:“……”要健身他不会去健身房,至于在办公室外的走廊上跑来跑去吗?“筝总,您别开玩笑了,我联系不上谢总。”邱屿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找谢锦筝帮忙,“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啊。”谢锦筝了然,对于谢闻的去向心知肚明,“今天不是周末吗?找不到人很正常。”邱屿微微睁大眼,哪里正常了,以前的谢总字典里就没有“周末”两个字,全年无休才是常态。重点是“以前”,自从大半年前……等等,谢总不会去帝都找那个谁了吧?之前去帝都还会透露行程,现在直接玩消失吗?谢锦筝伸出一只手:“给我吧,我来处理。”听闻此话,邱屿如同看见了救星,感激地递上去。谢锦筝随手翻了翻文件,低着眼,趁机给邱特助打个预防针,免得他不识相地去打扰谢闻,成为他追求终身大事路上的绊脚石:“邱特助,公司没到倒闭的地步不要找你们谢总,答应我好吗?”邱屿:“……”邱屿在谢锦筝严肃的眼神下愣愣地点了下头。“这就对了。”谢锦筝神色一松,微微弯起唇角,拎着几份文件往自己办公室走,边走边从包里掏出手机,给新上任的男朋友打电话,通知他一声,今天的约会泡汤了,她要放他鸽子。新男友只是沉默了下,没有任何怨言:“忙完了给我打电话,我给你送餐。”谢锦筝:“辛苦啦,会给你五星好评的!”跟自己的幸福比起来,那还是弟弟的幸福更重要。她都是结过一次婚的人了,她那可怜的弟弟在奔三的年纪还没追上:()当我撞了甲方老板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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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剥削百万人,有个前妻,应该很合理吧?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强度党,左昌认为结婚只是游戏机制,是为了获取胜利的正当手段。感情是没有的,回报是丰厚的。当他受天神邀(po)请(hai),亲身来到游戏世界后一边留着眼泪,一边将柴刀架在他脖子上,是因为爱吗?为了留住他,所以不得不打断他双腿,是出于想念吗?要让他成为树木的养分,从此永远陪伴她,是源自眷恋吗?原来他们之间,除了利益之外还有其他吗?血蔷薇,我现在非常害怕。左昌将军,您是指什么呢?左昌看着毕恭毕敬站在他面前的金发女子,说道你明知故问。血蔷薇歪头是害怕受您迫害的忠臣义士来刺杀您?这的确是个问题。不是他们。那么,一定是害怕那些‘亡国的王族’前来报复?在征服世界的过程中,您吞并摧毁了许多文明。也不是他们。我知道了。是看到了那些被你剥削奴役,最终在您残酷统治下死亡的平民鬼魂了吧!百万鬼魂,不好对付呢。没人告诉我那不是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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