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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敬之拿着周末放在行李箱里的电动剃须刀问:“这玩意好用吗?”
“还可以,怎么了?你用的是什么样的?”
“手动的。”
“那你试试我这个?用着顺手,我让家里再买一个给你。”
杜敬之立即把电动剃须刀放在了包里,拒绝了:“不用,我胡子不多,他们都说,毛发是越刮越多,我怎么就一直不太多呢?”
“你体毛都不怎么旺盛,体质问题吧?”
“我想留络腮胡。”杜敬之有点幽怨地说起了自己的理想。
“你……络腮胡?不好看吧?”
“好看!”杜敬之反驳了一句,在床上坐直了问,“你不觉得,欧美那些帅哥,留个胡子特别爷们吗?”
“就像你小时候闹着要在脸上割个伤疤似的?现在想留胡子?估计看着更像女扮男装了……”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杜敬之盯着周末看,有点沉默。
周末尴尬地清咳了一声,叹了一口气,伸出胳膊来,问:“咬这?”
杜敬之还在看着周末,调整了一个姿势,带着点威胁地问:“我姥姥跟你说的?她还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了。”
“哦……”杜敬之点了点头,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朝周末走了过去。
周末还是瑟缩了一下,伸手去推杜敬之的肩膀:“大侠先冷静一下,让我四肢健全地收拾完东西,之后随便你怎么收拾。”
杜敬之没理,直接走过来,揽着周末的脖子,把他放倒,然后开始抓周末的痒。
周末终极弱点就是怕痒,随便碰他几下,他都会躲闪得厉害,所以现在杜敬之准备这么报复周末。
结果抓了几下,周末居然反压过来,骑坐在杜敬之身上:“好了,好了,小镜子别闹了,其实我之前不是怕痒,是怕你碰我,因为你碰我,我会有起反应。”
“我操……你真是发情期!”
周末笑了笑,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亲了一下。
他刚才拽倒周末的时候,没选择好地方,两个人此时是躺在床跟衣柜之间的小道上,他又被压在下面,避无可避,原本是要收拾周末的,却被周末这么压着,亲了好一通。
周末的吻密集得如同雨滴,不肯错过他的每一个细节,将脸埋在他的颈间,轻轻亲吻他的锁骨好半天。
他被吻得有些痒,却还是不要命地问:“说,你是不是垂涎杜哥的锁骨很久了?色腿。”
“色腿?嗯……这个昵称挺不错。”周末说着,终于肯抬起头来,去亲吻他的耳廓,然后用极具魅惑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我、喜、欢。”
他一瞬间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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