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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太子屈尊相就,有何要事?”
“皇兄这般拘礼,倒显得生分了。”
那日在端王别院“把酒共欢”后,两人表面上亲昵了不少。
至少在人前,是一副兄友弟恭的和睦景象。
李肇很不见外,单刀直入,“别苑搜出的西兹玉珏,你可调查出眉目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像李肇的为人。
李桓松了一口气,面上仍带着温润笑意。
“不瞒太子,我们都被蒙骗了,那玉珏是假的。”
“哦?是假的?”李肇挑了挑眉,“魏王如何说?顾少夫人又如何说?”他似笑非笑,“玉珏即便是个赝品,也该有一个生它的娘吧?”
李桓道:“魏王矢口否认,顾少夫人更是坚称冤枉。一个是堂堂亲王,一个是后宅妇人,哪来的动机和胆量与西兹勾结?依为兄愚见,这二人是被人陷害。通奸是真,通敌是假。”
李肇微微点头,若有所思。
李桓又压低声音,“幕后黑手布局精巧,挑起各方争斗,从中渔利,心肠实在歹毒。”
李肇眼尾一勾,若有所思的看他一眼,眼神含笑。
“方才听进奏官提及,西兹与旧陵沼有秘密往来,正巧皇兄的左翊卫在查此事,依我看,这局恐怕是冲着皇兄来的,你可要小心。”
,!
李桓口头称谢,心下却是巨震。
那个神秘出现又消失的“旧陵沼诏使”,的确让他疑虑重重。
他怀疑这里头有一个连环圈套,或是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
否则,一个诏使来上京酒楼四处招摇,怎么又会突然消失不见?
两人各怀鬼胎,一面走,一面笑着说话。
陆佑安静静地站在一旁,见他们过来,恭敬地行礼。
李肇挑了挑眉,还了一礼,一言不发。
李桓则是和颜悦色,“驸马久候了。”
说完又语重心长,“父皇最疼平乐,你们夫妻不和,父皇也忧心忡忡。你多担待她些,她的小性子,该让就让,该告状也别憋着,可不能太惯着她。”
陆佑安低头应是,没有多说什么,王承喜便出来传唤。
“驸马爷,请吧,陛下请您里边说话。”
陆佑安微微欠身:“是。”
他先向两位皇子颔首示意,这才转身进了御书房。
“微臣陆佑安,见过陛下。”
崇昭帝半靠在榻上,后背贴着一个软垫,露出满脸的疲态,咳嗽几声,王承喜赶紧递上帕子。
“驸马。”崇昭帝抬手轻拭嘴角,不无冷漠地道:“你今日专程入宫,可是为平乐的事?”
陆佑安低头拱手,“正是。”
崇昭帝神色复杂地看着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
“平乐打小被朕和她母妃宠惯坏了,行事多有不妥,但她对你的心意,是不容置疑的。你们还有一双儿女,乖巧懂事,夫妻间有矛盾,相互包容便是。”
“陛下。”陆佑安突然撩起袍角,端端正正地跪了下去,“臣是来请旨和离的,请陛下恩准。”
崇昭帝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说什么?你要和公主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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