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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子澈的脾气一下上下来了,攥紧了拳头,想要开口质问这些人。
但还没开口,走在最前面的人,忽然说:“到了。”
话说完,货舱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强光射入眼睛,容子澈下意识的眯了下眼睛,以尽快适应现在的环境。
慕洛琛看着眼前的情景,脸色骤然紧绷,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音。
容子澈慢了几秒,也看到自己的家人被吊在桅杆上,他们距离地面有十米远的距离,一旦吊着她们的绳子被割断,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
容子澈一个箭步冲到了前面,想要去解救人,可还没冲到前面,裴锦德拿出刀,漫不经心的割着绳子。
“你再向前一步,我就把这条绳子割断。”
容子澈脚下没停,继续往前走。
裴锦德脸色一沉,毫不迟疑的将刀割在了绳子上,刀刃切割着绳子,绳子以可见的速度被割开。
如果他再往下割一点,绳子就无法承受人的体重!
容子澈面上青筋暴起,硬生生的刹住脚,停在了距离他五六步远的地方。
“裴锦德,你给我住手!”
裴锦德见他止了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阴鸷的说:“容子澈,怎么不上前了?你不是挺能耐的吗?我还记得,你那次羞辱我的时候,面上露出的神情,怎么现在得意不起来了?”
容子澈咬紧了牙关,死死地盯着他。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他现在已经将他千刀万剐!
裴锦德一点也不害怕被容子澈这样盯着,相反的,他很享受容子澈露出这样的神情,因为他知道,容子澈露出这样的神情,代表了他对容子澈的折磨,起了作用。
他要的就是,他们生不如死。
这样才能解他心头的恨意。
裴锦德和容子澈对望了十几秒,笑着说:“容子澈,现在你给我下跪,求我原谅你,说不定,我还能放了你母亲。若是不照做,我从她们三个人里,随机挑选一个,让她们掉下来怎样?”
容子澈不说话,裴锦德摸了下自己的胡子说:“知道从十米高的地方,掉下来是怎样的情景吗?咚——!头砸在地上,露出白花花的脑浆,眼珠子也可能会砸出来,那情景,见过一次,就再也不会忘记!尤其这个人还是你母亲!”
裴锦德说完,咋了咂舌,威胁:“容子澈,再不下跪,我就割绳子了。”
裴锦德说着,弯腰再次将刀抵在了绳子上。
容子澈浑身僵硬,眼底露出熊熊的恨意。
明知道裴锦德这么做,是在耍他,可他缓缓的做出一个弯腰的动作。
眼看着他要下跪,裴锦德停住了割绳子的动作,嘴角咧开。
“对,下跪,快下跪……”
但就在下一刻——
一只手有力的搭在容子澈的肩膀上,沉声道:“别跪。”
裴锦德见是慕洛琛阻止了容子澈,笑容立刻变得狰狞。,!
nbsp;裴锦德定定的望着货舱的门口,那里是慕洛琛和容子澈即将出来的地方——
跟着疤脸男在货舱里走了很久,都没看到裴锦德,亦或者家人,容子澈变得不耐了起来。
他们是故意在耍人?
一直在这个货舱里兜圈。
容子澈的脾气一下上下来了,攥紧了拳头,想要开口质问这些人。
但还没开口,走在最前面的人,忽然说:“到了。”
话说完,货舱的门吱呀一声打开。
强光射入眼睛,容子澈下意识的眯了下眼睛,以尽快适应现在的环境。
慕洛琛看着眼前的情景,脸色骤然紧绷,指关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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