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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双原本灵巧的手上,此刻早已沾满了各种剧毒和狂暴的符文材料。
因为过度透支神识,他的脸色苍白得犹如一张白纸。
但他的眼神却亮得嚇人,透著一股疯狂的执念。
剑一孤身一人站在城墙下方那片空旷的演武场上。
他的右手稳稳地握著那把古朴的长剑剑柄。
剑身顺著手臂的方向微微倾斜,锋利的剑尖斜指向冰冷的地面。
他始终没有將长剑拔出剑鞘。
只是如同一尊石雕般静静地站在那里。
他闭著眼睛,將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感受微风吹过剑鞘时產生的那种微妙震动中。
磅礴的混沌剑气在他的体內按照一种玄妙的轨跡疯狂流转。
它们沿著宽阔的经脉缓慢地移动著。
就像是一条条奔腾不息的江河,最终殊途同归地匯入了丹田那片无尽的剑海之中。
叶凡则站在演武场的另一侧角落里。
他双腿微分,扎下了一个极其稳固的马步,双手紧紧握成拳头。
拳面朝上,两条粗壮的手臂笔直地伸向前方。
狂暴的金色气血在他的血管里犹如千军万马般疯狂翻涌。
气血之力沿著手臂的经脉,一路奔腾流向那对铁拳。
在拳面的肌肤下方高度凝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波动。
隨后又顺著另一条经脉回流到体內深处。
如此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他那对犹如沙包大的拳头表面,正在散发著微弱却刺目的光芒。
那光芒是纯正的金色,和他体內涌动的旺盛气血一样璀璨夺目。
苏瑶在后方的医馆里忙得脚不沾地。
那些在上次试探性进攻中负伤的將士们,此刻已经全部痊癒。
他们毫不犹豫地重新拿起了兵器,头也不回地奔赴了最危险的城墙。
苏瑶將医馆库房里所有的疗伤药膏、包扎用的止血布条以及救命的丹药,完完整整地清点了一大遍。
她把那些药效保存完好、关键时刻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物资,分门別类地小心存放好。
把那些因为存放太久导致药性流失、甚至可能產生毒副作用的废药,毫不留情地全部扔了出去。
她安静地坐在药柜前,静静地等著。
等裂缝对面的那些怪物彻底跨界过来。
等城墙上那些熟悉的同袍变成残缺不全的伤员被抬下火线。
等她那双救死扶伤的手,再次被刺眼的鲜血彻底染红。
帝尊像个不知疲倦的铁人一般,日夜不停地在城墙上巡逻视察。
他亲自走过这绵延数百里的每一段残破城墙。
检查每一处用来防御的凹凸箭垛。
用鹰隼般的目光审视著每一个坚守在岗位上的守卫。
他的大手始终死死地按在腰间的刀柄上,不曾离开过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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