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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你又不是汉尼拔。”她眯着眼睛,轻轻啄了下喻言的唇角。
喻言看着她,喉咙滚动。可是没人说过,只有汉尼拔才会吃人。
她使劲闭了下眼睛,伏低身子趴到她的耳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
“我我我……”陆行一结巴着。
心头发紧,陆行一眼神飘忽,但无论她怎么躲闪,眼前都是喻言这个人。
“我只想亲你。”她像是在说腹语。
如雷的心跳撞破了她的胆子,声音又低又轻,听起来像快哭了。
“好。”话音落下,一手抵住陆行一的下颌,喻言含住了她的唇瓣。
来不及反应,齿关被舌尖顶开,陆行一下意识收着牙齿,仰着头承受这个突如其来的深吻。
细碎的呻吟被搅动的水声掩盖,旋即吞没在唇舌交缠之间。手抵着她的胸口,陆行一不住地往后仰头,喉咙时不时吞咽着。
她又快喘不过气了。
身上的人吻得很深,陆行一突然反应过来,之前喻言在克制着。
只要她没有特意给她留换气的机会,她便不会换气了。
喉间最细微的颤音被咽下去,化作身体的颤栗。氧气一丝丝剥离,她的身体发软,手已经没力气环住喻言的脖子。
她忍不住想叫喻言的名字,刚有一丝喘息的机会,舌尖微动,下一秒又被勾着缠绵。
她挺腰贴上她,让喻言的手能更好地托着她的背。
溢出的呻吟已经变了调子,身体的反应节节溃败,可她越是喘不过气,越是无法自拔地想去迎合身上的人。
模糊的黑点在视野边缘扩散,发软的身体泡在黑色的潮水里,意识变得模糊、柔软、溶解,在她脱力的前一秒,唇珠被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唔!”意识回笼,身体突然开始不住地颤抖。忍不住弓起的腰倒下去,一只手稳稳贴着她的尾椎骨,正有节奏地打着圈。
一根银丝在分开的唇瓣间断裂,裹着热意的空气涌入,微微的刺痛感激得她一下子睁开眼睛。
微不足道的光线照进视网膜的下一秒,眼前盖上一只手。视线被剥夺,陆行一感受着身子的颤动和重新找回的呼吸节奏,忍不住抬起发软的手去寻喻言的脸。
房间里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喘息声。
极好的五感给了喻言优秀的夜视能力。
她喘着气,看着陆行一水润的唇瓣微张,里面深红的舌尖有些发抖,就像她颤抖着在她手心忽闪的睫毛,和哆嗦着却想来触碰她的手。
手碰到她的下巴,再慢慢攀上脸颊,喻言看到那张红唇微微弯了嘴角。
“还要亲吗?”她的嗓子哑得不像话。
她说着,撤开了遮住她眼睛的手,随即身子一僵。
陆行一涣散失焦的眼睛里弥漫着水气,眼角写满情欲的红,一滴泪挂到耳朵上,红唇随着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她就这么望着她,被她压着的身子还没有停止颤栗。
陆行一没有说话,她用快被溶解的思维缓慢地思考着。
喻言哽着嗓子,颤抖着手又盖上她的眼睛,她俯下身子,安抚似的在她下巴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她不该想着让轻微的大脑缺氧来抑制陆行一过剩的思考能力。
眼睫划过手心,陆行一小幅度地摇着头。
她在回答喻言“还要不要亲”的提问。
“我……”陆行一试着说话,调子变得厉害,像是被卡住了喉咙。
“我刚才……好像快被你亲到缺氧了。”她说着,用失焦的视线描摹身上人的轮廓,却看不清她的眼神里的自责。
心下一沉,喻言捧着她的脸,“对不起”三个字就悬在嘴边。
“但是……”陆行一看着一处地方,直觉说那里应该是喻言的眼睛,尽管她看不清。
“我好像挺喜欢这种感觉……感觉、有点上瘾。”她慢慢说着,近在尺咫的人却没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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