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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言枕着手闭上眼睛:“你自己告诉我的。”
“啊?”
陆行一抿唇,回忆之后的眼中是更深的迷茫。
她膝行过去,轻轻推着喻言的侧腰:“我真不记得了……我什么时候说的?”
喻言任由她推着,闭着眼睛薄唇轻启:“亚朵,微醺。”
吸气声响在房间里,陆行一睁大了眼睛,是她在酒店喝醉的那天!
可她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
她转着眼睛,有些忐忑地戳着喻言的腰:“我没说什么别的吧?”可千万不要说见色起意什么的。
作乱的手再度被捉住,喻言睁开眼睛,用了点力气把陆行一拉着躺下去。
她撑着身子,拉着陆行一的手按在她自己的腰上,就着这个姿势俯视她:
“工作上,你就提了两句你做的方向,多的一句话都没说。”
“那、那非工作呢?”陆行一觉得自己的手有些太烫了,她想抽却没抽出去,反而被喻言按得更用力。
“其他的……说了一些。”喻言顿了下,“也做了一些。”
比如手脚并用地抱着她的腰阻止她去拿睡衣,明明都不能自己换睡衣,给她给换衣服的时候却能准确地解自己的内衣。
比如她非要乐此不疲地玩解睡衣扣子的游戏,非要用醉得迷糊的身子压着她,手脚不安分,嘴也不安分。
她甚至一度怀疑陆行一把她的颈窝当成了甜口布丁。
这么想着,喻言又想起自己给自己的几个耳光。
她确实不冤,但陆行一也不是一点罪都没有。
陆行一吸了下鼻子,眼神躲闪:“你干嘛那么看着我……搞得我像是一个犯人。”
她突然没有勇气问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她带着点倔强似地挺着脖子,不管怎么说,自己酒品确实是挺好的。
本科的时候她舍友都是这么说的。
“你不是犯人,但确实有点罪。”喻言看着她,语气不变。
话音刚落,陆行一突然挣扎着跪直了身子。两人就这么在床上面对面跪着,陆行一十分严肃:
“我有罪。”
喻言姿势没变,却勾起嘴角:“请犯人陈述罪行。”
她的表情有些悲切:“我是芳心纵火犯,燃烧了从10岁到70岁所有女人的芳心。”
“……”
诡异而长久的沉默之后,陆行一清了下嗓子,率先躺下了。这下,两人之间只隔了一个手臂的距离。
云一朵一朵地从小屋顶上飘过,一明一暗的光线照在喻言的视网膜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行一的手臂变成轻贴着她的手臂,那撮蓝白色挑染的头发铺在被子上。
又过了一会儿,喻言:“你睡了吗?”
“睡着了捏。”陆行一答得很快。
“在想什么?”喻言轻声问。
窗帘朦胧了室内的光线,陆行一把手放在胸口,静静地感受着,她实话实说:
“什么也没想……只是觉得很平静。”平静到让她体会到了一点幸福。
近在咫尺的人,没有外人打扰的房间,远离熟悉的环境,外面是草甸湖泊,望远了是雪山,看脚下是野花。
喻言嗯了一声,眼里藏着陆行一看不见的幸福和安宁。
两人都没有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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